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周(春秋)歷史故事 02 - 大義滅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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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說到,周桓王上任之後,隨即免除了鄭莊公的職位,而鄭國大夫高渠彌是建議,對王室發動攻擊。

高渠彌接著說到:「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成就方伯的功業。」所謂的方伯,也就是一方諸侯之長。換句話說,就是諸侯的領頭羊。然而,高渠彌的話才剛一說完,這潁考叔便站出來反對說到:「主公,我們不該因為一時的憤怒,讓您父親忠君戰死的美名受到影響。不如,我們就先隱忍一段時間,相信周桓王在吃到苦頭之後,一定會後悔他今天的決定,再重新請主公您回去輔政的。」聽到這,鄭莊公是陷入了長長的思考。看出鄭莊公的為難,大夫祭足是站出來建議說:「主公,臣建議,可以同時採用兩人的意見。先由臣親自率領一支軍隊,前往周的境內。就說時局不好,收成不佳,所以來這邊取糧食。若是大王派人來責問,我後面有理由可以向其說明。若大王不說話,就表示大王已經懂得認清楚時勢了。到時,我們再去朝見大王即可。」

鄭莊公聽完,是點了點頭,採用了祭足的意見。並命祭足即刻領兵前往周境,一切由祭足見機行事。祭足依照計畫,來到周的邊境。接著,在他一聲令下,士兵們將成熟的稻子都給採收下來。然後拍拍屁股全部帶回走人。見到這狀況,當地的官員是立即向周桓王回報此事。周桓王一聽:「這寤生欺人太甚。」於是,憤怒的他是下令:「去!給本王立刻召集兵馬,本王要親自領軍去討伐這鄭國。」說完,這在旁的大臣周公黑肩,是趕緊向周桓王說到:「大王,這都是邊境小事。鄭莊公不一定知。您千萬別為了一點小事,就傷了君臣的關係。」接著他建議周桓王說:「大王,臣建議,這件事我們先不要做任何反應,若鄭莊公心虛,他自然會親自來道歉。」周桓王一聽:「周公黑肩這話,說得有道理。於是他是要下面的人之後多注意一點,不要再被人偷了糧食。而這件事,他也就暫時不追究了。等了好一陣子,一直沒有等到周桓王責難的鄭莊公。他想,這姬林難道變聰明,知道時勢比人強了?擔心自己會判斷錯誤,鄭莊公想:「看來,我還是入京一趟,親自看看這姬林的想法。」不過,就在他正準備出發時。忽然間,有人來通報,齊國的使者來了。原來,齊國是派使者來希望與鄭國結盟的。由於鄭莊公早就想跟齊國結盟。只是沒想到,齊國會主動來邀請。於是,他是放下了前去面見周王的行程,先開心地去與齊僖公完成盟約。

簽約完成之後,齊僖公問他:「世子忽結婚了嗎?我想把我的女兒許配給他,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鄭莊公一聽,心想:「若兩國能聯姻,那這個盟約勢必就更緊密了。」於是,他是先再三謝過了齊僖公好意,並告訴他:「聯姻之事,我回去會立刻跟我兒子說。」回國之後,鄭莊公將這門親事,告訴了世子忽。但沒想到,世子忽卻回答他說:「取親講求門當戶對,現在齊國大,我鄭國小。這聯姻並不適合。」鄭莊公問:這哪裡不適合了?這婚,又不是我們去求他,是他主動提出來的。而且,若是我們兩國聯姻,將來有事,也可以請齊國幫忙。」世子忽回說:「爸,靠人家幫忙,不是長久之計,我們與其靠齊國幫忙,還不如壯大自己。」聽到自己兒子有這樣的志氣,鄭莊公是覺得非常的滿意。所以,他接受了世子忽的意見,命人去向齊僖公婉拒了這門婚事。

完成兩國的結盟之後,鄭莊公是再次準備起身去見這周天子。這時,衛國有使者前來,傳達了衛桓公的死訊。聽到這,鄭莊公是仔細地詢問了使者,關於這衛桓公的死因。這才知道,原來是公子州吁(音:需),殺了衛桓公,自立為王。等打發使者走了之後,鄭莊公跟眾大臣們說:「這個州吁,向來喜歡打仗。之前,因為公歲滑的事情,我們與衛國有過衝突。依我判斷,他一定會來找我們鄭國的麻煩。所以,我們大家需要提前準備一下。」

