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間的夏夜悶得像一鍋沸水，蟬鳴蛙叫吵得人心煩，卻蓋不住浴室裡那斷斷續續的水聲與低喘。自從那晚張明打著「排虛火」的旗號，把美玉拖進這片禁地，兩人的日子就徹底脫了軌。美玉像染上癮頭，起初隔個三五天才來，後來夜夜不落，她赤條條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月光下肌膚泛著水潤的光，眼神裡羞答答又藏不住期待，軟聲求張明幫她「洩火」。
張明哪裡抗得住？他醉在美玉的胴體裡，醉在她那無知又放浪的呻吟。每回手指探進她溫熱緊窄的秘處，聽她高潮時壓不住的哭腔，他心底那股病態的餍足就滿得要溢出來。罪惡感還在，卻早被慾火燒得只剩灰燼。
美玉也變了。跟養父的肌膚之親，把她心裡那點父女界線磨得乾乾淨淨。白日裡她不再縮著身子，總愛纏著張明，摟他的胳膊撒嬌，笑聲脆得像碎玉。暑氣逼人，她在家越發隨意，一條薄布隨便圍一圍，肩頭腿根若隱若現，渾然不知這副光景把張明撩得眼裡冒火。張明也不再躲，屋裡就他們倆，他的手開始放肆，白天就掐她的乳肉，揉得那團軟玉變形，或順勢滑到腿心，撥弄那粒早已腫脹的小核。
「爹，這樣摸……是不是也能排虛火呀？」有回美玉被他弄得臉蛋紅透，聲音糯得能滴水，眼睛卻閃著狡黠。
張明喉結滾了滾，啞聲哄她：「嗯……白天摸摸，晚上就不燒得那麼兇。」說著，指尖在她濕縫裡狠狠一按，美玉渾身一顫，咯咯笑著撲進他懷裡。
美玉對養父的放肆半點不拒，甚至樂在其中。她那顆純真的心已被快感蒙了眼，以為這就是父女間最貼心的疼愛。她愛張明，信他，願意為他敞開一切。
這夜，月色濃得像化不開的蜜。浴室水聲嘩啦，美玉照例赤身推門，乳尖在冷光下挺得誘人，腿心早已泛著水光。她熟門熟路地跨坐張明腿上，張明的手指熟稔地撥開花瓣，揉捏那顆敏感的陰蒂，再緩緩插進滑膩的甬道，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美玉的呻吟從低啞到破碎，腰肢扭得像水蛇，沒多久便在一陣痙攣裡洩了身，癱軟在他懷裡，臉頰緋紅，喘得胸脯起伏。
「爹……今晚的火……又排光了……」她聲音虛虛的，嘴角卻掛著餍足的笑。
張明低頭看她，胯下硬得發痛，慾火燒得他眼尾發紅。他一手箍住她細腰，一手攥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開始狂抽猛送。目光貪婪地掠過她敞開的腿心、顫抖的乳尖，耳邊全是她方才的浪叫。
美玉這回沒閉眼養神。她睜著水汪汪的眼，好奇地盯著他的動作，見那粗硬的物事在他掌心進出，忍不住歪頭：「爹，你這是在幹啥呀？」
張明心跳漏了一拍，動作一僵，硬擠出笑：「美玉，這是……男人排火的法子。跟女人不一樣，爹得這樣才能洩乾淨。」
美玉眨巴眼，似懂非懂。她低頭瞄了眼那昂首的巨物，又抬眼看他繃緊的下頷，忽然覺得不公平。「爹，你老幫我，我一次也沒幫過你……今兒我來！我也要幫爹把火排光！」
張明腦子「嗡」一聲，血全往下湧。他張口想拒，嗓子卻啞得發不出聲：「美玉，這……不用你……爹自己……」
「不行！」美玉撅嘴，眼裡閃著倔強。「你幫我那麼多次，我也得幫你！快教我！」說著已湊到跟前，毫無防備地伸手，軟軟指尖碰上那滾燙的棒身。
這一碰，像火星扔進油桶。張明咬緊牙，聲音低得發顫：「好……爹教你。」他握住她的手，引她上下套弄，指腹滑過那敏感的冠溝，教她怎麼掐、怎麼擰。美玉學得認真，掌心柔軟，力道青澀卻熱情得要命，張明喘得越來越重，青筋在太陽穴直跳。
「爹，這樣對不？」美玉抬頭，眼睛亮晶晶。
「對……再快點……」張明喉間滾出低吼，猛地按住她肩，聲音啞得變了調：「美玉，爹再教你一招……男人還能用嘴。」
美玉一愣：「嘴？怎麼弄？」
張明吞了口唾沫，指著自己：「張嘴……含住，像吮冰棒，舌頭舔舔……」
美玉皺眉，似有猶豫，可對上他灼熱的眼，还是乖乖點頭。「嗯……我試試。」她低下頭，試探地含住那碩大的頭，嘴唇軟得像棉花糖，舌尖笨拙地打圈。濕熱的口腔裹住敏感處，張明渾身一顫，幾乎當場繳械。
「對……再深……」他低吼，手不自覺按住她後腦，引她吞得更深。肉棒在她小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美玉偶爾抬眼，含糊地「嗯」一聲，像在問「對不對」。那純真的眸子撞進張明眼裡，快感混著罪惡像刀子紮心。
張明再撐不住。他猛地扣住她腦袋，低吼一聲，肉棒在她喉間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熱精直射進去。美玉被嗆得咳了幾聲，吐出來時嘴角牽著銀絲，茫然問：「爹……這是啥？」
張明喘得胸口起伏，勉強穩住聲：「這……就是男人的火，全洩給你了。你做得好，美玉。」他指腹抹去她唇邊白濁，心卻沉進更深的黑淵。
美玉擦擦嘴，笑得甜：「真的？爹也舒服了吧？以後我還幫你！」
張明僵硬地點頭，抱她回房。浴室裡，他獨自立在月光下，望著地上狼藉的水漬，心如墜無間。他知道，這條路再無盡頭，他與美玉，早已被慾鎖死死捆住。
（第六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