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八章：最終博弈
「辰帆，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很清楚，這場遊戲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顧明川的聲音低沉而從容，「數據之塔掌握的，不只是人類的記憶技術，更是一場關於**進化與控制**的實驗。」
辰帆的指尖微微蜷縮，他側頭看向蘇羽，卻發現她的表情比他更為冷靜，甚至帶著一絲……諷刺的笑意。
「所以，這場實驗的終點，是讓所有人都變成你們理想中的‘人’？」蘇羽語氣輕盈，卻帶著鋒利的針刺。
「理想？不，」顧明川輕笑，「是最適合未來的形態。記憶是可塑的，情感是可調整的，人類的極限從來不該由混亂的情緒決定。我們只是在**優化**整個系統。」
「優化？」辰帆冷笑一聲，「你們口中的‘優化’，其實就是**操控**。你們不是在幫助人類，而是在塑造一個**只有你們認可的情緒與記憶**的世界。」
顧明川微微頷首，彷彿對他的理解表示認可，「沒錯，這正是我們努力的目標。而你，辰帆，你的研究，原本就是這場計畫的重要一環。」
辰帆的瞳孔微縮。
「你以為我們允許你進入這裡，是因為我們犯了錯？不，」顧明川語氣輕柔，卻帶著難以抗拒的壓迫感，「我們需要你做出選擇。」
**選擇？**
辰帆的心猛然一震，突然想起蘇羽曾說過的話——
**「你一直以為自己在尋找真相，但其實……你早已置身於這場遊戲之中，無法置身事外。」**
他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核心數據庫前，屏幕上閃爍著兩個選項——
**[刪除所有記憶存儲]**
**[啟動記憶重組協議]**
這不只是毀滅與保存的選擇，更是對**未來的決定**。
他回頭看向蘇羽，卻發現她正靜靜地望著他，眼底藏著某種……未曾表露的情緒。
「辰帆，」蘇羽輕聲道，「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陪著你。」
這一次，她的語氣沒有算計，沒有試探，只有單純的……信任。
辰帆的指尖微微顫抖，他知道，這個選擇——**將決定一切。**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