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為戰而生
波斯軍團B士兵
利奧斯草原的風，在清晨總是特別冷。它掠過新立起的木製柵欄、擦過盾牌與盔甲，帶著金屬氣息。這裡已不再是村民的邊境，而是一座隨時會燃起戰火的防線。傑克每天都在泥土與汗水間重複著相同的動作——舉盾、防守、突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揮劍，系統在他腦中冷靜地紀錄著：
【體能（訓練進度）：+0.2／100】
【力量（訓練進度）：+0.3／100】【技能：突刺・熟練度+0.2】【以長矛或長劍直刺，造成額外 5%×技能點 的基礎攻擊力。】
【技能：格檔・熟練度+0.2】【格擋時受到的傷害減少 3%×技能點。】
【技能：緊急治療・熟練度0】【每秒恢復3hp，時間5秒*技能點。】
他的手長出繭，劍柄上留下深深的指痕。艾恩時不時在場邊低聲指導：「你的腳步穩多了。記住，戰場上，誰亂了節奏，旁邊的人都會一起遭殃。」「是，隊長。」傑克擦了擦額頭的汗。午後，他能感覺風裡有一種躁動。黑霧的味道漸漸變濃，連馬都開始不安地嘶鳴。
一、夜間狩獵與升級
那天夜裡，傑克仍然沒有睡。營火漸暗，士兵的鼾聲起伏，只有他一人悄悄走出營地。草原上的風帶著涼意。月光落在劍上，劍光如水。他沿著丘陵邊緣前行，直到聽見遠處傳來低鳴。兩隻變異屍犬正啃食著殘骨。那腐臭的味道讓他差點作嘔。傑克深吸一口氣，抬起盾。
第一隻變異屍犬撲來，他下蹲、舉盾，反手刺出。劍刃穿過顱骨，黑霧爆開。另一隻咬上他的護肩，他扭身反擊，劍身劃開牠的脖頸。【擊殺：變異屍犬×2 經驗+90 戰功+4】他喘著氣，正準備離開，忽然又聽見沙沙聲。三具屍兵從霧裡緩緩爬出，眼中閃著綠光。傑克低聲道：「來吧。」第一具被突刺擊倒，第二具被他用盾撞翻，第三具在半空中揮刀時，他早一步轉身揮斬。金屬的碰撞聲迴盪在夜裡，血霧如風散開。【擊殺：屍兵×3 經驗+150】【經驗值累積滿！】【等級提升：Lv.9 → Lv.10】隨著那道冷光閃過，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恭喜升級！】【獲得屬性點：+5】【獲得技能點：+3】【新階段解鎖：轉職認證】【可轉職：戰士（劍盾系）、弓箭手、盜賊、法師學徒】【轉職條件：尋找當地指揮官進行正式認證。】他抬頭，看著遠處營火的方向。「指揮官……哈洛。」
二、轉職試煉的邀請
翌日清晨，傑克向艾恩請假。「我要去見哈洛指揮官。」哈洛是近日集結而來的民兵團隊長推派出來的指揮官，35級卡利恩重裝戰士。艾恩挑眉：「他不常見新兵，你最好有理由。」
「我有。」傑克回以堅定的語氣。
哈洛的帳篷設在防線中央，守衛森嚴。當傑克進入時，正好見他在地圖上劃線，手上滿是刀痕。「報告！」傑克行軍禮，「我想申請參加戰士考核。」「轉職考核？」哈洛坐在長桌後，眉毛幾乎動也不動。「是。」傑克挺直身子，「我想成為正式的戰士。」
哈洛審視他片刻，像是在衡量這個外來者的骨頭能撐多久。 「王國的戰士，不靠名號，而靠戰功。既然你想轉職，就做一件真士兵該做的事。」他拿出一份命令書，丟到桌上。羊皮卷上寫著幾行字：
【臨時考核任務・戰士資格認證】
目標：取得黑霧怪（Lv.8）斬殺證據×15、颶風蛇（Lv.8）斬殺證據×15
範圍：利奧斯草原西段與丘陵地帶
時限：三日
獎勵：王國戰士認證、軍功勳章×1
