癸卯年中秋節(後)-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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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拖了快兩個月,應該要寫點東西了。

這次可以講的事又積累了一些,包括開學、過節、有些不習慣、還有心裡一直忘不記的事。

1.開學:有點偏差卻穩定朝著目標前進。

整體而言,呈現一種陰暗的開端。

開學前在幫老師做點名單,赫然發現這屆入學的新生,學號已經跟我差了七屆;那個週一,狂風暴雨還阻攔我回到學校的腳步。

那週是新生健康檢查,有些人的名條因為技術因素沒有印到,在旁邊填資料卡時偷瞟了眼:「瞰。這屆大一出生的時候,我已經在讀小一了!」但慈濟的師姐顯然沒辦法理解我的震撼:「哦…那然後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然後有什麼,只是有點震驚,原來已經差這麼多了嗎?原來已經要開始邁進初老的前端了嗎?但公允的初老不是得至少三十歲嗎?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呢…?

隔週一,終於又一次站上講台主持艷梅出現前的點名以及小小的暖場。在面對敲鐘前偶爾幾個跑到前面來問問題的人脫口而出的「老師」時,已經能穩住自己妥善的回覆:「先跟大家說一下,老師跟我馬麻同年,我是助理、我叫小彎。」雖然被叫老師有點暗爽,但我自認還擔不起這個稱呼所相應的責任。

我知道我終有一天也要站上講台的,這是我之所以願意在論文海中苦熬的緣故之一。但我偶爾還是會懷疑,專長與非專長、以及上台前到底得做多少準備?這個情況出現在這學期選修的某門課,開課的老師非專長,聽某老師說是為了送審而讓他開,但在開學上了兩週課程後,出現了一點「被辜負」的感覺;或許是我研究領域就在那邊的緣故,在我連上了三周課,甚至還能插嘴補充劇情、聽到的東西有「過淺」的感覺時,回顧歷次開這門課的老師,不禁覺得「選這門課到底是為何?」

但又想到上周日老闆問我:「學分還差多少?」我就醒悟了。

 我前進未來夢想的路略呈現一點偏差,但好像還是朝著一樣的目標前進的。

2.中秋:還是爆熱、情慾與雜亂的時節。

這次的中秋節在行程上比較寬裕一點,只是我們習慣要在節日當天結案,因為有個說法是「可早不可晚」。

也是,補過的氣氛總是差了不是一點半點,但提前卻也沒空,所以總而言之祭祀的行程還是在過節當日完成了。也多虧我們放過自己、就以月餅跟柚子填滿祭台吧,明年會再加上一些精緻香品的,希望可以。

逢節日就得回去旭豐拜神拜祖先,是既定的行程之一;回去得整理香灰、擦桌子、應付髒得要命的地板,是額外但習慣的工作。這些行程以及工作我都可以做好,但如今我還是無法勉強自己,不要關注你的來去;這趟回去,你那端的窗簾關得嚴實,原先還有一絲縫隙、後來連一點光都透不見,只能朦朧的看到窗簾是亮的,大概是你在、但不想被知道你在。

前兩天跟一個主管聊過,我們試圖捋清楚這段關係的進行以及糾葛的原因,的確是說不清道不明,但卻能從八字命盤看出一點蛛絲馬跡。最近流行一種「第九運」的說法,我覺得是時候了,如果能證得這段關係的出現並不是錯誤,是命中註定,我是願意虔心修行的。

 節日當日的祭祀行程結束後,我發現週六是完全沒事幹的。

「去慈雲看阿公阿嬤嗎?」我問,然後老李說好。我們商量著週六一早吃過早餐後去便利商店買些點心、路上會有賣金紙的攤販,我在晚上趕製了兩朵略顯得粗糙的蓮花,一朵給阿公、一朵給阿嬤。時間有時候對我而言,過得有點慢,或是我殘存的思念迫使我有種過了很久的感覺;今年應該是過年或是清明附近,有去過一趟的,還做了兩艘一碰就爛的船(沒辦法,手工真的太爛),但我還是覺得好久沒去。

那天畢竟不是節日當日、也不是祭祖三大節(過年、清明、重陽),靈骨塔附近車流順暢,只是天氣遽烈的炎熱,讓我有點疲累。好在機車是可以直接騎上山的,雖然我還是爬了兩層階梯,以免車子被我壓到熄火,但省了一趟坡我還是大大的感恩。這天我還能進到塔區去看一下阿公阿嬤的住房、能叫出電腦檔案面對他們最後存留的證明,默默地流個五分鐘的鱷魚眼淚,然後在地藏菩薩面前矗立五分鐘,其實我覺得祂是知道的,也不用我多說什麼,什麼祈求與懇託都已虛偽而多餘,有些事總存在冥冥的默契,而有些事怎麼求都無果的。

家裡曾有過地藏菩薩(後來母舅請祖先回去的時候順便被請到廟裡去供奉了),後來有了池府王爺,我中秋那天曾問過祂,與你的未來會如何?有緣嗎?笑筊。能有機緣嗎?蓋筊。順其自然嗎?聖筊、聖筊、聖筊。擲筊到底信度幾何,我並沒有準確的論斷,但我相信神奇的機率有種祂在說話的樣子。

是我的前行被你發現了嗎?是我終於露出了馬腳嗎?我不知道,但有人答應我,順其自然,會有結果。

3.我的學位之旅要插旗了

我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但我好希望有其他路可以選擇。

老闆說,希望我可以成為他旗下第一名可以準時畢業的研究生。這樣我得在這學期生出研究計畫、讀書心得、研究生倫理課程證明、研討會參加證明…以及我下學期必須完稿並口考,而且必得通過。

雖然我桌面有一份用來激勵自己的不要臉謝誌草稿,但我面對計畫的檔案,還是腦袋一空,好累。

很多事都要先暫停了,比方說方格子的更新什麼的,變成魔法師就變吧,我無所謂的,最好可以魔法一變我的碩論博論都生出來,那就最美了。

我知道研究生的日子是多難過了,但我知道不熬過去,以後我會更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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