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人異事8.歡迎光臨

（又回到連和這裡。） 我現在在哪？睜開眼，在我家床上起來，彷彿什麼事也還沒開始，只有太陽準備好它的耀眼，在我背後曬著，一切是如此的有序。 我拿起床邊的手機，亮了螢幕。 是2038年3月26日6點41分。 只是夢啊？真是的…… 我摸了摸耳朵，耳機已經消失了，看向窗外，倒是沒什麼紛擾，平安喜樂。 吃完麵包和咖啡，準備好後，出了門，外頭似乎變異了，街上無人，甚至連微風吹拂，抑或是太陽的溫暖都無，孤獨，沒有存在感。 這時，手機響了，我接起電話，對方是個不認識的女生。 「你知道這裡是哪嗎？」那聲音顯得陰森：「歡・迎・光・臨。」 「妳是誰？」 「你大概是這宇宙唯一幾個能來這裡的。」 「嗯？」這時，我感覺背後隱隱約約有人靠近。 一回頭，什麼都沒。 「沒事的，沒事的～」那女子開玩笑地說：「這兒不會有其他人的～」 「我為何來到這裡？」 「無需知曉，往前吧！」雖然一往前，總有人跟蹤的感覺，不過，後面還是沒人。 「啊！對了！沒和你說我的事啊～」她停了一會兒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是信仰之一……你猜猜是哪個？」 「嗯？誒？有哪些信……」「〈愚〉！」〈自由〉出了聲：「妳幹嘛使我們來這裡？」 「哎呀……沒想到有另一位客人～」她感覺正在拍著手：「我馬上過去。」 這時，電話掛斷了，緊接著，手機裡一隻腳伸了出來，我嚇得丟開它。 那白的不像普通人的腿跨了出來，踏在地上，是穿白色的長筒襪，腳是隻夾腳拖，隱約看到深紅色的裙子，隨著人身出來，仔細一看，我說了一句話：「好矮。」 「哈哈哈哈哈……」〈自由〉猛笑後說：「什麼啊～怎麼和我第一次見到她一樣～」 「不準笑！我也有在長高的！」 「那和上次比？」「大概……0.01公分……」 「喔～那我挺起腰就有了～」 「閉嘴！！！」 …… 好像沒有我的事了，一路上都是兩老朋友的長談，從一堆從沒聽過的星系，講到我們這顆藍綠色星球，而後，又是幻和悠音與我，雖然講得蠻輕描淡寫的，畢竟，我們才互相認識大概四五天左右，真不知道這些人活過多久時間，幾分鐘就把幾千年的歷史講了一遍，雖然在這歷史中，不曾出現「人類」這個物種，想著想著，就慢慢忘了聽他們說話，沒聽出什麼關鍵。 「誒？你也開口說說話啊？有什麼有趣的事嗎？」〈愚〉開口問我。 「嗯……」怎麼忽然傳球給我……這…… 「啊～你知道迷因嗎？」誒？我在說話？不對……是〈自由〉，感謝……我再度沉睡…… …… 我醒來時，天空已步入金黃，〈愚〉不在我身邊，我一個人靜靜坐在台階上，一個能眺望遠方的階梯。 喂！ 啊！真是謝謝你的救場。 嗯？什麼救場？ 就是，幫我接話。 你知道信仰有多稀有嗎？和他們能見面，甚至交談，是千萬載難逢的啊！ 是嗎？那算了吧～ 你可以回去和她聊聊啊，說不定可以發現什麼人類的奇異點…… 不，〈自由〉，你知道人類缺乏什麼嗎？ 若和我比較的話，那你們可說是缺陷太多了，滿是缺點……是「智慧」嗎？ 這不盡然，智慧是人類的優異之處，也是失敗之處，這使我們渴望理性，但是，卻沒有能制止住的方法。 是嗎……我了解了，那，和她告別吧！ 「嘿！」〈愚〉從一個蟲洞跳出來，安全的著地，從階梯走下來，並坐在我一旁：「你們知道為什麼你們會在這嗎？」 我搖頭，她拿出類似雷射筆的東西，投影在前方，說：「這是你們的本體，這附近，我看看……看來是時空監獄啊！小時候去過幾遍～」 「被逮捕了呢……」〈自由〉嘆氣說：「他們倆在幹嘛啊？」 我滑著螢幕，看到旁邊像是病房，有警衛守在一旁。 「所以，我們被妳救了？」 「不是，你們要靠自己，但是……」 她拿出一顆金球，丟到我手心。 「雖然不太容易用到，需要就拿出來吧～」 「好，好的。」 〈自由〉沒聲音了，我凝視著金球，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本體，時空監獄，又會有什麼呢？ …… 「醒來了，做好防衛準備！」我一在這鐵床起身，周邊警衛將槍口對準了我，我被迫舉起雙手，搜身，他們發現了那顆金球，他們看了看，說： 「嗯？你這是想賄賂我們嗎？」 「不過，這在我家鄉還蠻多的，我不怎麼需要。」一位警衛說。 「就一顆小珠子能值多少？」另一個警衛問。 「大概在有些星球，可以換一個衛星。」 「這麼好！等等，那你去你家拿一點過來！」 爭論一番後，警衛告訴我：「雖然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是公事公辦，這顆就先保管在我們這裡，你刑期滿時可以在服務處拿回。」 「刑期是多久？」 