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鑑」「第二世界」佐羅倫斯的日記（4）

--- 《譯者之名，不可說》 ——佐羅倫斯日誌片段（續之五） --- 那天，他不是為了情報而去。 他只是無意中聽聞，有一個人在地底A區的廢棄車站旁開設了一間「沉夢商舖」，專門收購——夢裡出現過的東西。 這聽起來荒唐可笑，連他自己都懷疑那只是地底居民杜撰出的奇談。但他還是去了。或許，是為了那條如今已經不見的項鍊。 佐羅倫斯推開那扇泛著銹斑的鐵門。裡頭不是商舖，更像是一間塵封的記錄室。 紙張、殘破的錄音機、被褪色的手札堆積如山。一個男人坐在暗處，身穿修補過無數次的特工風衣，戴著半透明的眼鏡，神情寧靜又帶著某種距離感。 > 「你就是……那個回收夢境的人？」 男人抬起頭，只是微微一笑。 > 「我不是回收夢境的，我只是……整理者。」 「有些夢，不屬於這個時代，甚至不屬於你。但它們會不請自來，然後留下殘片。」 佐羅倫斯本想反駁什麼，卻在這時，男人手中的某樣東西讓他一愣。 那是一張照片。與夢中那張模糊不清、夾在木盒中的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這一張，女孩的臉，清晰了。 是她——夢裡的「她」。 佐羅倫斯聲音發顫地問： > 「你……你知道她是誰嗎？」 男人收起照片，只留下一串語句： > 「她不是你記得的那個人，但也不是你忘記的那個人。」 然後，他將一張折疊過的紙條遞給佐羅倫斯。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 「夢境的終點，是記憶的起點。」 --- 當佐羅倫斯抬起頭，那男人早已不見。 只留下房間裡緩緩飄落的紙屑與一絲淡淡的墨香，彷彿從未有人來過這裡。 他站在原地，腦中只回盪著那句話—— > 夢境的終點，是記憶的起點。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見到什麼，但他開始明白，有些夢，並不是夢。 那可能，是某個世界，正試圖與他對話。 --- 【佐羅倫斯備註．支線完結】 > 這段日誌沒有明確的結尾，只有越來越深的迷霧。 或許那個自稱「譯者」的人只是個癡人，但我無法否認，他手上的那張照片，真的喚醒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