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 Taylor Swift〈CANCELLED!〉:為什麼「被封殺」的朋友反而最挺妳?

更新 發佈閱讀 15 分鐘

之前分享了〈Eldest Daughter〉,提到了身為長女的責任,以及對家族的承諾。讓我很意外,原來西方國家也有這種長女症候群。看來長女病並不是亞洲通用,而是一個全球現象。

 

而這次,要來聊聊我很喜歡的〈CANCELLED!〉這首歌。剛開始是因為節奏感很順所以反覆聽,但熟了以後感覺越來越喜歡。從學校到職場,大家可能多少都遇過一些假面人的狀況,有些甚至是一邊拿刀殺你,另一邊又裝作沒事一樣地來安慰你。通常這時,你需要的不只是堅強,還有一群願意相信你的朋友。我們來看看泰勒絲是怎麼描寫這樣的狀況的。

 

歌曲開頭她寫道:

You thought that it would be okay, at first

The situation could be saved, of course

But they’d already picked out your grave and hearse

Beware the wrath of masked crusaders

一開始你覺得應該會沒事,情況會變好的,一定的吧,但你的墳墓和靈車早已備下,小心那些無名正義使者的怒火。

 

Did you girlboss too close to the sun?

Did they catch you having far too much fun?

Come with me, when they see us, they’ll run

Something wicked this way comes

你是不是當了太耀眼的鐵娘子?你是不是被逮到過得太開心?跟我來吧,當他們看到我們就會落荒而逃,因為邪惡正在步步逼近。

 

Good thing I like my friends cancelled

I like ’em cloaked in Gucci and in scandal

Like my whiskey sour, and poison thorny flowers

Welcome to my underworld where it gets quite dark

At least you know exactly who your friends are

They’re the ones with matching scars

幸好,我喜歡我那些被封殺過的朋友,我喜歡他們披著Gucci,同時也是非纏身,就像我喜歡的威士忌酸酒和有毒的荊棘花。歡迎來到我的闇黑世界,這裡黑暗無光,至少你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朋友,就是那些跟你有著一樣傷痕的人。

 

It’s easy to love you when you’re popular

The optics click, everyone prospers

But one single drop, you’re off the roster

“Tone-deaf and hot, let’s fucking off her”

當你正紅時,大家都會愛你,快門聲響起,所有人都能從中獲益。但只要跌倒一次,你就會從名單中消失,耳根子硬又嗆,那就讓她消失吧。

 

Did you make a joke only a man could?

Were you just too smug for your own good?

Or bring a tiny violin to a knife fight?

Baby, that all ends tonight

妳是不是開了什麼男性限定的笑話?或是妳只是對自己太有自信?還是妳帶了小提琴去一場械鬥?寶貝,這一切今晚都會結束。

 

Good thing I like my friends cancelled (Cancelled)

I like ’em cloaked in Gucci and in scandal (Yeah)

Like my whiskey sour, and poison thorny flowers

(Honey) Welcome to my underworld, it’ll break your heart

At least you know exactly who your friends are

They’re the ones with matching scars

幸好,我喜歡我那些被封殺過的朋友 (封殺),我喜歡他們披著Gucci,同時也是非纏身 (耶),就像我喜歡的威士忌酸酒和有毒的荊棘花。(親愛的) 歡迎來到我的闇黑世界,這裡會讓你心碎,至少你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朋友,就是那些跟你有著一樣傷痕的人。

 

They stood by me before my exoneration

They believed I was innocent

So I’m not here for judgment, no

在我證明清白之前,他們就已經站在我這邊。他們相信我是無辜的。所以我不是來接受審判的,不是。

 

But if you can’t be good, then just be better at it

Everyone’s got bodies in the attic

Or took somebody’s man, we’ll take you by the hand

And soon, you’ll learn the art of never getting caught

如果你沒辦法當個好人,那至少做好你做的那些破事。每個人都在閣樓裡藏了幾副骸骨,就算你搶了別人的男人,我們也會握著你的手。然後很快的,你會學會永不被抓包的藝術。

 

It’s a good thing I like my friends cancelled

(You know that) I like ’em cloaked in Gucci and in scandal

I like my whiskey sour, and poison thorny flowers (Ooh)

Yeah, it’s a good thing I like my friends cancelled (Cancelled)

I salute you if you’re much too much to handle

Like my whiskey sour (I like it), and poison thorny flowers (I love it)

Can’t you see my infamy loves company?