疑...這州吁為什麼要殺衛桓公呢?想知道這原因,那這個就必須從他爸爸衛莊公來說起。州吁與衛桓公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性情暴戾,好勇鬥狠,喜歡談論軍事。但,他的爸爸衛莊公卻非常喜歡他。大臣石碏(音:卻)在見到這狀況之後,他是告訴衛莊公說:「大王,若您喜歡州吁,那就應該立他為世子,以作為您將來的繼承人。不然,就應該要好好管教。向您這樣一昧的寵溺以及放任他,將來可能會成為國家的禍根。」雖然石碏話說得很真切,然而衛莊公卻沒聽進去。他依舊是依照慣例,傳位給長子姬完,是為衛桓公。由於衛桓公生性懦弱,石碏知道他,難以大有作為。所以,他便辭官回家,不再過問政事。

不過,石碏雖然不喜歡州吁,但他的兒子石厚,卻跟周吁非常的要好,兩人還常常出去打獵,騷擾人民。為了怕石厚將來捅出簍子,石碏是把他的兒子石厚給狠狠的打了一頓,並且關了起來,希望斷絕他與州吁的往來。但沒想到,石厚竟然逃了出去。之後,他是乾脆住在州吁那,也不回家了。對此,石碏也是無可奈何。

面對個性懦弱的衛桓公,這州吁與石厚兩人,是天天都在計劃著要如何奪權。剛好周平王駕崩,周桓王即位。這沒搞清楚自身處境的衛桓公,竟然想說要去洛邑進行弔賀。州吁與石厚在知道這事之後,認為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於是他們倆是計畫,由州吁出面假裝在城外為他的哥哥衛桓公安排踐行。然後,大家再伺機動手,除掉衛桓公。由於衛桓公完全沒有防備州吁會對他下毒手,天真的他,還真以為州吁是要為自己送行。結果這一頓送行酒,他是連喝都還沒喝到,便見到州吁從他背後一刀,將他送去見他死去的老爸。而隨著衛桓公的倒下。接下來,石厚是率領著一旁早就埋伏好的士兵們一湧而出。見到這,隨行的人員知道,他們不是石厚這群人的對手,所以大家只好紛紛投降。接著,州吁對大家說:「大家給我記好了。要是有人問衛桓公是怎麼死的。大家就一律說他是突然病死的,明白了嗎?」說完,他是急著返回都城,宣布衛桓公病死的消息,並自立為國君。然後,隨即任命石厚為上大夫。

衛桓公的另一個同母弟弟姬晉,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是嚇得趕緊逃往邢國。那州吁弒君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怎麼可能,正所謂紙包不住火。州吁弒兄篡位的事,很快地就傳遍了全國。為了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他是找石厚來討論。他告訴石厚説:「我打算藉由發動戰爭,來轉移人民的注意力。但,我們要先攻打哪個國家呢?」石厚告訴他:「主公您還記得公孫滑的事嗎?當時鄭國曾經大軍壓境,先王不戰而降,這可以說是國恥啊。所以,若我們要出兵,這第一個目標,就應該是鄭國。」州吁一聽,他問:「這樣好嗎?齊、鄭才剛剛結盟。我們一個衛國,是怎麼有辦法敵得過這兩國?」石厚接著說:「當然可以,現在異姓之國,屬宋國最大。而同姓之國,以魯國的地位最高。若可以再加上陳、蔡兩國。那我們就有五國的軍隊,不怕打不贏他們。」州吁接著再問:「陳、蔡兩小國跟周的關係向來不錯,目前周、鄭的關係這麼差。我想,要說服他們共同出兵並不難。但是,宋、魯是大國,我們要如何說服他們出兵呢?」石厚回答說:「主公你知道嗎?這宋殤公的位置,是他叔叔宋穆公傳給他的。但,宋穆公明明自己有個兒子叫做公子馮,那為什麼他不傳給自己的兒子,而是傳位給宋殤公呢?這是因為,他想報答他哥哥宋宣公,當初將宋國國君之位傳給他的恩情。所以,他將國君的位置還給了他哥哥的小孩,也就是宋殤公。不過,宋殤公即位後,公子馮就躲到鄭國。宋殤公知道,其實鄭國一直在找機會,想要攻打宋國,好幫公子馮奪回政權。所以,他一直擔心這件事,若我們可以聯手出兵伐鄭,不就可以解除他心裡的隱憂。至於魯國,目前都是公子翬(音:灰)在管事。這個人是除了名的貪財,我們只要多送些金銀財寶給他,魯國就一定會出兵。」

