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忘記了,還是害怕想起來?」 出自《返校》。
為了生存所以選擇遺忘
時透無一郎首次登場於「柱合會議」,外觀明顯是所有「柱」階級的劍士當中年紀最小的,對於主公大人之外的一切似乎都不放在心上,也讓人擔心這孩子是不是過勞導致記憶力衰退。
在「刀匠村篇」中,我們完整的了解時透無一郎的過往。10歲的時候,母親過勞死,而父親在採摘草藥的過程中不幸墜崖而亡,此時只剩下雙胞胎哥哥時透有一郎相依為命。
父母不聽雙胞胎哥哥時透有一郎的勸阻,最後雙雙殞命的結果,導致有一郎封閉自己的心,開始以惡毒的言語去武裝自己。11歲時產屋敷天音來到兄弟倆面前,告知他們是最初使用呼吸的劍士後代,並邀請倆人加入鬼殺隊。這份邀請明顯勾起了有一郎心中的傷痛,看著自己的弟弟雀躍地想要加入鬼殺隊去救助他人,就如同看到將健康安全放在末位的父母一般,有一郎無法再承受失去家人的痛。
那如同呼救般的辛辣言詞傷痛了弟弟無一郎的心,同時潑水趕走不斷來訪的產屋敷天音。
同年夏天,有隻鬼闖進了家門且砍斷了有一郎的手,最後失血過多死亡。在這期間,無一郎身心來到憤怒的臨界點,在沒有接受訓練的情況下與鬼纏鬥至天明,最後暈倒在哥哥有一郎身旁。在生死關頭中,被天音救了回來但也失去了所有記憶,雖然失去了記憶,但肉體依然記得,不間斷地進行刻骨的訓練。
這裡讓我不禁聯想到,弟弟無一郎代表著理想與憧憬,哥哥有一郎代表著規範與限制,鬼代表著突如其來、無可避免的災難。當自己的夢想、信念與邏輯被災難徹底粉碎後,為了能立刻處理眼前的狀況,我們必須壓抑自己的情緒並想辦法解決問題。好不容易度過難關,但已經沒有力氣與心力來面對被擱置的情緒,就這樣被頭腦遺忘,被邏輯粉飾太平,只剩下肉體還記得。
有些人察覺到,無論自己替換了多少次身邊的人事物,人生還是被相同的劇情糾纏著,使自己深陷於痛苦之中。那是因為你心中有某個傷痛還沒被療癒,沒被療癒的傷痛成為了「銘印」(出自《當和尚遇到鑽石》),銘印孕育了信念,信念產生了行為。身心中的銘印會同頻共振出你身邊的人事物,信念就如同過濾器一般只顯示出你想看到的東西,而行為會加強自身的信念或種下新的銘印。
回憶的契機
在「刀匠村篇」中,我們看到時透無一郎冷酷的言行,行為準則是以鬼殺隊的最大利益而行動,在道理上沒有任何錯但卻感受不到人的溫度與連結。此時的無一郎就如同自己的哥哥有一郎,用大道理來輾壓其他人。
為了別人去做,到最後也都會對自己有好處。
與竈門炭治郎的談話,以及看見炭治郎與父親相同的紅色瞳孔,使得無一郎岔點抓住記憶的尾巴,剎那間眼神中恢復光彩。在鬼襲擊村落時,返回戰場的路途中救助了原本打算視而不見的刀匠村少年,被鬼困住在水中無法呼吸時,看見了賭上性命想解救自己的刀匠村少年正面臨生死關頭。見到此番情境,憤怒的情感奔流於身體中,如同鑰匙般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也開啟了「斑紋」使實力大幅提升,最後漂亮的打敗了鬼。
身體會累積情緒,例如: 緊張時肚子會絞痛、喉嚨會緊縮、不自覺的咬緊牙根,憤怒時感覺到五臟六腑都會燃燒,指甲深陷至手心中等。身體也會有慣性,當遇到類似情境或情緒時,我們會下意識地做出行為,但是這些下意識的行為也造就了自己走入死胡同。
我們需要更有意識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個行為會強化或消磨哪些銘印,或是會造成什麼後果。要意識到自己的身心狀況與行為,就只能透過類似的磨難中去察覺到。在真的發生無可彌補的事件前,都會有大大小小的情境來提醒你,且自己的情緒就是最大的線索。
大腦其中一項工作就是迴避辛苦的、痛苦的事情,就如同有一郎般,以過去的經驗與社會的規範去批判所有的危機與轉機。若試著敞開心胸,接受自己的現狀與他人的指教,接受成功無法一步到位,自己就離自己定義的成功更進一步。
與自己和解
我沒有逃避任何事,始終面對現實
時透無一郎戰死於最後決戰的「無限成篇」,兄弟倆在死後的世界相逢,有一郎開口就指責為何無一郎不逃跑反而英年早逝,無一郎的回答讓我感到心痛與尊敬。
是啊,若人生是一場冒險遊戲,那有怪物或劇情的路徑就是「正確的路」。無一郎透過面對鬼(困難),不斷的磨練自己的精神與肉體,一步一步的抵達能與「上弦」等級的鬼打的有來有回,最終取回記憶並且為最終戰取得碩大的戰果,完美的將自己的苦痛昇華成光明的未來。
感想
我是為了過的幸福才出生的
當然,我也會有情緒,會有羨慕嫉妒恨的時候,筋疲力盡想躺平的時候。看看自己的行為是否能前往自己的目標,安靜地陪伴自己的情緒,想擺爛就擺爛,就算只努力一小步也沒問題。等養精蓄銳後,我可以再次出發。
1. 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全部的責任,無論是已知或未知的後果 (出自 靈媒媽媽 Ruowen Huang)
2. 只要這行為不傷害他人傷害自己,just go for it (出自 靈媒媽媽 Ruowen Hua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