「黑霧怪在草原北界，颶風蛇則盤踞在草原四處，你得自己決定順序。」哈洛說。「帶上誰都可以嗎？」「不——」哈洛的聲音沉下，「這是『你一個人』的戰鬥。擊殺怪物不難，但是在這樣的時間內完成，才能考驗出一個戰士的資質。」傑克行軍禮：「遵命。」傍晚，他整理好裝備，將短劍與木盾繫緊。費爾追出營帳：「你真的要一個人去？」「我得去。」傑克露出一個淡淡的笑，「你知道，我不是為了獎勵。」隊長艾恩在一旁沉默片刻，最後拍了拍他的肩：「等你回來，沒有少胳膊少腿，我請你喝酒。」「那就約定了。」他轉身離開，背影漸漸沒入草原的霧光。
三、黑霧與颶風蛇的試煉
夜降臨時，北界的霧已濃得像實體。 傑克緊握劍柄，身影貼著岩壁前行。 第一隻黑霧怪現身。那是半人半獸的腐化形體，雙臂拖著長爪。 牠撲來，卻被傑克早一步閃過，劍尖刺入心口。黑霧崩散。 【擊殺：黑霧怪 Lv.8 經驗+60】 【掉落：黑霧核心×1】 第二隻、第三隻接連出現。 他利用草叢、掩體、地勢的坡度，一點點拉開距離。 盾擊、突刺、治療——每個動作都如機械般精準。 當第十五隻倒下時，他已渾身是血。 【任務進度：黑霧怪 15/15】 他低聲喘息，看著手中那五枚仍帶著餘熱的黑霧核心。 「接下來，是颶風蛇。」
第二日清晨，陽光破雲。利奧斯丘陵的風比任何地方都大。草被吹得幾乎貼在地上，空氣裡有雷電的味道。他爬上第一個斷層平台，遠處，一條青色的影子在盤旋。那是颶風蛇——草原的飛行型魔獸。身長丈餘，身體覆滿風鱗，眼中閃著銀光。傑克收起盾，雙手握劍，等牠俯衝。風壓撲面而來，他側身閃開，劍光一閃，劃開一片血痕。
【擊殺：颶風蛇 Lv.8 經驗+65】第二隻、第三隻接連出現。牠們的速度極快，傑克學會用岩壁轉移視角、用碎石吸引注意。他幾乎是被逼著進化，每一次出手都更準。第四隻倒下後，他的氣息已紊亂，肩上留下兩道深爪痕。「最後一隻……」他抬頭，汗水與血混在一起。
四、精英之戰與稀有裝備
就在他靠近山頂時，天空忽然變色。 一聲長鳴撕裂空氣——那第十五隻颶風蛇的鱗片竟開始脈動。 黑色紋路從頸部蔓延至尾端，空氣中湧出淡淡的霧氣。【警告：敵方魔獸異變中……】【精英颶風蛇 Lv.16（殘）出現！】傑克眼神一震。「這不在任務裡……」 風暴席捲，他幾乎無法站穩。那怪物在半空中盤旋，雙翼扇動產生氣旋。塵土如雨，他的視線幾乎被切斷。他撐起盾，被風壓逼得後退數步，金屬發出刺耳摩擦聲。下一瞬，蛇影俯衝而下。傑克咬緊牙關，腳步往前一步—— 「現在！」他怒吼，盾面上抬，撞向蛇首。 瞬間反身突刺，劍尖刺入牠的下顎。 【突刺暴擊！】 【敵方HP：8%】
颶風蛇痛吼，尾巴掃出，擊中他的腰側。他整個人被甩飛，撞上岩壁，眼前一片白。【HP：12%】 他幾乎是靠意志站起。 手臂顫抖，視線模糊，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不能……現在倒下。」他深吸一口氣，低吼著衝出。風割裂他的臉，他舉盾抵住尾巴，再次逼近蛇首。劍光如閃電般貫穿。【擊殺：精英颶風蛇 Lv.16 經驗+250 戰功+30】【掉落：藍色裝備・颶風蛇腰帶】 風停下來。塵土緩緩落地。 傑克跪在地上，氣喘如雷。系統光幕浮現： 【裝備：颶風蛇腰帶（稀有・藍）】【屬性：敏捷+3／附帶空間儲存 1立方公尺】他抬起頭，看著那條被風磨亮的藍色腰帶。「原來這……就是強者留下的證明。」
五、轉職認證與技能學習
第三日的清晨，他浴血回到營地。 全身的傷口被血與沙封住，步伐幾乎不穩。 當他走進指揮帳時，哈洛正審閱報告。「報告長官，任務完成。」傑克取出包裹。 十五顆核心、十五片風鱗，還有一條閃著藍光的蛇腰。 哈洛抬起頭，第一次露出笑意：「二天半？你比我預想的還快。」 他收起證據，遞出銅章，「從今天起，你是卡利恩王國的戰士。」【任務完成：戰士資格認證】【職業更新：戰士 Lv.10】
