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習慣性動作 —《那天,神將對愛執著的我們拆散了》—原創耽美

更新於 發佈於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你昨天…」溫旭華開了個頭,話語卻止在嘴邊。沒想到白世曜的酒量竟然差成這樣,連自己昨晚做出的誇張行徑都沒有半點印象,不過當時興致一來就幫對方不停倒酒的自己也有部份責任。既然現在男人已全部忘記,他又何必特意提起羞恥的事徒增尷尬,於是一下改口,「你整個人睡死了,把你搬到房間累死我了!」


「這樣啊…抱歉哪!」白世曜內疚地淺笑,也對春夢只是春夢鬆了一口氣,接著趕忙表示,「我會再好好補償你的!」


放鬆的同時,心中似乎餘有一絲惋惜。


溫旭華本來就對跟棒球無關的事情不怎麼放在心上,聳一聳肩,就當作一場丟臉的意外,不再多想。


轉眼間,一投入越發緊湊的訓練與賽事中,彼此酒後失態的差錯也逐漸淡忘。球隊一路奮力過關斬將,最終順利挺進決賽。


這段期間,隨著白世曜接了幾場重要而盛大的走秀活動,知名度竄升。在一次訪談中和主持人聊到了棒球的興趣,也不禁分享自己大力支持的球隊,甚至聲稱決賽當天要到場應援,頓時球賽的門票炙手可熱,不消多久就全數售罄。


比賽前一晚,溫旭華通常不怎麼緊張,早已習慣這種壓力,於是洗完澡後在餐桌旁悠哉地喝熱牛奶。反倒稍早聽球經一直興奮地表示隔天可以看到白世曜來加油,鬧得他越來越感受到男人的高人氣。


才剛想到當事人,對方就出現在眼前,並極度溫柔地笑著說,「溫,你也洗好澡了?」


白世曜經過他的身側,沐浴乳的氣味飄了過來,不久背後傳來裝水的聲音,他舉杯喝完最後一口牛奶,然後迅速轉身要往水槽去清洗馬克杯,結果對方一下握住了他的手,「啊…」


「我來吧!」白世曜已經習慣由他來洗杯盤,畢竟在家的時候,毫無手藝的自己幾乎餐餐都吃心上人煮的愛心料理,因此洗碗這件事早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手的熱度和貼近過來的身軀傳來熟悉的體香,溫旭華的心忽然有點慌,水龍頭猛地用力一轉,且試圖鎮靜地說,「不過就是一個杯子,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白世曜微微一笑,然後靜靜地待在一旁看著。由於兩人身高差的關係,他一低頭,便清楚瞥見身邊的人睡衣內有幾顆顯眼的紅印,當下杯子差點沒拿穩。


男人瞪大雙眼,再定睛一看,然而雪亮的肌膚上的確在鎖骨附近與上胸處都有數個醒目的印記。到底是什麼時候溫有了這種交往對象?不會是同隊的那個捕手吧!白世曜的心不僅涼了一半,還相當嫉憤,忍不住就脫口而出,聲音低了約有兩度,「吻痕是誰留的?」


溫旭華頓了一下,接著轉頭以一種不明所以的眼神看向男人,使得白世曜一時反而感到有些惶惑,兩人互相凝視了片刻。


「這個…不、不就是你這傢伙弄的嗎!」溫旭華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高聲喊出了答案,旋即驚覺不妙,就立刻衝回房間。


白世曜反射性地追了上去,但立刻被拒於門外。他在原地呆傻了一陣,雙手按在門上,腦袋十分混亂,終沒能理解溫旭華方才所說的話,「溫!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身上的吻痕怎麼會是他弄的?什麼時候?


