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我,沒勇氣放蜘蛛圖哈哈哈🤣,我會怕🥺,然後如果放那種用來縫製衣服的青線,我自己又會笑🤣,所以就選了一張有感覺的。
這篇的誕生,說起來很搞笑,是對長期誤解歌名的自我懺悔。
我昨天腦海浮現這首歌,然後我去搜尋它的歌詞,發覺我一直以來都記成「weird life」(即“怪誕人生”),可能旋律很有這樣的感覺(對,這是藉口),結果實際上它是「wired life」(“架線人生”),然後就想說給它寫一篇,以表歉意,對我這個破破英文的歉意🤣。
又想到了我那第二季沒看完的青之驅魔師⋯⋯。
蛛絲閃動著半透明的亮青色,那象徵自由的柔軟顏色,此刻正捆縛男人結實的臂膀。 蛛絲亦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男人赤裸的上身游移。 它們經過他的鎖骨,繞過寬厚的背肌,又卷上了肱二頭肌,纏繞,最後緊縛他的小手臂。 他沒有任何掙扎的想法。 但他並非懦弱。 事實上,如果他想的話,他可以馬上離開這張蛛網。 輕輕發力,那壯實有力的軀幹,可以秒瞬間扯斷所有青線。 但他沒有這麼做。 他默許它們的行動。 他正清醒的見證著一件事:被蛛絲溫柔抱擁著,迎接他自身的自我崩塌。 這個過程是可怕的。 那像是要把自己的皮膚揭開,檢查肌肉紋理、骨頭細縫,還有那神經的敏感度。 但他嘴角帶笑,那是無懼的笑容。 他夠強大,強的足以讓自身的恐懼滅音,讓真實沿著蛛絲,點起炙熱的重生之火。 在蛛絲縱行的期間,他也注意到一件事情:這些蛛絲,並不是不畏懼他的力量。 相反地,它們的動作小心又謹慎,每一次選擇捆線的位置,都是深思熟慮的佈局。 但是,它們也不是冷血的策略家,更像是一位溫柔的引導者。 只因它們並沒有使用割傷他的力道,而是刻意選擇輕柔、安全的方式,讓他舒適地迎接這場自毀盛宴。 儘管這些蛛絲也知道,它們將在他的火焰中,一同焚盡成灰,它們依舊冷靜的履行責任。 這讓他對這份柔軟,心生敬畏。 他既不敢輕舉妄動,也知道自己留有掌控感。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他抬起頭,望向自己背後這張巨網。
規律,角度精確地連接著線與線。
他推測這樣精細的成品,是需要耗費數個年月的殘酷鍛鍊,才得以鑄就的一眼夢景。
美麗中帶著哀戚。 像極了為他織線的女人。 他望向那雙冷靜的眼。 她的眼裡,有柔軟絲絨;有浩瀚星河;有鋒利刀山,但全部又在一瞬成為蝕骨黑洞,消失殆盡,如此循環往復。 這讓他有些抓狂,因為他始終猜不透她在想什麼,就像一場看不見的意識遊戲。 在這場角力,他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的一方。 他知道,憑藉她那精準細膩的分析,與不著痕跡的操線能力,她的蛛絲,完全能在分秒看透他,掌握他最脆弱的核心位置,最後殺了他。 但她「選擇」溫柔。 這是最奇怪的地方。 他從沒見過這種奇怪的女人。 如果她是一個純粹的弱者,她應只會擁有柔弱逃避的一面。 她會害怕他的鋒利,不敢直視他的黑暗,更別提有勇氣在他面前擺弄這些蛛絲。 但她凝視他的眼神,沒有閃躲,也沒有恐懼,甚至帶著一絲⋯⋯玩味? 這怎麼可以? 他的內心亂了。 她不弱,而且還強大的令他內心驚惶。 他從未如此希望臣服於一人的力量之下。 任由她恣意擺佈,改造自己。 所以他嘴角帶笑。 他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久違不見的知交。 他意識到了。 她,是與他站在同一水平的存在。 只是力量的形式截然不同。 她的力量就像是水一樣,潤澤萬物,人們總記得它那溫柔的形象。 可是人們忘了,切穿峽谷的也是同樣的水。 「會有點痛,但我知道你做得到。」 這是她點火前,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 「妳根本把藥都準備好了吧?」 這是他的回應。 她笑了。 無須言語,她也知道他懂自己了。 她點燃蛛絲,撕裂的疼痛,漫上她纏絲的手指,讓她眉頭皺了幾秒。 她看著他燃燒。 他並沒有閉上眼睛,而是在這種狀態下,也看著她痛苦的樣子。 他怔住了。 原來她的溫柔,是走進無數烈焰,燒熔內在,還活著出來的證明。 而她贈予他的烈火,也是為了燒盡那些不再適合他的枷鎖。 讓他自由。 結束了。 她包起自己那雙滿佈血痕的雙手,咬緊的牙關,瞬間放鬆了下來。
「祝福你,重獲新生。」 看著滿身燒傷的他,她說的很輕,很柔,很深情。 「把手給我。」 他完全無視了自己身上的痛楚,才剛離開焦黑的蛛網,就走向了女人。 女人有些遲疑。 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 「哦?明明最需要藥的人,是妳吧。」 「不要吵⋯⋯。」 女人笑了,抽回了自己的手。 「讓我別吵?」 男人拿起了女人準備的藥,認真地包紮了那雙美麗的手。 「好了。」 「⋯⋯。」 他們互望了幾秒,氣氛有些尷尬跟害羞。 「坐著,換我幫你上藥。」 「痛嗎?」 她輕聲詢問。 「不痛。」 他簡短回覆。 但她給了他一個帶笑的眼神。 她知道根本不可能不痛,重生的灼痛,應是刺骨拔心的過程。 「好啦,有一點,就一點點。」 「一點點?」 她把藥塗上他背後傷口的時候,調皮地加重了力道。 「痛死了!妳小力點!」 他抗議道。 「這才對嘛。」 她笑了,使用了較為溫柔的力道。 「當你痛的時候,誠實的說出口,該有多好。」 她在他耳邊低語。 這是她的真心話。 非常隱蔽,又非常真實、溫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