哈洛吩咐助手取來技能卷軸。「戰士三技：旋風斬、戰吼、堅毅。訓練用卷軸一卷三百銅幣。如果你想聽取心得，再各加一百的教官費。」傑克把最後的錢袋放在桌上。
【支出：銅幣-900】【支出：銅幣-300】
【學得：旋風斬 Lv.1／戰吼 Lv.1／堅毅 Lv.1】
【旋風斬：前方 5m 橫掃，造成 +5%×技能點 攻擊力的額外傷害。】
【戰吼：自己與半徑5m友軍攻防 +10%，持續 10×技能點 秒。】
【堅毅：HP<30% 時，防禦 +5%×技能點，持續 30 秒。】
哈洛淡淡地說：「學會技能，不代表能用。戰士的力量，要靠血去喚醒。」他看著那條藍腰帶在月光下閃爍，感覺風從身旁掠過，像某種新的力量在回應。
六、屬性與技能的升華
夜裡，傑克回到草原練習。「旋風斬」【前方 5m 橫掃，造成 +5%×技能點 攻擊力的額外傷害。】追求的不是一擊斃命的蠻力，而是利用慣性帶動的高速、圓滑的掃蕩，講求在極短時間內完成對多個目標的打擊。
他起手式極為標準，左腳前踏，身體微弓。接著，他猛地扭轉腰腹，這是力量的來源。劍尖率先被帶動，形成一個極小的圓弧，接著，他將這股扭轉的力量完全釋放，右臂如同彈簧般繃直。劍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尖銳而短促。傑克沒有停頓，右腳作為軸心，身體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迴旋。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第一個假人，長劍的劍脊如同鞭子般，稻草標靶發出清脆的擊打聲，但這只是開始。傑克已經將全部重量和速度灌注於劍上，身軀在原地高速轉動了一圈半。長劍緊隨著他的旋轉，化作一道銀色的光圈，劍尖剛好在旋轉的頂點，準確地切入了第二個標靶的胸口。
沙土隨著他的高速移動被捲起，在他的腳下形成了一個淺淺的環形凹槽。他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兩擊連貫。但他知道，真正的旋風斬還需要更久的持續和更穩定的重心。搭配著其他技能的練習，系統提示如冷光閃爍： 【旋風斬熟練度+1】【戰吼熟練度+1】
隔日清晨，鼓聲再起。哈洛站在防線前，宣布新的命令：「波斯軍在北丘集結，三日內或將南進。所有戰士待命！」傑克立在隊列之中。身上的皮甲換成了軍發銅紋胸甲，手中的劍經過哈魯的重新鍛造。他在心裡喚出那冷靜的光幕：
【等級：Lv.10】
【職業：戰士】
【可分配屬性點數：5】
他深吸一口氣，這是他獨有的權能，五點屬性將決定他未來戰鬥的基調。「分配屬性：力量+3，體能+2。」
波斯軍團B士兵2
接著，他看向技能欄：
「分配技能點數：旋風斬lv.1，堅毅lv.1，戰吼lv.1。」搭配著民兵技能突刺lv.10、格檔lv.10、緊急治療lv.7，他總算對即將而來的大戰多了一些活命的把握。這一切對旁人來說，只是他在閉眼沉思。只有他知道，自己的世界，正在同步成長。
遠方的天際閃著金光——那是卡利恩的晨曦，也是戰士的新日。傑克舉起劍，隨風而立。他低聲說：「為戰而生，也為光而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