兩人計畫好之後,便開始著手進行。我們先看看宋國這邊,這到衛國的使者告訴宋殤公:「鄭伯是個無道昏君,他殺弟囚母,連弟弟的小孩逃到我們衛國,他都不放過,還一路追殺到我衛國。無奈他鄭國兵強馬壯,先君不敵,只好謝罪。現在,我主公欲一雪前恥。想說,宋國與我們一樣,與鄭國都有仇。所以,特地前來借大國之兵。」宋殤公聽完,是回覆這使者說:「欸...我不記得我們跟鄭國有仇啊?」看出宋殤公還沒意會過來,這使者是低頭側身說:「請君侯准許我私下進一步說話。」宋殤公一看,他是先命左右退下。接著使者說:「君侯,您這位子是如何得來的?一般國君之位向來都是父死子繼,但穆公之子公子馮,目前人在鄭國。您能確定,鄭國不會為他出兵攻打您宋國?一旦公子馮一回來,若人民感念他父親的恩德,這宋國就沒有您的立足之地了。這次表面上看起來,是我衛國要討伐鄭國,但實際上,是要解決您的後患公子馮。若是您願意出兵,加上陳、蔡、魯以及我衛國的軍隊。這鄭國的滅亡,可說是指日可待了。」

聽到要除掉公子馮,這句話可是說到宋殤公的心坎裡了。於是,他二話不說,同意出兵助衛。這宋國的大司馬孔父嘉,也就是孔子的祖先。在聽到了這個決定之後,是趕緊前來勸宋殤公,千萬不能出兵。他告訴宋殤公說:「若說鄭伯殺弟囚母有罪,那州吁弒兄篡位的罪豈不是更大。」但,孔父嘉的這套說詞,怕是無法說服宋殤公。畢竟,這出兵的理由,根本就與鄭莊公這人無關。所以,宋殤公是告訴孔父嘉:「我心意已決,不要再多言。」

說服完了宋國,接下來是魯、陳、蔡三國。正如石厚一開始所料,魯國收賄。而陳、蔡兩國因為周天子的關係,與鄭國本來就不合。所以,大家是皆同意派兵前來討伐鄭國。一時之間,這五國一共聚集了一千三百輛戰車,將鄭國是包圍得水洩不通。見到五國聯軍前來,鄭莊公是找來了大臣們,一起共同討論要如何處理眼前這狀況。大臣們有的人主張開城一戰,也有的人主張與其談和。然而,鄭莊公在聽完大家的意見之後,他是笑著說:「要解決這問題,不能單純的從要戰?還是要和?這種簡單了二分法來思考問題。」嗯...說得好,要是你是鄭莊公,你打算如何處理?來,可以閉上眼睛想想看?想出來了嗎?想不出來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先看看鄭莊公的答案。

鄭莊公告訴大家:「我對這問題的看法是...衛國州吁之所以要發動戰爭,是因為他剛剛篡位,不得民心。所以他想借由這次戰爭,壓制住國內反對他的聲浪。而魯國之所以參戰,全是因為公子翬貪財。至於陳、蔡兩國,與我們並沒有冤仇。不過是想在周天子面前求表現。基本上,就是過來湊人數看熱鬧的,並不會想盡力作戰。只有宋國,因為公子馮在我們這,對他形成了威脅,他一定會全力以赴。所以這次,雖說是五國聯軍。但實際上來攻打鄭國的主力,僅有衛、宋兩國。我打算派一枝軍隊,送公子馮先去長葛。公子馮一出,宋軍必然會因為去追擊他而離開。這時,子封也就是公子呂,我要你率五百人出城與衛軍作戰。記住,不用盡力,只要隨便打一下,再詐敗退回即可。州吁的國內並不安定,一旦他取得了戰勝的名義,相信他是不會想長久留在軍中。到時,他就可以借這戰勝的借口,將軍隊撤回去。一旦衛、宋離開。這五國聯軍自然也就瓦解了。」那...真的會如鄭莊公所料嗎?是的,鄭莊公讓公子馮出奔長葛後,是立刻派使者告知宋國說:「當初公子馮逃到我們這,我們不忍心殺了他。現在他逃去長葛,你們可以自己看著辦。」宋殤公一聽,他是立刻下令軍隊前往長葛。魯、陳、蔡見到宋軍離開,本來就是只打算來搖旗吶喊沒打算拼命的這三國,也各自都想撤了。不過就在這時,鄭國城中鼓聲響起,公子呂領軍衝了出來。見到公子呂過來,石厚是主動上前應戰。而魯、陳、蔡三國則是在一旁坐壁上觀。這一仗,鄭、衛兩軍才交手不久,公子呂便依計詐敗退回城中。石厚這頭,則是順勢將城外的稻子給割走,拿去慰勞三軍。接著,他是對外高喊衛軍戰勝的消息。回去之後,他跟州吁說:「主公,我們已經獲勝,而鄭國也已經獲得教訓,是時候可以班師回朝了。」州吁一聽,他問石厚說:「你有沒有搞錯?這仗不是都還沒開始打,怎麼我們就要班師回國了呢?」聽到這,石厚是上前一步到州吁的耳邊低聲告訴他說:「主公,我們國內政局未定,今天五國聯軍,原本就是來嚇嚇鄭國,好換取您的威名。既然我們已經取勝,那就沒必要在此逗留了,若戰事拖久,恐怕國內生變啊。」州吁一聽:「嗯...言之有理。」之後,他在與各參戰的諸侯國互道勝利並送上謝禮之後,大家各自班師回國。

