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進到VIP包廂,空氣裡全是酒、香水、還有一點她們靴子帶進來的味道。她們三個一坐下,就自然地抬腳、翹腿、交叉,一張L型沙發瞬間變成了靴控煉獄。
我坐在角落,視線完全被她們的腿上的性感長靴佔滿。
穿綁帶靴的長靴妹,把腳踢上桌緣,靴筒後側剛好對著我。
「你覺得我這條拉鍊是不是壞掉了啊?我怎麼拉都拉不上去,還差一點。」

黑色拉鍊差了0.5公分,銀色拉片就晃在我眼前,像等我伸手把它舔進嘴裡。
我故作鎮定:「應該是卡住吧?」
她笑:「那你幫我摸摸看,是不是這邊太緊。」
我手指伸上去,沿著靴筒摸到拉鍊,整根手指都貼在皮革上。皮革還帶著她剛才跳舞的熱度,拉鍊邊緣略濕,像汗也像某種體液混合。我摸到手抖,幾乎要高潮。
她壓低聲音說:「你這麼認真摸靴子…是因為你真的很想幫我拉好?還是…你太爽了?」
穿切爾西長筒靴的女生雙腿交叉,靴口開了一點,坐在沙發另一端,默默看我。
「你剛剛不是說很會看鞋嗎?那你幫我看一下,我靴子會不會有點皺太多?」

我點頭,走過去蹲下,從靴口摸到靴筒中段,手指在皮革間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像在撫摸她的內褲邊界。
她低頭:「你摸得還滿熟練的嘛。」
我張口想回話,她接著說:「你這樣會不會太激動?手都抖了。」
我愣住。她看我表情,輕笑了一聲:「還是你只是單純很喜歡靴子?」
薄底長筒靴的女生把雙腿打開坐著,一隻腳跨在茶几上,整條靴筒皺的很性感很誘惑。
她拿著酒杯說:「你們男生不是很喜歡看女生穿靴子?但我這雙今天跳了一晚,超臭的耶。」
她抬腳靠近我,靴底幾乎貼著我膝蓋,接著笑:「你聞聞看,有多臭。」

我真的湊過去,聞到一股混著皮革、汗、酒精的氣味。她說:
「怎樣?你有硬嗎?」
我抬頭,她眼神平靜,但笑意藏不住。

三雙靴子,三種風格,三個人在等我自爆。
我終於受不了,跪下來,雙手貼著靴筒,一雙一雙來回撫摸。
整間包廂沒有人笑我,沒有人說變態。她們只是交頭接耳,像在說:「他果然忍不住了。」
而我,只想射在她們其中一人的靴口裡,再舔乾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