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窗外的細雨淅瀝作響,像無數細小的指尖敲打著玻璃,輕輕低語。我推開公寓的門,原本想聽見阿翔熟悉的招呼聲,卻被客廳傳來的低沉喘息攔住了腳步。那聲音粗重,混雜著一個陌生女人的嬌吟,像絲線般纏繞在空氣中,誘惑又刺耳。我的心猛地一沉,卻忍不住放輕腳步,踮著腳尖靠近,像是被那聲音牽引,無法抗拒。
透過半掩的門縫,我看見阿翔赤裸著上身,背肌在昏黃燈光下微微顫動。他身下是一個女人,長髮凌亂,皮膚白得發光,她的手緊抓沙發,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嗯……啊……”像是被壓抑不住的情緒撕裂。我的血液瞬間凝固,可耳邊的聲音卻愈發清晰——她的呻吟高低起伏,時而尖細如泣,時而低沉似訴,與阿翔沉重的喘息交織成一首詭異的交響曲。
我應該憤怒,應該衝進去質問,可腳下像生了根,動彈不得。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膽,“啊……慢一點……”她喘著氣懇求,帶著顫音,卻像是火苗,點燃了我體內某個隱秘的角落。我咬住下唇,指尖揪緊衣角,心跳咚咚作響,與他們的節奏莫名同步。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我竟然……興奮了?
“啊——恩…….好深,慢一點~~~~”我忍不住繼續放大耳朵的聽著那女人淫蕩的話,”好漲,好舒服……好….舒…..服~~~阿….恩…..恩……””我快來了,恩……不行,不行…….”
那女人的喉間突然迸出一聲長長的“啊——”,像是被推上某個頂峰,阿翔低吼著俯下身,他的呼吸粗嘎如野獸,伴隨著沙發吱吱的摩擦聲,像是舊木頭在不堪重負地抱怨。我聽著他們的聲音,像潮水般一波波撞擊我的耳膜,腦袋一片混亂,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我悄悄退後一步,靠在牆上,耳邊迴盪著她斷續的“啊……嗯……”和阿翔低沉的“還要嗎”,像是挑釁,又像是邀請。
我閉上眼,想驅散這荒唐的畫面,可那聲音像魔咒,穿透牆壁,直鑽進我的意識。她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啊!”,像是被什麼狠狠撞擊,阿翔的喘息變得更急促,喉間滾出低吼,像壓抑已久的野性釋放。我的手不自覺滑向腰際,指尖顫抖著碰觸皮膚,耳邊的聲音讓我幻想自己取代她,聽見阿翔在我耳邊低喘,呢喃著我的名字。
突然,一切聲音靜止,只剩沙發輕微的吱吱聲,像餘韻未散的尾音。我猛地回神,透過門縫看見那女人起身,衣服摩擦的窸窣聲打破沉默。她低聲對阿翔說了什麼,嗓音沙啞,帶著滿足的餘韻,然後是高跟鞋敲擊地板的咔咔聲,漸行漸遠。我屏住呼吸,直到門砰地關上,才顫抖著推開門。
阿翔轉過頭,看見我時愣住,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呃”,像是被堵住的驚訝。他尷尬地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的聲音還帶著剛剛的粗啞,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我沒回答,慢慢走近他,耳邊似乎還迴盪著那女人的呻吟和他的低吼。他的鎖骨上閃著汗光,我輕聲說:“剛剛……我都聽見了,也看見了。”
他臉色一變,正要解釋,我卻搖搖頭,指尖輕觸他的胸膛,順著皮膚滑下,耳邊彷彿又響起那交纏的喘息。“我沒生氣,”我低語,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異樣的興奮,“反而……有點喜歡那聲音。”
阿翔愣住,眼底燃起驚訝與興趣,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像是試探。他拉住我的手,將我扯進懷裡,低聲問:“真的?”他的嗓音沙啞,帶著剛剛的餘溫。我沒回答,只是用一個吻堵住他的話,唇間溢出一聲輕哼,阿翔把我轉了半圈,用他又尖挺起來的那裏頂著我的屁股,手用一種渴望的速度伸入我的內褲,”已經濕成這樣,妳這個小淫婦。”我滿臉通紅羞得抬不起頭,”怎麼平常都沒有感覺妳這麼濕過? 是不是看著別人做愛才是妳的開關?” 另一隻手已經不知道在何時用力的揉著我的胸部,我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阿翔身上,還沒做愛我就已經給出全部的自己,我想要,非常想要。
在阿翔的手指侵入我的身體的瞬間,我已經把理智跟堅持都丟棄了,”你可以佔有我嗎?”
阿翔從後面用手掌抓住我的脖子說:”太文雅了,叫 我幹你,說!” 我低頭沉默了一會,他的手指帶著慾望有節奏地把我推向一個我沒去過的地方。
“幹我!”
“再說一次!”
“幹我,拜託你~”
阿翔立刻變了一個人,把我整個人從後面抱起來,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欲望比聲音更難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