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挺動幾下，肉棒在我喉嚨深處用力一顫，一股熱液噴射出來，灌進我的喉嚨。
濃稠又黏膩，帶著強烈的腥味，瞬間充滿我的口腔和鼻腔，讓我本能地嗆咳起來，喉嚨一陣痙攣，試圖把那東西吐出去，但他的手還按著我的頭，我根本動不了，只能勉強吞下去。
他慢慢抽出肉棒，濕漉漉的前端從我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串透明液體，連同他部份的白色濃稠，黏在我唇邊，然後斷開滴落。他低頭看著我，然後抬起手，用那根肉棒拍打我的臉頰。
一下、兩下，濕熱的觸感拍在我臉上，伴隨他低沉的喘息。
他開口說：「看妳吞得那麼辛苦，還挺可愛的。」聲音滿是嘲弄和得意，像是對我的狼狽樣很滿意。
我低頭喘著氣，眼淚還掛在眼角，混著嘴角溢出的口水，黏糊糊地滴下來。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苦澀又濃烈，讓我忍不住再次乾嘔。我的腿間早已一片狼藉，小穴裡溢出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透明而黏稠。
我伸手抽起一旁的衛生紙擦拭著，衛生紙很快被浸濕。
他站在那兒，看著我手忙腳亂的樣子，輕笑出聲，但沒說話。
我終於忍不住小聲開口，委屈地說：「你不是說要讓我更舒服嗎？怎麼感覺舒服的只有你……？」
他聽見我的話，瞥了我一眼，伸手隨意撫過自己的肉棒，那東西還半硬著。
他往前走了半步，蹲下來湊近我：「好了好了，別委屈了，下次吧，今天差不多了，我要繼續顧店了。」他輕輕拍了拍我的頭，然後站起身，隨手整理自己的衣褲，走出房間。
我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把自己整理乾淨。
我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已經坐在櫃台後，低頭翻看什麼，周圍滿是琳琅滿目的情趣用品還有掛在牆上的情趣內衣，這些東西讓我腦裡閃過剛才的畫面，覺得這一切很荒唐。
之前，每次跟他在一起，他都會讓我舒服，爽到全身發軟、沒力氣動彈，但今天卻不一樣，像被勾起慾望卻沒燒透就硬生生掐滅，身體和心裡都還癢著。
我走到櫃台前，低聲說：「再見。」
他聽見我的聲音，頭也沒抬，語氣輕鬆地回了一句：「掰啦～」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愣了半秒，轉身走向門口，心裡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至少，他還不急著進入我那裡吧？那個尺寸……剛才塞滿我嘴裡，不知道真的進來會怎麼樣……是會痛得受不了，還是會被撐得滿滿的，連喘氣都忘了怎麼喘？
想到這，胸口一緊，身體再次熱了起來。我馬上裝作沒事，然後快步走出店門口，頭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後，弟弟一如往常地窩在房間裡打遊戲，門口邊傳來陣陣槍聲和叫喊。
我推開自己的房門，關上後靠在門板上喘了口氣，脫下內褲，濕透的內褲黏在腿間，涼涼黏黏的不舒服。我隨手把它扔進洗衣籃，抓了件乾淨衣服，正打算去浴室洗澡，卻發現浴室的門半開著。
我走近一看，爸爸還泡在浴缸裡，頭靠著邊緣，眼睛半閉著，手臂搭在浴缸邊，水面漂著泡沫。他的肉棒軟軟地垂在水下，皺巴巴的，隨著水波微微晃動，跟剛才那個硬得嚇人的東西完全不像。
我鼓起勇氣站在門邊問：「爸爸要好了沒？」聲音很小聲，眼睛卻忍不住偷偷瞄著他不起眼的東西。
爸爸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水花濺了一下，他轉頭看我，臉上滿是驚訝和不高興：「妳、妳站在那幹嘛？沒看到我在泡澡嗎？長這麼大還這麼沒分寸？」他有些氣急敗壞，伸手抓了毛巾蓋住下身，水滴順著他的手臂滴下來，濺在地板上。
我縮了縮脖子，默默退回房間，關上門後小聲嘀咕：「明明是爸爸自己不關門……」心裡湧起強烈的委屈，覺得自己像被冤枉了一樣。
可腦裡還是亂糟糟的，小穴隱隱跳動，像是還渴望什麼沒滿足的東西。
我坐在床邊，腿不自覺地夾緊，然後用力磨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