溫旭華關緊房門,身體背靠門板,他才訝異自己怎麼隔了那麼多天之後突然說了出來,還發這麼大的脾氣。


———


隔日一大早溫旭華就直接出發前往球場集合,白世曜則幾乎一夜難眠,直到比賽即將開始之前才抵達離球員休息區最近的貴賓觀眾席入座。


在熱鬧歡騰的開場之後,總決賽正式開打,不過前半場溫旭華表現略為失常,壞球數明顯變多,但隊友們僅僅覺得他們的投手應該純粹是因為面對決賽而暫時感到緊張,所以沒有過度擔憂,倒是白世曜看得比選手們都還焦急。


果然是自己昨天過於唐突說錯話而影響到溫今天的投球,白世曜自責萬分,隨後禁不住站起來大聲呼喊,「溫!加油啊!」


男人猛然起身後,一旁大批女性群眾也跟著尖叫與應援,頃刻間,球場上全是對溫旭華與球隊的鼓勵與打氣。


溫旭華努力重新振作,調整心態,下半場開始漸入佳境,恢復手感,隊友也竭盡所能地將失去的分數慢慢打擊回來,眼看還是有逆轉的可能性。


最後一局溫旭華站上三壘壘包,銳利的雙眼緊盯著球場的動向,同時心裡思量著一旦打擊者揮棒出去,他說什麼都會死命跑回本壘。霎時一聲清脆響亮的擊球劃過天空,球飛得又高又遠。


對手的守備球員未能接到這顆漂亮的勁球並摔倒在地,溫旭華見狀便拼盡全力往本壘衝刺,鞋底啪一聲後確實踩上踏板,接著連二壘的隊友也順利回到本壘,最終他們多得一分,贏得了決賽冠軍。


登時全場一片歡呼,為精彩刺激的比賽喝采。白世曜直奔選手休息區,而被團團圍住的溫旭華一見到滿臉喜悅的男人時,也忍不住內心的澎湃,雀躍地跑向對方。


白世曜激動地將人整個抬抱起來,甚至轉了一圈,接著一不留神就展露了前世的習慣性動作,一高興就在對方的臉蛋上親一下。


耳邊忽地傳來一陣陣相機的快門聲,轉頭察看後,不知何時在周遭出現了不少記者。白世曜趕緊把人放下,接著捕手薛景城突然一臉不悅地從後方將溫旭華拉走。


手沒來得及握住對方的,白世曜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溫旭華遠去並融進人群之中,自己則被湧上來的記者狂問他和王牌投手溫旭華之間的關係。


經紀人鐘秋暮即時趕到現場,連忙將白世曜迅速帶走,但直到離場的最後一秒,男人的目光都持續在尋找著自己的愛人。


———


很快地消息就傳遍網路社群,知名模特兒與棒球明星投手之間親吻臉頰的親密舉動造成轟動,有些人訝然,有些人不解,有些人支持,有些人祝福。


部份網友不停轉發先前白世曜在節目上的訪談,並大肆解讀原來當初事主就暗示著兩人的關係匪淺。近期不少球迷與看熱鬧的群眾也時不時跟蹤到訓練球場窺探,希望一睹投手本人的風采。


白世曜被暫時安排一個人住進飯店,直到這場風波平息。他暗自苦惱與懊悔,為什麼他總是輕率地跟隨自己的貪心與慾望而影響到溫的工作?


男人獨自在房間內來回踱步,神色十分憂慮。手裡緊握著手機,卻遲遲無法傳送訊息。他認為自己應該當面好好向對方道歉,但另一方面又深怕因而被討厭和拒絕,始終提不起主動聯繫的勇氣。


近日鐘秋暮只幫他接一些室內形象拍攝的案子,剩下的時間白世曜都一人悶在房間內,除了經紀人之外,會到他飯店來的就只有柳春曉了。


「白,你都沒有聯絡溫啊?他呢?有來找你嗎?」柳春曉不敢相信對方直搖頭,難道就因為這點事,兩人便要就此分開嗎?他驀地心急如焚,一點也不想要看到白之後落入地獄,服萬年之刑,於是接著提議,「你不告訴他現在你是鬼身,要是你們這世沒有在一起,你就無法再回到這裡了!」



