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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媽媽的青春

更新 發佈閱讀 17 分鐘

註:《好個哲學一家親》第二章(另一版)

沐雍熙參加完茶會後,就用社群軟體,打電話給爸媽。

陸貞穆幫忙接電話:「怎麼啦?茶會有趣嗎?」

「嗯,滿有趣的,很清楚地講了進去之後的苦日子,好在現在已經歷了很小的一部分。」

聽完的剎那,哈哈大笑!

「你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前後,應該還有一些事沒說吧!」

陸貞穆嘆了一氣,說媽媽在小睡,晚點才會起來。不過,這部分可以當補充,走去拿了茶碗,倒了一碗開水一飲而盡,接續回憶當時:

那時,洗漱完,正在洗衣服,就聽到敲門聲,走去開門。一見芳烈站在門口,左右張望又往後看,確認沒人後,直接走進來關上門,就緊緊抱著並親吻了。不知吻了多久,剛停下時,很意外地看著她,不等她開口,又緊抱著吻了回去。那次不是輕輕一吻,而是遞舌相互交纏,接續發生了關係。

那是我們第一次燃燒、第一次看見並探索進而嘗試深入彼此,她會抱著我在耳畔悄聲回應:她哪裡疼、哪裡很舒服、哪裡要調整、哪裡要更深入等等,就這樣一邊摸索,一邊調適與探尋,燃燒了不知多久。完事後,躺在一起,芳烈問我:「你能真正改變嗎?不是為我改變,是為你自己。」當下,很肯定地說:「會遠超過在信上寫的,盡全力試到成功為止。但你要當我的小尖兵,就麻煩你得時時提點我了。」只見她笑得很甜地說:「你可得努力改,不然在我不回頭之前,一定讓你知道甚麼是『吃不完兜著走』!」聽罷,非常開心地摟著她,並親吻了她的額頭,回覆:「遵命,女王大人。」

那天過後,只要有空,我們常偷偷在租屋處一起燃燒,也常燃燒得很忘我。但當時有在擔任課堂助教,所以一起燃燒的日子不多,反而很珍貴。當助教時,經常教一位學妹功課,因為跟芳烈的約定;漸漸變得有耐心,總是先聽完學妹小心翼翼的提問,然後再反問或仔細的教導過程,在那位學妹看來,也許是一夕之間,轉變太大了!

那時候,經常會在休息的間隙,在沒人的地方,拿出那枚吊墜打開來看看芳烈的那張照片。雖說我們都有各自的事要忙,但我的事情更多也更忙碌,很難有完整的三小時跟她聊天、見面,或一起燃燒。所以,長時間無法見面的時候,就只能獨自看著那張照片,以解相思之苦。但我沒想到那位學妹會偷窺,並暗暗跟蹤觀察、暗自計畫偷信、改信並燒毀原信的事。

我們的約會是偷偷進行,好不容易約到了,時間實際沒有到很多,所以,總是在租屋處直接親吻、燃燒,有時一起聊天,有時一起睡到隔天,再看時間隔著出門。因此,我時常沉溺在與媽媽的約會中,忘了本應優先處理的人和事。

沐雍熙靜靜地聽著,邊喝冰花茶,邊想知道後續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那位學妹在功課方面沒有很聰明,總需要花時間反覆想、反覆教並反覆的學習,但對情感方面的事,還是有一定的敏銳度。當她偷窺時,發現那枚墜飾是可以打開的,或許也有看到我的表情或芳烈的照片,一霎那間,就將前因後果大致猜了一番!

