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大開,翊王步入,氣場凌厲:「殿下,這香囊曾出現在姚嬤嬤行李中,與南疆蠱門所用引毒香一致。」
魏默緊隨其後,手中持一小盒,打開時香煙氤氳——與殿中之香一模一樣。
「臣已查明,香囊繡法源自綾繡坊,而該坊主母,正是杜家舊僕親姪。」
太子臉色陰晴不定,視線掃向屏風後,那香囊已被撤下,侍女早已不見蹤影。
「……你們串通一氣,就為逼孤疑杜氏?」
翊王冷聲:「不,太子殿下,真相不會因為猜忌而變假,正如蠱毒不會因香甜而無害。」
魏默補上一句:「沈姑娘早服解毒,方能安然,若無信物,焉敢孤身入殿?」
太子捏碎茶盞,終於冷聲道:「這件事,孤會查清。」
他終於感受到——自己被困在一場局中局中。
當夜,沈棠回府,靜靜坐於書案前,低聲問魏默:「他們,會查到誰?」
魏默眉頭微蹙:「若太子真追下去,會查到——杜芷嫣……還有,她背後那位,左相周禮。」
「朝中勢力盤根錯節,這一局,不是你一人能拆。」
沈棠卻輕輕一笑,神色堅定:「所以我從不打算自己拆。」
「我要讓這些人,彼此吞噬,直到——真相無所遁形。」
夜深時分,杜芷嫣坐於梳妝臺前,手中撫著那枚空香囊,指尖微微顫抖。
一名侍女悄聲靠近:「小姐……香囊失效,沈棠未中毒。」
杜芷嫣猛然站起,聲音森寒:「去通知周禮。」
「讓他……啟動備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