avatar-img
33會員
186內容數
我愛寫BL小說,此外想轉換心情時,也會在這裡分享一些對BL濃濃的熱愛💛 最近也開始挑戰練畫,並立志出一本BL畫冊!
留言0
查看全部
avatar-img
發表第一個留言支持創作者!
金蟬的耽美國度 的其他內容
男人放在他下腹部的大手不過是輕輕貼著,就讓他全身都像灼燒起來一樣,害怕著對方接下來意圖的同時,溫旭華也煩憂著目前神智不清的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好久沒有像這樣淚水撲簌,一時間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不經意流露出無助的目光。對方頓了一下,再次傾身含住泌出鹹液的淚眼,並伸舌仔細地舔弄。困於呼吸紊亂與驚慌
他和他的第一次相遇,是和皇帝與眾臣出宮進行圍獵時邂逅。當時皇帝身邊多了一名年輕將士,依對方的袍服裝束來判斷,應是成年不久的皇子。白世曜身為武臣,天天只顧著精進騎術武藝,對於皇親國戚不甚熟悉,也不諳世故,但在見識到對方精湛的騎射後留下深刻的印象,不免上前討教一下。 當對方摘下皇盔,露出一頭秀麗的
溫旭華睡夢間依稀聞到些許燒焦味,他一邊揉眼睛,一邊坐起身,但刺鼻的氣味漸漸變濃,他驚覺有異狀,於是迅速下床,朝味道的方向奔去。案發現場似乎就在廚房,而高大的男人正在瓦斯爐前忙東忙西,印象中對方非常不擅下廚,讓他不由得疑惑,「世曜?」 「溫!你醒了!身體怎麼樣?」白世曜轉頭打了聲招呼,隨後趕緊關
「你回來啦!」溫旭華很自然地從薛景城的懷抱中探出身來打招呼,對方悵然所失,旋即對壞他好事的白世曜怒目相向,他可是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努力想突破溫旭華的心房,意欲成為他最重視與親密的人,卻始終沒辦法再靠他更近,而眼前的男人竟輕易地就和他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實在太過礙眼了。 「我回來了
兩人並坐於沙發上,帶著檸檬的甜味香氣驀地濃度攀升,在鼻息間蒸騰飄散,溫旭華有點暈眩,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全身頓時僵直,意想不到會被奪佔的嘴唇被男人重重按壓著,唇肉有些麻痛,不該被這樣未經同意就碰觸的重要部位完全失去自我掌控,他難耐地呻吟,「唔嗯…」 白世曜被方才猛然興起的悲憤情緒徹底狹持,絲毫
慢慢習慣有白世曜在身邊一起生活的日子後,最近溫旭華卻感覺見到對方的時間似乎明顯變短了,相對地,在社群平台上偶爾滑到男人照片的機率反而提高了。 今天是投球休息日,因此晚點再去球場進行體能訓練即可,但一大早白世曜就出門工作了,這是這週第三次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吃早餐。 一邊咬著烤吐司,一邊漫無目
男人放在他下腹部的大手不過是輕輕貼著,就讓他全身都像灼燒起來一樣,害怕著對方接下來意圖的同時,溫旭華也煩憂著目前神智不清的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好久沒有像這樣淚水撲簌,一時間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不經意流露出無助的目光。對方頓了一下,再次傾身含住泌出鹹液的淚眼,並伸舌仔細地舔弄。困於呼吸紊亂與驚慌
他和他的第一次相遇,是和皇帝與眾臣出宮進行圍獵時邂逅。當時皇帝身邊多了一名年輕將士,依對方的袍服裝束來判斷,應是成年不久的皇子。白世曜身為武臣,天天只顧著精進騎術武藝,對於皇親國戚不甚熟悉,也不諳世故,但在見識到對方精湛的騎射後留下深刻的印象,不免上前討教一下。 當對方摘下皇盔,露出一頭秀麗的
溫旭華睡夢間依稀聞到些許燒焦味,他一邊揉眼睛,一邊坐起身,但刺鼻的氣味漸漸變濃,他驚覺有異狀,於是迅速下床,朝味道的方向奔去。案發現場似乎就在廚房,而高大的男人正在瓦斯爐前忙東忙西,印象中對方非常不擅下廚,讓他不由得疑惑,「世曜?」 「溫!你醒了!身體怎麼樣?」白世曜轉頭打了聲招呼,隨後趕緊關