據她後來因別的罪刑,關在監獄的自述,當時只是想報復一下,發洩以前被羞辱、被罵得很不堪的心情,沒想到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

那位學妹偷偷跟蹤我,發現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郵筒投遞信件,那時同一洲的兩個地方通話很貴的,那時是極權時代,一通可以花費三四百塊,等於媽媽當時打工一個月實際領到的薪資,在手上還沒花出去的錢。

「如果是隔洲的兩個地方互通電話呢?」

聽到毛丫這麼問,立即說:「那更貴了,最少一個小時,也要六百多快七百元起跳,講越久錢就越多。實際等於媽媽不吃不喝、不繳房租或水電等生活開銷,打工兩個月的錢。」

沐雍熙邊聽邊疑惑:「爸爸怎麼知道接近七百開始算?」

「因為媽媽去鄉下的大學交換,第一次通電話,錢是我付的,還是我讓她打來通知是否到了,錢由我來出。」接續說,等接到帳單,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氣——難怪剛上班的社會新鮮人,都不敢去外面打公用電話,這費用簡直要坑死人!

沐雍熙邊聽邊笑,又聽爸爸嘆了一氣:「要是那時有發明便宜的按鍵手機,我們就可以傳簡訊了,一封一塊錢也好過公用電話的費用。那時,我們那麼辛苦花時間寫信,都不敢打電話,現在社群軟體的電話不用錢,就比那時候更好了!」

陸貞穆咳咳兩聲,當時政治運動已悄然開始了,芳烈到鄉下的大學交換——後來,才知道是盛姨的某位學生從政,當了極權政府的高層。他提早預判到政治風暴的來臨,早早用交換信安排盛姨去鄉下避禍。不過,盛姨收信的當下,既疑惑又覺得奇怪,打去問的時候,順道處理好了。多年後,才知道那位高層交代底下的人去辦,卻沒有講清楚;對方就以為盛姨是這位高層的親屬,正在念某大學的學生,所以安排去鄉下交換。但沒想到盛姨雖然不知情,又給處理好了,只要學生拿信過去,再補一些資料或請學校郵寄需要的資料就好,成績與修課都是承認的。

那時,盛姨抱持著「誰來就給誰」的態度,只要有學生身分就可以了。沒想媽媽是那個幸運兒,但她去找盛姨是告知準備當媽媽的事;盛姨雖然高興,也有問對方是否願意負責?芳烈說還沒跟對方講,家裡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能不能平安長大,想晚點再說!

盛姨搖了搖頭,勸芳烈現在局勢變化大,任何事都說不準,並說這裡有一封去鄉下的大學交換一個月到兩個月的信函,一樣可以上課,要不要去短期交換一下?好好想想若是對方不願負責,你要怎麼養孩子。

芳烈不假思索地說:「對方不要,我也能生下來自己養。」盛姨見她說得輕巧,立即面露嚴正;一看老師嚴肅了,就說會拿回去考慮並跟家人商量的,收下信件,告辭離開了!

「我是在新婚的時候,才聽她講的,當時還有幾分不高興,我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的,怎麼先跑去跟盛姨講了,真是!」

沐雍熙面露一抹淡笑,輕輕笑了,沒一會笑完,喝了冰花茶,繼續聽:

芳烈告別盛姨後,就買了咖啡跑來找我。當時,正在教學妹功課,一看她突然來了,既意外又很高興,確實也很久沒見了!立即跟那位學妹說:「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後把芳烈買的其中一杯交給學妹,另一杯放在桌上,就牽著媽媽離開了。

那位學妹看了,自然明白,喝了幾口,就悄悄走到窗邊,看到我們約會的地方;一會說著悄悄話,一會又高興地抱在一起,時不時臉貼臉的說話,雖不知講了甚麼,但也能猜個大概。

那時,聽完芳烈說的兩件驚喜後,既開心又難過、不捨,這意味著我們更難見到彼此,更難在一起,瞬間迎來愛情的考驗:遠距戀愛。但在掙扎了幾分鐘,就釋然地說:「既然你想去看看,就去吧,不過得一個禮拜寫一封信,告訴我你的近況;情況急的話,不論深夜還是凌晨,立即打給我。」當下,彼此答應。但沐家那邊,五位兄姊十分不同意,因為這意味她要正式搬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且只有她一個人。但她努力說服了很多次,談了很多條件,兄姊才答應,卻沒講懷孕的事。這無疑是個明智之舉,在一九七零年,若沐家人都如盛姨那般高興地接受,社會上與鄉里的人也不一定能接受,甚至可以逼瘋或逼死她。