Now they’ve broken you like they’ve broken me

But a shattered glass is a lot more sharp

And now you know exactly who your friends are (You know who we are)

We’re the ones with matching scars

幸好,我喜歡我那些被封殺過的朋友,(你懂的) 我喜歡他們披著Gucci,同時也是非纏身,就像我喜歡的威士忌酸酒和有毒的荊棘花 (喔嗚~)。耶!我喜歡我那些被封殺過的朋友 (封殺),我要向那些狂放不羈難以駕馭的人致敬,就像我喜歡的威士忌酸酒 (我愛)和有毒的荊棘花 (我更愛),難道你看不出來聲名狼藉的我喜歡有伴嗎?如今,他們用同樣的方法擊碎了你,但破碎的玻璃反而更鋒利不是嗎?現在,你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朋友 (你知道我們是誰),就是那些跟你有著一樣傷痕的人。

 

整首歌沒有太多裝飾,一開始就開門見山地描繪出一個人陷入即將被封殺的狀態。通常一般人面對這種狀況會陷入反思,但她直接點出問題:妳是不是當了太耀眼的鐵娘子?妳是不是被逮到過得太開心?然後她告訴妳,加入我吧,當邪惡降臨,這些人唯一能做的只有逃避。幸好,闇黑天使喜歡同樣被封殺過的人,她喜歡她們就算是非纏身但依然光鮮亮麗。歡迎妳加入闇黑的世界,雖然黑暗無光,但至少妳知道誰是妳真正的朋友,就是那些和你碰過相同狀況的人。然後她分享了,當妳順風順水時,大家對妳會特別寬容。但只要一個小失誤,妳的優勢就會消失殆盡。如果妳不聽勸又嗆,那妳就會被處理。妳是不是踩住了男性尊嚴呢?或是妳對自己很有自信?還是妳想要跟對方講理但對方根本只想殺了妳?孩子,這一切今晚都會結束。幸好,闇黑天使喜歡同樣被封殺過的人,她喜歡她們就算是非纏身但依然光鮮亮麗。歡迎妳加入闇黑的世界,雖然這會令妳心碎,但至少妳知道誰是妳真正的朋友,就是那些和你碰過相同狀況的人。她說,在她證明自己的無辜之前,這些朋友就站在她這邊,所以她的現身不是為了接受大眾的審判。而如果這些加害者不能克制自己當個好人,那拜託你們就把壞事作絕吧。畢竟,誰的身上沒有藏幾個秘密呢?就算妳做的事再不堪,天使們也會包容妳,然後,妳會擁有不再被抓包的能力。幸好,闇黑天使喜歡同樣被封殺過的人,她喜歡她們就算是非纏身但依然光鮮亮麗。她要向那些無法被駕馭的人致敬,因為惡名昭彰的天使喜歡有伴。而現在,妳被和我一樣的招式擊碎,但是沒關係,碎玻璃反而更加鋒利不是嗎?現在,妳知道誰是妳真正的朋友,就是那些和你碰過相同狀況的人。

 

有人說泰勒絲太過女性主義,但我想,如果你看看他的歌詞,然後看看她曾經碰過的那些爭議,我想,她並不是以女性主義者為出發點去刻意地寫出那些帶有性別議題的歌詞,大部分的歌詞描寫的狀況都和她自身有關,所以不如這麼解釋:如果連泰勒絲這種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名人都會碰到這樣的挫折,那一般女性會遇到的狀況肯定會比她還要嚴峻,而她只是剛好引起了這世上一半人的共鳴而已。

 