「你回來啦!」溫旭華很自然地從薛景城的懷抱中探出身來打招呼,對方悵然所失,旋即對壞他好事的白世曜怒目相向,他可是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努力想突破溫旭華的心房,意欲成為他最重視與親密的人,卻始終沒辦法再靠他更近,而眼前的男人竟輕易地就和他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實在太過礙眼了。 「我回來了
兩人並坐於沙發上,帶著檸檬的甜味香氣驀地濃度攀升,在鼻息間蒸騰飄散,溫旭華有點暈眩,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全身頓時僵直,意想不到會被奪佔的嘴唇被男人重重按壓著,唇肉有些麻痛,不該被這樣未經同意就碰觸的重要部位完全失去自我掌控,他難耐地呻吟,「唔嗯…」 白世曜被方才猛然興起的悲憤情緒徹底狹持,絲毫
慢慢習慣有白世曜在身邊一起生活的日子後,最近溫旭華卻感覺見到對方的時間似乎明顯變短了,相對地,在社群平台上偶爾滑到男人照片的機率反而提高了。 今天是投球休息日,因此晚點再去球場進行體能訓練即可,但一大早白世曜就出門工作了,這是這週第三次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吃早餐。 一邊咬著烤吐司,一邊漫無目
你可能也想看
Google News 追蹤
Thumbnail
在創作的路上真的很多人問我說 到底要怎麼做出符合自己期待 但又可以表現得很有美感的作品?🥹 這個問題真的應該是每個創作者都一直在學習的課題吧!
提問的內容越是清晰,強者、聰明人越能在短時間內做判斷、給出精準的建議,他們會對你產生「好印象」,認定你是「積極」的人,有機會、好人脈會不自覺地想引薦給你
Thumbnail
「是不是覺得全身無力了?」溫小易笑著問道。 「是這個香味有問題?」我還是努力的想拉住理智。 「妳都知道我找妳來想幹嘛...
午夜隨筆 夜半時分,寤寐間曾經的人事就悄然的浮現,不思想是無能為力了。影的,思緊的。在矇矓中已分不清,“思”是吾否!幻思流淌的感情,涓涓汨汨不知始終,“著相”依舊無法根除,任由情執在午夜裡,心神不寧。人還是受情拘的。莊子語“吾喪我”,要人棄世絕情追求老子的“玄同”境界,統一身心於天地,以玄之又玄
Thumbnail
  但眼前雖然有點昏,我的意識還是挺清醒的。我分辨得出來,他用一種帶著壞笑的口吻低聲取笑我。他說:「尹真夏,妳喝醉的樣子,看起來很憨耶!」
這一夜算不上交心的閒聊過後,天青和夕顏之間便不再如之前生疏,天青甚至允許夕顏來她房內喝酒。 「…幹嘛不去外面喝?」天青啜了一口酒,淡淡的開口問。 「去外面喝會有一堆煩人的傢伙在旁邊等著撿屍,怎麼?不歡迎我?」夕顏喝了不少,雙頰紅通通的,眼神有些朦朧,噘起紅唇不滿的抱怨,抬頭說道。 天青若有似無
Thumbnail
當晚,一個旅程中途的一個隨心決定,是一次頗任性的感覺決定,在滿載着即興的::: 燈光暗暗,是情調的,是私人的,也是一個變身城市中的個人會所。 阿夢的店,今晚索性不開門營業,店門掛着『休息』告示牌,只選擇招呼阿葉和加班遲來的阿雪。
Thumbnail
  慕晚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鼻間盈滿濃濃的藥味。   「晚晚!妳醒了?」霍劭霆一發現慕晚睜開眼,立刻趨前握住慕晚的手:「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慕晚搖搖頭。「我怎麼了?」   「妳昏倒了,嚇死我了,晚晚!」葉之笙哭紅了眼。「還以為是我拉得太猛,讓妳暈倒。」   「對不起,
一夜無夢,陽曜德睡得特別香,有熊海斳在果然不一樣呢……他伸了個懶腰,醒了過來。現在是什麼時候?他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手錶:中午十二點。靠!要遲到了!陽曜德大驚,他慌慌張張的起身,但全身酸痛得讓他齜牙咧嘴,是睡太久嗎?不對,後庭腫脹得不像他自己的,到底是……?胸前一隻大手將他按了回去,耳邊一個低沉的男聲不
Thumbnail
可能包含敏感內容
  「晚晚,妳上週五怎麼丟下我,自己從宴會離開了?」   週一,慕晚一踏入企劃部的個人辦公室,葉之笙立刻進門興師問罪。   「我……我頭痛想吐,沒等到妳,就先搭計程車回家了。」慕晚心虛地找個藉口。   「打了十幾通電話妳也不接,我差點殺到妳家去。幸好妳還記得回個訊息。」葉之笙抱怨著。   訊
