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克斯：黑暗黎明》創作小說連載 第15章 〈血紅、鐵灰與湛藍〉(3/6)
——前情提要——
娜塔莉一個人進行的諜報行動，和戴寇曼約好在那個私人招待所的拍賣會上再次碰面，同時，黎明之刃的總部落成，幾個領袖聚集進行總部的啟用……
奧斯汀感歎道：「沒想到那小屋能通到這樣的地方。太好了，我們黎明之刃總於有了一個像樣的據點了。」
卡拉張望著四周說：「雖然說，是用薩克蘭德的資金完成的，讓人有點不安⋯⋯」
娜塔莉有點擔心地說：「這樣明目張膽地把據點設在王城內，安全性沒有問題嗎？」
薩瑞安解釋道：「我這個地方本來就不太會有人注意到，表面上又有我的私人研究室做為偽裝，就算真有人闖入，這裡裝置了一個特別的門禁系統，閒雜人等會觸發魔能防衛機制，讓外人無法進入。此外，另一邊還有其他的緊急撤離出口。」他手指著緊急出口的方向。
阿爾克斯補充道：「這入口處的房子和這個地窖是原本就有的空間結構——感謝薩瑞安提供給我們使用，這次只是加了門禁機制和撤離通道，其實並沒有使用太多戴寇曼的資金。既然有了新總部，以後我們的定期會議，就在這裡進行吧。」
他淺淺一笑：「伊萊，這樣以後你開會就不用跑那麼遠，不會那麼匆忙了。」
「嗯，是啊。」伊萊納特簡短地回答，阿爾克斯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異樣，甚至注意到今晚伊萊連一次都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這讓阿爾克斯感到有些疑惑。
「伊萊，怎麼了嗎？你好像不太高興？」阿爾克斯拉住伊萊納特的手臂，迫使他看向自己。
伊萊納特不得已之下只好看著阿爾克斯，他盯著對方的眼睛，眼神中透出一絲倔強，卻不正面回答，只是曖昧不明的說了一句：「你不要問我，問你自己吧，別以為我什麼都不懂！」
——．湛藍漩渦．海風中的坦白——
在羅斯萊因海灘，這天正是一年一度的海之祭典。
阿爾克斯去年代課教過的那幾個特別課程學生，在海祭活動中齊聚。到了中午，慧拉著海斗一起去為大家買食物。
走在路上，慧沉聲道出內心深處的想法：「我覺得黎明之刃的理念其實非常符合現實需求。這國家對少數族群的壓迫已經太過份了，確實需要一個力量來挑戰現有的秩序。」
海斗雖然語氣平靜，但眼中顯露出難以掩飾的怒意，反駁道：「但我痛恨他們針對王室的武力反抗行為，尤其是考慮到黎明之刃的一些指控都未經證實。」
慧點點頭，似乎感受到那份怒氣，輕描淡寫地說，「畢竟海斗任職的是直接聽命於王室的單位。我懂。」慧突然停下腳步，語氣變得嚴肅，緩緩道出：「海斗，你冷靜聽我說。如果⋯⋯如果我加入黎明之刃，我們是不是就不能繼續當朋友了？」
此刻，兩人靜立在路旁，彷彿時間凍結了。周圍的笑聲此起彼落，沉浸在歡愉中的人群從他們身邊不斷穿梭，彷彿世界依然在快樂地運轉著，而他們卻被孤立在這片瞬間的寂靜中。
海斗猛烈搖頭，他的語氣急切，聲音明顯提高：「慧，你不會吧？你在說什麼傻話？不要開這種惡劣的玩笑！」
慧微微一笑，但那笑容中彷彿凝聚著某種堅定不移的力量。那是海斗從未見過的表情。他沉聲道：「我是認真的，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在考慮，我們需要改變⋯⋯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海斗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即他的憤怒如火山爆發，聲音幾乎是咆哮般地吼出來：「慧！連想都不要想！他們就是一群恐怖分子，你難道不知道嗎？」
遠遠的，在沙灘附近有個瞭望塔，阿爾克斯坐在其上，旁觀著這兩個年輕人的爭執。
他頭戴著魔能望遠鏡，影像和聲音被傳送而來，彷彿這兩人就在他的身邊似的，那影像是如此真實立體、如此靠近，他能清楚看見海斗額頭上的髮絲飄動、嘴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遲疑著伸出手指，手指不穩定地抽動，帶著一絲近乎自欺的眷戀，指尖輕輕劃過海斗的臉頰、海斗的嘴唇。
這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真的能觸摸到海斗的溫度，以為他能安撫海斗的怒氣，那錯覺真實得讓他的心臟猛然一緊，但指尖的空虛觸感冰冷而麻木，殘忍地提醒著他，那依然是個遙不可及的夢幻。他急促的呼吸帶動著胸口起伏，心跳如密集的鼓點，震耳欲聾。海風帶來微涼的觸感，卻彷彿化為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刻在他心頭那無法平息的渴望上。阿爾克斯再次感受這份渴求與無力的交織，這次，卻沒有以往的痛楚，他笑了，帶著病態的自虐快感。
——．鐵灰障壁．劍鋒裂痕——
黎明之刃的地窖總部，空氣冰涼，眾人之間凝固的氣氛，冰冷更甚。
聽了伊萊納特曖昧不清的一句話，阿爾克斯眼神變得嚴峻，他看著伊萊納特，語氣低沉而慎重：「伊萊，給我說清楚！」
伊萊納特冷靜地對阿爾克斯說：「學長，你知道嗎？多年來，我一直都非常尊敬你……甚至崇拜你。你是我們的領袖，是我們所有人的信仰。我以為……」他頓了頓，像是強忍著某種激動的情緒，聲音變得更低沈，「直到最近，我才發現，你變了。哦，不，也許不是你變了……只是我原本就看錯你了。」
「伊萊，你這是什麼意思？」阿爾克斯困惑地看著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安，內心拼湊著過往的一切，卻找不出答案。
伊萊納特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無奈與痛苦。他用力搖了搖頭，並不回答，只是說：「下次開會再說吧，今天就不破壞總部落成的氣氛了。」說完，他不再看阿爾克斯一眼，步伐急促，彷彿再多待一秒，情緒就會失控。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地道中，只留下沉重的靴聲在牆壁間回盪，那聲音聽起來如此遙遠，如此無情。
阿爾克斯望著伊萊納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心中空了一塊，像是遺落了某個重要的東西，卻說不出是什麼。他握緊拳頭，感覺到手心中汗水滲出，濕冷的觸感與內心的不安交織在一起，彷彿有什麼東西，正一點一點地崩裂、瓦解。
——未完待續——
《阿爾克斯：黑暗黎明》創作小說，每日連載中，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