話雖如此,芳烈還是收拾行囊去火車站。那時有事情,好不容易趕到時,火車正準備開,只能邊加快腳步,邊大喊:「沐芳若!」她坐在車廂裡,一聽到立即從窗戶探出頭來,趕忙快步走去,伸手讓她趕緊坐回去,並說:「一到那邊,打給我,費用我來付。」就相互揮手道別。

那時的手機不只攜帶不便,本身的價格也非常貴,不是一般人能買的東西,再者通話費也不便宜——不像現在能用社群軟體來通話,一毛錢都不用付。再說回那位學妹的事,她發現我投遞信件的規律後,就在投遞不久,偷偷伸手去撈那些信,把我寫的信帶回家拆開。她有一個絕活:非常擅長模仿他人的字跡,看了我的字跡,就寫一封內容不一樣,字跡一模一樣的信;當天重新投遞,再把原信件燒掉。接續偷偷去我租屋的樓下,有住戶的信箱;趁四下無人的時候,拿走了芳烈寫的回信,重新模仿字跡和重寫內容,把原信燒掉後,再偷偷丟回去。

沐雍熙邊聽邊疑惑:「這樣麻煩的行動可能嗎?那也得知道回信的時間,以及雙手很小,才能伸進郵筒或住戶的信箱撈信。」

陸貞穆喝了杯開水後,解惑道,那位學妹自幼學習書法,擅長臨摹,當時沒有監視器,也不會想到有人會去偷信,甭提注意一個嬌小的女生在偷信了。只要不被發現或不被注意,就是可行的。至於,怎麼知道回信的時間,據那位學妹在監獄的自述,一開始會算準郵差送信的時間,再去蹲守,之後認為太耗時了!就拜託一位在當地郵局工作的表哥,是負責送信的,請他在收到信要送之前,先交給她;每次會給一些錢,有時沒錢,就改請一頓自己做的美食。這是她第二項拿手技能:擅長做吃的,也會發明一些創意小吃或美食。

那時去探監,還跟學妹開玩笑:「你讀書不大行,也可以改行賣吃的呀!那麼擅長做創意料理,一定比不擅長的事還要好。」結果那學妹就說,她是家裡第一個考上大學的,怎麼知道哲學那麼難念,也是進去後,才知道自己沒有原先以為的聰明。但家人的期盼與驕傲,又讓她不敢輕易說不要念了,改去做吃的,那對她來說是非常難的!首先,父母一定會先把她打死或趕出家門,畢竟學費不便宜,上學的住宿費跟平日的生活費也不便宜,不像現在比較能容易休學。

沐雍熙聽了,心裡五味雜陳,十七歲考上最高學府:洛邑大學哲學系,第一天去上課的時候,因為大階梯結冰濕滑,走到一半就踩滑向後摔,直接滾落而下!把那時的系主任,已經古稀之年的林錫胤老師,給嚇得立即打電話叫救護車。好在因為冰天雪地,穿得多也穿得厚實,送醫檢查,沒有內出血,也沒有骨折。待了一學期,因為天氣太冷,身體的筋膜容易緊繃、血液流速也慢,就容易有很多不舒服!在外面走路的時候,常常感覺自己要被吹走,或是需要趕緊舒筋、趕緊泡澡來舒緩,最後也有冬季憂鬱的情況,實在受不了身體的各種不適,又掉進極權政府挖的屍洞裡,只好休學。

媽媽在送進醫院的那天一趕到,就說:「洛邑雖然是最高學府,但這樣不顧師生安危的學校,就算與常春藤齊名,我們也不稀罕。」說完,就讓我辦休學跟他們回去。但爹娘說錢都繳了,我也很開心要來念書,就再待一段時間看看。沒想到會發生那麼多事,不過也好在我的休學,讓爸媽、父母親跟爹娘既安心又放心,終於離開那個恐怖的地方了!