Thumbnail
週末假日在家讀書,聽著youtube上的老歌,聽到周華健的〝讓我歡喜讓我憂〞,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寫過相關的小品故事,翻找了一下,po出來回味,也與閱讀文章的人共勉~。 --------------------------------------------------- 【原來你~曾經如此愛我】
Thumbnail
在創作的路上真的很多人問我說 到底要怎麼做出符合自己期待 但又可以表現得很有美感的作品?🥹 這個問題真的應該是每個創作者都一直在學習的課題吧!
提問的內容越是清晰,強者、聰明人越能在短時間內做判斷、給出精準的建議,他們會對你產生「好印象」,認定你是「積極」的人,有機會、好人脈會不自覺地想引薦給你
Thumbnail
「是不是覺得全身無力了?」溫小易笑著問道。 「是這個香味有問題?」我還是努力的想拉住理智。 「妳都知道我找妳來想幹嘛...
午夜隨筆 夜半時分,寤寐間曾經的人事就悄然的浮現,不思想是無能為力了。影的,思緊的。在矇矓中已分不清,“思”是吾否!幻思流淌的感情,涓涓汨汨不知始終,“著相”依舊無法根除,任由情執在午夜裡,心神不寧。人還是受情拘的。莊子語“吾喪我”,要人棄世絕情追求老子的“玄同”境界,統一身心於天地,以玄之又玄
Thumbnail
  但眼前雖然有點昏,我的意識還是挺清醒的。我分辨得出來,他用一種帶著壞笑的口吻低聲取笑我。他說:「尹真夏,妳喝醉的樣子,看起來很憨耶!」
這一夜算不上交心的閒聊過後,天青和夕顏之間便不再如之前生疏,天青甚至允許夕顏來她房內喝酒。 「…幹嘛不去外面喝?」天青啜了一口酒,淡淡的開口問。 「去外面喝會有一堆煩人的傢伙在旁邊等著撿屍,怎麼?不歡迎我?」夕顏喝了不少,雙頰紅通通的,眼神有些朦朧,噘起紅唇不滿的抱怨,抬頭說道。 天青若有似無
Thumbnail
當晚,一個旅程中途的一個隨心決定,是一次頗任性的感覺決定,在滿載着即興的::: 燈光暗暗,是情調的,是私人的,也是一個變身城市中的個人會所。 阿夢的店,今晚索性不開門營業,店門掛着『休息』告示牌,只選擇招呼阿葉和加班遲來的阿雪。
Thumbnail
  慕晚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鼻間盈滿濃濃的藥味。   「晚晚!妳醒了?」霍劭霆一發現慕晚睜開眼,立刻趨前握住慕晚的手:「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慕晚搖搖頭。「我怎麼了?」   「妳昏倒了,嚇死我了,晚晚!」葉之笙哭紅了眼。「還以為是我拉得太猛,讓妳暈倒。」   「對不起,
一夜無夢,陽曜德睡得特別香,有熊海斳在果然不一樣呢……他伸了個懶腰,醒了過來。現在是什麼時候?他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手錶:中午十二點。靠!要遲到了!陽曜德大驚,他慌慌張張的起身,但全身酸痛得讓他齜牙咧嘴,是睡太久嗎?不對,後庭腫脹得不像他自己的,到底是……?胸前一隻大手將他按了回去,耳邊一個低沉的男聲不
Thumbnail
可能包含敏感內容
  「晚晚,妳上週五怎麼丟下我,自己從宴會離開了?」   週一,慕晚一踏入企劃部的個人辦公室,葉之笙立刻進門興師問罪。   「我……我頭痛想吐,沒等到妳,就先搭計程車回家了。」慕晚心虛地找個藉口。   「打了十幾通電話妳也不接,我差點殺到妳家去。幸好妳還記得回個訊息。」葉之笙抱怨著。   訊
Thumbnail
週末假日在家讀書,聽著youtube上的老歌,聽到周華健的〝讓我歡喜讓我憂〞,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寫過相關的小品故事,翻找了一下,po出來回味,也與閱讀文章的人共勉~。 --------------------------------------------------- 【原來你~曾經如此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