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泱里將沐冬蘭帶回房間,讓孟如凡幫她換衣服後便走出房間。
「安少爺,沐夫人似乎很難受,嘴裡一直念著爸爸媽媽,您快去看看吧!」
如凡敲開安泱里的房門,聽完安泱里快步走向沐冬蘭的房間。「爸爸......媽媽......你們要去哪......帶我一起走......」
「出去,別讓任何人進來。」
如凡關上門,安泱里則是靜靜走到床邊看著沐冬蘭。
「妳到底怎麼了?」
沐冬蘭的手在空中揮舞,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東西,看著她的模樣,安泱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握上手的她慢慢冷靜下來。
「爸媽......你們在哪裡...... 我好想你們啊......」
沐冬蘭死死的抓著安泱里的手不讓他放手,他雙手握住沐冬蘭的手,兩人就維持這個姿勢到隔天早上。
隔天早晨睜開眼睛的沐冬蘭看了看周圍,自己又被安泱里帶回來了嗎?在她打算起身時她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握著,低頭一看發現是安泱里。她用另一支手理了理安泱里的頭髮,這樣一看安泱里的睡顏也是很好看的。
「妳的眼睛很腫。」
聽見安泱里的聲音她才發現自己看得太入迷,沐冬蘭連忙收回手。
「昨天晚上......我說了什麼?」
「妳一直喊著要找父母。」
安泱里回答,雖然自己調查過她的家世,但並沒有深入調查。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沐冬蘭尷尬的笑了笑,自己怎麼又夢到那件事了?還在他面前。
「......如果妳不介意,可以跟我說說。」
盯著安泱里握著的手,聽著他說的話,沐冬蘭陷入了思考,自己真的可以對他卸下偽裝嗎?
「不管合約的事情,你答應我,這件事不會告訴任何人。」
見安泱里點頭,沐冬蘭深吸了一口氣。
「我爸媽在我五歲那年車禍去世,是親戚們輪流將我養大。後來我成年了,為了完成我媽開花店的夢想,還有我爸做慈善家的心,我和親戚們借了錢開花店,也承諾未來會慢慢還給他們。」
安泱里靜靜的聽著,沐冬蘭也平靜的說著。
「花店是我爸媽的夢想,而房我現在住的地方是他們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
沐冬蘭抬起頭看了眼安泱里,見他也盯著自己看,沐冬蘭有些難為情的別過頭繼續說。
「直到最近我把親戚的錢還完了,可能是一下子放鬆下來,每天晚上都會夢見我爸媽的身影在向我招手,再來就是你昨天看到的畫面。」
沐冬蘭說著說著眼中又充滿淚水,安泱里有些慌張,沒安慰過女生的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多休息會,早餐我讓如凡拿上來,跟奶奶他們的見面我推到下午。」
安泱里伸手抹去沐冬蘭臉上的淚水後轉身離開,卻被一隻手拉住。
「泱里,謝謝你願意聽我說,我希望在未來它不會變成武器。」
沐冬蘭向他微笑,她知道安泱里一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時間來到下午,安泱里帶著沐冬蘭來到安家,一進門就是奶奶的熱情招呼,經過第一次的見面後沐冬蘭已經接受了。
「伯父伯母,奶奶你們好。」
「都結婚了還用這種稱呼,該改改了!」
面對奶奶的話沐冬蘭看了眼安泱里,見他對自己點點頭,沐冬蘭也回以微笑。
「說得也是,爸,媽。」
兩人笑了看著她,只有安泱里看出了她眼中的難過,還有那苦澀的微笑。
「泱泱啊,你們登記也有一段時間了吧,什麼時後要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