總計五國聯軍,從圍城到結束,一共只花了五天。州吁雖然得勝回國。但,大家還是不支持他。他問石厚,這該怎麼處理?石厚回答他:「我父親之前是上卿,國人都信服他,若可以請到我父親出馬。相信,就一定會得到大家的支持。」州吁聽完,是趕緊準備大禮,並派人去請石厚的父親石碏。不過,石碏卻假裝說自己病重,堅持不肯接受。州吁看看沒有辦法,只好轉頭再問石厚:「欸!你父親不願意接受,這怎麼辦呢?需要我親自去請他嗎?」石厚說:「我爸的個性就這樣,他不願意見您,您過去也沒有用。這樣吧,讓我回家去跟他說說看。」回到家之後,石厚直接跟他爸爸說:「爸!衛國的新君州吁,非常的仰慕您,希望能請您出來做官。」石碏回石厚:「你就直說吧,大王一直想找我,到底是什麼原因?這衛國可以當官的人才眾多,又不是非我石碏不可。」聽到父親問得這麼直白,石厚是告訴他父親說:「之所以邀請您,那是因為,新君即位,還沒有得到大家的支持,說想請你出個計策,以穩定政局。」石碏聽完是點點說:「要是這事,也用不到我。一般諸侯上任,最重要的就是獲得周天子的承認。若天子都承認了他的地位,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石厚接著問:「這話說得有道理。但,要是沒有原因突然跑去見周天子,反而會引起他的猜疑。而我們這邊,又沒有與周天子熟識的人,可以去幫這個忙,這是要怎麼處理?」石碏回覆他:「你們為什麼不去找陳國的國君幫忙?陳候與周天子的關係一向很好,而我們與陳國的關係也一直不錯。加上剛剛跟他們聯軍攻打鄭國,雙方彼此之間,也不是沒有交情。所以,你可以請新君,親自前往陳國,並誠懇地請陳桓公幫忙。若可經由陳桓公幫忙介紹。之後,再去面見周天子,相信這件事應該就可以成了。」聽完,石厚是謝謝他爸爸的建議。回去之後,石厚把他爸爸的話,詳細的轉告給州吁聽。州吁一聽,他是非常的開心。於是,他馬上命人去準備,好儘早啟程去拜訪陳國。而這趟出使,他也命石厚作為護駕,一同隨行。

另一頭,在石厚離開之後。石碏是立馬劃破手指,親手寫了一封血書。然後請心腹,以快馬送交給他在陳國的好友大夫子鍼,並請他轉交陳桓公。石碏在信中說到:「衛國不幸,遭遇國君被殺的災難。而凶手就是衛桓公的弟弟州吁以及我石碏的兒子石厚。若不將這二人正法,只怕從此以後,亂臣賊子都會效法他們。我已用計,要他們兩人一同前去陳國。相信,他們不久就會抵達 貴國了。我年老力衰,能力有限,無法將這兩個壞蛋繩之以法。所以,想冒昧請 貴國幫忙。替我衛國,除掉這兩個壞蛋,不勝感謝。」

陳桓公看完這信,是大吃一驚:「他問大夫子鍼,這事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子鍼回答說:「衛國之惡,就等於陳國之惡,今天他們自己要來送死,那我們就不能放過他們倆。」聽完,陳桓公是點頭說:「有道理!」不久,州吁與石厚兩人來到了陳國。陳桓公是按照禮俗,派人去迎接兩人。看到陳桓公這麼禮遇,州吁整個人是都開心了起來,而心情也放鬆了許多。隔天,陳桓公約請州吁見面。石厚是早一步,先來到這大門口等候州吁。等著等著,他看到大門旁邊寫著「為臣不忠,為子不孝者,不得入內。」這幾個字。石厚一看,他當下心裡是大吃一驚。他問子鍼:「诶...為何陳侯要在大門上,懸掛這幾個字?」子鍼一聽,他是輕描淡寫的回答石厚:「喔!你說這啊!這是我家主公的家訓。一直以來都放在這,怎麼了?」聽到子鍼這麼說,石厚是連忙回答:「沒事!沒事!」不過,他心裏想的卻是...:「嘿...原來是家訓,害我白擔心了一下,以為是在暗指我。」沒多久,州吁也到了。接著,石厚領著州吁進去見陳桓公。正當兩人準備向陳桓公行禮時。這時,一旁的子鍼卻突然大聲喝斥到:「奉周天子命,抓住弒君兇手州吁以及石厚兩人。其他不相干的人,退開!否則,就是同罪。」說完,是立馬有一群是士兵衝出來抓住了州吁。由於事出突然,石厚還來不及拔劍。所以,他只能徒手來戰。最後無意外,他也被預先埋伏的士兵給抓住了。」那該如何處置這兩位逆臣呢?

