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自欺》產生的額外分岐路線結局,人物崩壞警告!】
隨著永裴微弱的話語迴盪在長廊內,大聲終於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眼前再也維持不住理智模樣的永裴。
「我在意的一直都是永裴哥的選擇啊。」大聲溫和的語氣及微笑依舊是那麼平穩,彷彿永裴問的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
僅只是這樣簡單的回應,就讓永裴努力支撐出來的冷靜表象瞬間潰不成軍——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從眼眶滑落,身軀像是被抽乾力氣般蹲坐在地。
那句話就像一把利刃直接將表象劃開,露出底下種種醜陋不堪的真實,這幾年來永裴強加給自己逃避現實的受害心態、各種扭曲而不願承認的情感全都從那層傷口裡漫溢出來。
止不住的淚水讓永裴的視線一片模糊,他沒注意到大聲默默回到自己身邊蹲下的動作,但是對方身上那股熟悉氣味才剛靠近的瞬間,身體已經先做出了回應——他伸手環抱住眼前的男人,發出如同迷失幼犬般哽咽的抽泣聲「⋯⋯對不起、對不起,不要丟下我⋯⋯」
大聲起初只是沈默地拍撫著永裴的背並沒有回應,直到永裴漸漸感覺心如死灰的那刻耳邊才響起那個自己熟悉的嗓音「僅此一次喔,如果哥又再離開——」話語未竟,永裴已經下意識地搖頭做為回答,抱著對方的手收得更緊。
黑暗的空置會議室內二人的身影在辦公桌上緊緊糾纏,大聲低頭擁吻著永裴,被後者用雙腿夾住的腰一下下用力搗弄著對方敏感的內部,永裴仰首又哭又喘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卻始終緊緊環抱大聲不放。
「唔、哥的裏面咬得好緊啊,怕我不見嗎?真是可愛。」大聲輕笑著吮咬住對方略微紅腫的唇瓣,永裴雖然在聞言後輕皺起眉頭,但還是伸出舌頭回吻了對方,感受著彼此緊密貼合的身軀傳遞來的高熱,隨著體內翻騰的快感而逐漸迷茫地眸子裡倒映出大聲的模樣,內裡浮現出灰暗卻滿足的笑意。
「永裴喜歡嗎?」
「喜歡、我好喜歡——」
曾以為自己逃出生天的飛蛾,終究還是抗拒不了那股命定的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