陸貞穆喝了兩碗水,休息一下,才繼續說,芳烈在鄉下大學的期間,有好幾天都連下傾盆大雨,校園的路面或階梯,大多是石頭或石子鋪成的,雨天非常濕滑。所以,她在撐傘走路或下階梯時,都是慢慢走的。在我一路追去鄉下的那天,她跟我說之所以在下雨天,走樓梯沒有扶扶手,是因為樓梯的下方,就是公用電話,平常走得慢也沒事就疏忽了。當下,心疼地抱著她說:「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沐雍熙聽了,一臉平靜地問:「媽媽為何要走捷徑,電話費不是很貴嗎?那筆錢該不會也是爸爸付的吧?」

陸貞穆喝了水,答說:「因為她想跟我講信件疑似被竄改的事,也是我跟她說,有著急的事就打來,無需考慮錢的事。」重新倒了碗水後,接續說摔下樓梯並送醫的那天,雖然很幸運沒有骨折,也沒有內出血,但擦挫傷跟全身疼痛,倒是真的。醫生檢查完,就問「你知道自己懷孕了嗎?是有未婚夫,還是有男朋友或是丈夫?」

芳烈躺在床上,虛弱地說:「剛取消婚約的未婚夫。」並問孩子是否流掉了?醫生就安慰道:「很遺憾,我們沒有保住,但妳還年輕,以後可以再生。」當下,她雖然很難過,但沒對任何人說,連護士問要不要通知家裡,她都講明天就出院了,沒必要讓家人大老遠跑來,就一個人躲進被子裡,無聲地哭泣。

老實說,直到今天我還是認為,都是我沒先處理好跟學妹的事,才讓她經歷不該經歷的事。

「但爸爸那時不也不知道那學妹是否有恨意,或想報復的舉動,那怎麼能優先處理呢?」

陸貞穆喝完水,又倒了一碗,想了想才說,實際上到月中收到回信的時候,就懷疑有人在中間改信了,筆跡一致,但口吻對不上,只是事情太多太忙了,一直沒有時間去找出到底是誰在改信。沒想到以為遠在天邊,實則近在眼前。當時,也有考慮打電話,主要是時間考量,我打的時間都在十一點半到凌晨一點的時段,那時芳烈正睡得很熟,一打去又會把她吵醒,明天就沒精神上課了。

沐雍熙聽得神情複雜,不知該說甚麼,只能喝完冰茶,又倒了一碗,繼續聽:

我去監獄探望那位學妹的時候,她不大講話,除了說為何不能休學外,基本不說話,即便我很誠懇地跟她說不生氣,也不怨恨所做的一切,已經原諒她了,還是一句也不講,直接結束會面。後來,芳烈再去監獄探望她,那位學妹就講這麼做的原因,純粹是想報復,不希望我獲得幸福,認為像我這樣的人,應該一輩子活在地獄裡。她向芳烈解釋的時候,面露平常,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任何事;而且我有明顯的改變時,從未對之前罵得不堪入耳及諸多羞辱,有任何的道歉或謙遜地表示:「那時態度很差,不是完全針對你這個人,若感到難受或不適,乃至憤怒,真是抱歉了!」說完,她看著芳烈,既疑惑又清晰地問:「你真的認為他改變了嗎?如果他真的改變了,我也看到明顯地改了,為何他不對我說一句:『對不起』或『真是抱歉吶!』這樣的他,真的有改變嗎?」

芳烈對此一臉茫然,不知該如何回答。但有問當我發現端倪的時候,對她說了或做了甚麼?那位學妹憶述道,她沒想到事情那麼就敗落了,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居然還是被我發現了!