「我看看……沒很長，二十年，畢竟你是初犯……」他接著講的，我都沒在聽，不是，二十年，而且還不確定是怎麼算「年」的長度…… 我被手銬帶著，過去的牢房都只有一扇門，旁邊有一張照片和簡介，沒看到幻和悠音，不過，卻看到一張兇神惡煞的臉孔在我停下的牢門旁。 我的照片貼在一旁，和名字、罪名〈扭曲時空罪〉在一起，糟了，我要被關在這裡…… 我眨眼間，就到監獄裡了，由於殺手鐧沒了，我開始思考怎麼逃離。 「不用想逃走了。」一個聲音從我一旁來襲，那聲音暗沉，直把我嚇出冷汗。 我一往那頭看，是照片上的男子： 「你好，新來的……」 會把我殺了，會把我殺了，會把我殺了…… 這男的絕對不好惹。 …… 「哎呀～是這樣嗎？」我們吃著牢飯，一邊談笑著，「是這樣呢～」 「看來，要聯手了。」那男的說：「我們逃吧！」 「嗯？等一下……」「怎麼了？」 「原來你是個好人嗎？」 「嗯？對呀！看不出來嗎？」 我搖頭，他接著說：「其實我是前任時間管理局局長，某次政治鬥爭，我被推翻了。」 「你想拿回位子嗎？」 「不，就讓給後人吧。」他抬頭：「我只想回家養老，你看……」 他露出已衰老的手臂，乾癟如柴，沒看見手臂，我真的把他當中年男子而已。 「仔細一瞧，我們是不同物種是吧？」他提問：「你是哪裡來的啊？」 「地球。」「嗯？哪裡啊？」 啊！我們人類雖自稱是地球，但是他好像不明白。「老實說，我前陣子才走出我們星球，所以不是很了解外人怎麼稱呼我們。」 「啊，是這樣啊～」他告訴我：「很簡單，你是精神力者吧？閉上眼，然後感受……」 他閉上了眼，開始所謂的「感受」。 我也照做，閉眼後，我的意識猶如進入了宇宙，我看向那顆最耀眼的星球，緩緩放大， 「銀河系」、「太陽系統」的字呈現在我眼前，直至「地球」，那是家園啊！ 「嘿！這裡！」他的聲音忽然出現，我向聲音那頭看，是另一顆星，沒如地球這麼亮，從「不可觀測宇宙」、「未知星系」、「未知雙星系統」、「未知星球」，宇宙是如此廣大，連人類都無法觀測的星，我看見了！ 那是一顆淺藍色星球，也許因為旁邊有兩恆星環繞，上頭顯得荒蕪，就是片蔚藍。 「那是我的母星----米歐，上頭的淺藍色，是流動的時間。」「時間？」 「嗯，我們族人早已離開那裡，還是說，去了更廣闊的宇宙。」 「元宇宙」一詞突然出現在我腦海，斷開了「感受」。 「嗯，就是這樣，走吧！」他起身，卻又坐下問道：「你知道怎麼到門口嗎？」 對耶！我們四周都是一塊塊白色磁磚蔓延，到無窮遠處，這距離，是無限的嗎？ 「距離是速度與時間的乘積，要麼改變速度，要麼……」 「改變時間！」他說：「我來！」 「等等，用這麼奇特的方式嗎？」 他手中出現一把手杖，轉了起來，越來越快，不對，那拐杖又慢了下來，直到停止轉動。 「走吧！」他看似沒有移動，就消失在我眼前了，應該到門口了，正當我沒注意時，我也到了門口了。並撞上了門。 「好痛！」我一往後倒，又回到了原處。 「嗯……」 啊！我過不去了，除非他回來，剛打交道的人，我能信任他嗎？他會不會回來呢？ 喂！你搞什麼啊！〈自由〉說： 快點過去，不然他會死，外頭早已發現動靜了！ 我要怎麼過去？我問。 〈速度〉的能力，我們掌握了10%，所以無法將速度增加到無限。 看來要連結了…… 那就走吧。 …… 那是誰？一名身穿黑色夾克的人走來，手中亮出彈簧刀。 等一下，怎麼又是幫派鬥毆，這些世界到底是怎麼形成的，我身後的小弟，怎麼還站在一旁呆著啊！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 「鏗鏘～」夾克男把刀丟下，然後…… 「Skibidiwapapa。」背後的音樂響起。 「啥？」 「Skibidiwapapapapa。」再度響起。 「誒？」 怪異的舞蹈呈現在我眼前，我竟然不由自主的跟著跳了起來。 …… 「這顆真的很棒啊。」我看完整部MV，拍手叫好，這可是那樂團的巔峰之作，在這個宇宙，又重錄了一次，不知效果會如何，但我可以肯定…… 我是音樂巨星。 這部MV上映後，成為了我們樂團的最高點閱數歌曲，我們也開始在世界巡迴演出，從亞洲飛去歐洲，在美洲兜幾圈再直轉非洲，又上月球再下南極洲，繁忙但快樂。 我們也有些人離去，有新人加入，大紅又大落，直至我們全員更奔東西，沒人了，過氣了。 我回到家鄉，在那養老，這時，我想起來我是誰：我還在時空監獄裡，有一群獄警正過來鎮暴，那是一發口徑5.5的子彈，打穿了老人的胸腔，老人往左後方傾倒，直至倒地，又來了三發子彈，停在了半空中，經過了幾秒，依然飛著。 「讓子彈飛久一點吧～」連和，不，不是他，他已經變異了，他……是誰呢？ ~~~~~~~~~~~~~~~~~~~~~~~~~~~~~~~ #15skibidiwapapa:出自樂團LittleBig的歌曲〈Skibidi〉。 #16讓子彈飛久一點吧：出自電影〈讓子彈飛〉的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