好比“But they’d already picked out your grave and hearse. Beware the wrath of masked crusaders”這句,很精確地說明了只要被抓到一點小辮子,網路上匿名的正義使者就準備好送妳下地獄。但網路上的酸民何其多?他們的觀點甚至可能無關對錯,純粹就是想要看妳被擊倒而已。

 

而“Did you girlboss too close to the sun? Did they catch you having far too much fun? Did you make a joke only a man could? Were you just too smug for your own good?”也很清楚地描寫出一個現實:就算妳很優秀、過得很快樂,妳不能表現出來。妳不能開太「男生」的玩笑,或是太有自信,不然就會引發某些人的殺機。我想這和某些人的真實經驗很相符:明明專案有80%都是妳做的,但最後卻被逼著要和其他人分享功勞。明明同事都在擺爛,但妳開他個玩笑他卻跳起來。類似的事不勝枚舉,果然工作的問題不是工作本身,都是人的問題。

 

通常遇到這種事,要嘛妳單打獨鬥,要嘛妳有一群同樣被傷害過的好朋友。一方面給妳勇氣,一方面扶著妳幫妳站起來。她對這些朋友的描述是這樣的:“cloaked in Gucci and in scandal”,再怎麼被討厭、再有多少壞話纏身,本人依然沒事一樣繼續過生活。我覺得這好像是應該要學習的榜樣,念研究所的時候看過一些很扯的實驗室宮鬥劇,後來聽說國立大學和中研院這類的研究單位也不惶多讓。老實說跑實驗做研究已經是很勞心的事了,還要想辦法在這種勾心鬥角中生存,真的有點煩。而且如果風暴中心的當事者真的有問題就算了,有時反而是因為一些小事比如:她要用那組Kit沒有先跟我說 (妳買的嗎?公用就是大家都可以用的意思啊)、我覺得她「看起來」很機車 (妳知道通常妳會討厭的對象都擁有妳渴望擁有的特質嗎?)…等等,我以前覺得遇到這種事是當事者的問題,現在我覺得,遇過這種事表示妳是個咖阿,才會引來別人忌妒,如果都沒有碰過,那要嘛妳是加害者,要嘛妳其實不重要。所以,人生難免碰到屎,再怎麼痛苦也要活得漂亮,把妳的Gucci穿上吧,要恨就讓她們恨的極致一點。

 

整首副歌用:“Good thing I like my friends cancelled,I like ’em cloaked in Gucci and in scandal,Like my whiskey sour, and poison thorny flowers,…At least you know exactly who your friends are,They’re the ones with matching scars”貫穿,告訴大家被封殺其實也沒什麼,人家活得好好的。但至少當妳需要的時候你會知道誰可以信任,因為她走過妳走的路。不過,如果是在職場上的話,我覺得還是不要太輕易相信人,因為每個人都有立場,有時是時勢所逼沒辦法。所以,歌詞這樣寫,但妳還是要靠自己判斷,畢竟我們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小螺絲,還是有很多需要瞻前顧後的地方。

 

泰勒絲在這首歌裡描繪了一個堅強女性的形象,她不是白月光,而是傷痕累累、才華洋溢、聰明絕頂、自信耀眼的人。因此,要向她看齊需要同等的精神,至少,要是即使醜聞纏身也能面不改色華麗登場的人,也是不人云亦云堅持理想的人。我相信這樣的心理素質放在各行各業都會闖出一片天,因為就算被擊碎,也能化身鋒利的利器回敬傷妳的人。身為社畜,我們難免碰到破事,但還是要起身為自己奮鬥啊。我想這也是泰勒絲這首歌能夠帶給我們的最大力量,願每個人都能擁有突破自己的限制,達到心目中那個理想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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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CC,一個普通的社畜。從學生時期開始對未來感到茫然,為金錢感到焦慮,所以除了努力提升自己外,透過接觸斷捨離、極簡、理財等方式幫助自己往夢想的生活邁進。身為底層打工仔,深深感到翻身的困難,有無數的時刻想過躺平,但心中的道德小天使總是揪著自己的耳朵,因此到現在依然在努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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