我去問了附近經常收信件的鄰居,才知道他們有一段時間,會看到一個嬌小的女生在我的信箱裡翻找甚麼,但他們以為對方是我的妹妹或女友或堂姊妹、表姊妹之類的,就沒多想也不知道她在偷信。所以,有一天就去找那位學妹對質,問她大費周章做這一切,究竟為了甚麼?她就簡單的說了一句:「為了道歉。」並說在我改變的時候,從沒對過去的種種致歉,一次也沒有。當下,一臉啞口無言的樣子,就問如果現在說一句對不起,能否原諒——真正地向她道歉。

那時,她不以為意地說了一句:「那得看你有沒有誠心誠意了!」這話一出口,我就毫不猶豫地跪地,磕了三個頭,接著說:「我不求你原諒,只想讓你知道——我曾深深傷害你,如今已明白那不是針對你的人格,而是針對事情的本身;我不再逃避,也不再辯解,只願誠心承擔,感謝你曾經很包容我,也很抱歉對你造成的傷害與痛苦。」

當芳烈探監聽到那位學妹這麼說,眼含熱淚並咬牙道:「你讓他這樣道歉?」那學妹立即否認:「我可沒讓他又跪又磕頭的,是他要這樣的,我只是要一句誠心誠意的道歉而已。」芳烈就問,對她而言,甚麼叫誠心誠意的道歉?只是隨口道一聲歉、為懇求或哀求而道歉、只是希望挽回而道歉、只是為了改變後,才遲來的道歉、只是為道歉而道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與不當而抱歉、只是為了修復或獲得減刑而道歉,還是只因為發生這些事,才迫使的道歉?這些算甚麼道歉!

那位學妹聽罷,不甘示弱地反駁:「那你呢?你就沒有欠誰一句道歉嗎?」芳烈不屑地說:「有對不起他人的地方,也會立即道歉。但不會像你一樣,迫使道歉而為。」接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位學妹神情怔怔的,喃喃道,我不知道甚麼才算誠心誠意,但我知道什麼不是——不是為了讓自己好過,也不是為了讓別人原諒,更不是為了讓事情結束。誠意,是你願意承擔後果,不管我原不原諒你,也不管你有沒有改變,更不管你是不是痛苦,你只是知道你錯了,然後你願意面對、願意承擔。

這是那天看守她的女獄警轉述的,在芳烈走了幾天後,那位學妹就一臉怔怔的,反覆唸叨這幾句。

沐雍熙聽罷,不由在想:「那甚麼是真正的道歉?如何道歉?只有自己願意面對與承擔就夠了嗎?這算是真正的道歉嗎?」但沒有問出口,只是說:「你那麼快就原諒她了?那媽媽呢?」

陸貞穆聽了,就說能那麼快原諒她,不是輕易原諒,而是因為自知真的傷害到對方了,而且在改變之前,罵人都是很不堪入耳的,能在三分鐘內把人罵哭——所以,之前才會承認:「以前真的很差勁」,以你們的話,應該叫超渣的人渣了。至於,我跟芳烈道歉後,她也跟我說不怪那位學妹,畢竟是我太差勁的緣故所導致的,那學妹也承受了很多痛苦,包含我很差勁的情緒與不堪的辱罵。

沐雍熙聽完,沉默了一會,然後問:「還有其他的嗎?」

陸貞穆想了想,就說我們曾約定:「若其中一方的感情淡了,就離婚,不糾纏、不挽回,而是坦然的接受。」當時,曾念哲學系,畢業後又念了別科的蕭表姑一聽,幾乎快暈倒了!但也說:「好個哲學一家親。」所以,愛不是一方愛得多,另一方愛得少;或一方努力用言行表示,另一方努力回應就好了。

聽完的剎那,就說:「爸,這不容易,很不容易。」

陸貞穆淡淡一笑,說:「但愛一個人,就值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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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曼潛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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