陳桓公,原先是想說直接將這兩人就地正法。但,考慮到石厚是石碏的兒子,一時之間,他也拿不定主意。所以他是問子鍼說該:「你覺得,我們該如何處理石厚?」子鍼建議他:「不然,我們寫封信給衛國,請他們自己來處理好了!」陳桓公一聽:「嗯...這方法好,我們只幫忙抓人。至於該如何處置,則交由衛國自行決定。畢竟,這是衛國自己的事,我們也不需要多做什麼。」說完,他是馬上寫信請人送去給衛國。石碏聽到陳桓公派遣使者送信前來,他心裡已經猜得到大概發生什麼事了。所以他是請人通知眾大臣一同前來,並在大家面前打開了這封信。到這時大家才知道,原來這兩個篡位的壞蛋,已經被陳國國君給抓起來了。那...到底要如何處置他們兩人呢?右宰醜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說到:「讓我去將州吁正法。」聽到這,大家是都贊成說好。但...至於石厚,該怎麼處置呢?眾大臣們覺得,其實石厚不過是從犯,應該可以從輕發落。

聽到大家這麼說,石碏是歎了口氣,告訴大家說:「州吁之所以敢逞惡行兇。實際上,就是我這不肖子所造成的,他當然是死罪。我石碏知道,大家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礙於我的情面,想放我兒一條生路。但,國有國法。既然大家不願意,那這樣吧!就由老夫我親自走一趟,去送我兒子上路吧!」這時,一旁石碏的家臣說到:「老爺,不用您親自處理,我代替您去就行了。」就這樣,在安排好了之後,兩人是各自上路,前去解決掉這兩個壞蛋。而石碏斬石厚這件事,就成了將後成語典故「大義滅親」的由來,指為了維護公理正義,不徇私情,滅了犯罪的親人,或讓他們接受法律制裁。除掉州吁之後,衛國將逃往到邢國的公子晉迎回衛國即位,是為衛宣公。

正當衛國在處理家事的同時,這鄭莊公在見到五國聯軍已經解散,他是派人去打聽公子馮的狀況。沒想到,公子馮已經從長葛逃了回來。他哭者告訴鄭莊公:「長葛城已被攻破,他無處可去,不知道鄭莊公能否再次收留他。」鄭莊公在安慰了他幾句話後,是告訴他,他同意他留下來,並請人幫忙安置他。

雖然五國聯軍已經解散。但,這可並不代表鄭莊公能吞得下這口氣。要說這整件事,雖然看似衛國起頭,但歸根究柢,主要來攻打他鄭國的,就是這宋國。所以他想:「要是這口氣我吞了下去,那以後,豈不就讓人看輕我鄭國了。」所以,他覺得他必須對宋國還以顏色。於是,他把大臣們都找來,一同討論此事。大夫祭足率先開口說到:「五國才剛剛聯軍,若我們突然出兵攻宋,其他四國必定人人自危。若再組合成聯軍對抗我們,將會是場硬仗,而我們的勝算並不高。所以我的建議是,先與陳、魯兩國友好。一旦兩國與我們友好,宋國就勢單力孤。到時,再出兵討伐宋國,將會事半功倍。」

哇!這春秋才一開始,這戰亂似乎就沒一天消停過。那...鄭莊公,他會採用祭足的建議嗎?

這故事會如何的發展呢?

我們要到下次,才能跟各位說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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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倫老爹說歷史 | 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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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我打從國中起就喜歡的歷史故事,原本是說給我小孩聽的。 不過,由於這類型的故事或史書,多半不是以白話文的方式在撰寫。所以當時我就在想...或許我將來退休後可以花點時間,將這些故事變成白話文。 在此,分享給大家。 希望從這些歷史故事中,讓你了解人性、知成敗...進而有機會改變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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