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窗外的雨依然淅淅瀝瀝地下著,像是在這個城市罩上了一層濕冷的保鮮膜。
宋星冉縮在被窩裡,膝蓋上放著那台舊筆電,螢幕發出的微弱藍光,照亮了她手心裡那支還殘留著幻覺般溫度的銀色隨身碟。理智告訴她,應該把這東西鎖進抽屜,然後明天一早遞出辭呈,遠離那個危險的男人。但她的手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顫抖著,將隨身碟插進了接口。
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吸——」
耳機裡傳來一聲急促、濕潤的抽氣聲。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在頂級設備的錄製下,每一絲顫抖都纖毫畢現。緊接著,是沈慕辰低沉、冷靜的指令:「太淺了……用這裡吸。」
聲音透過電流傳導,比在錄音室裡聽到的更加赤裸。她能聽見背景裡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那是他從背後靠近她時發出的;能聽見他說話時胸腔的共鳴;甚至……能聽見自己那一聲聲因為被「熱輻射」逼迫而漏出來的嬌喘。
「啊……」
宋星冉猛地摀住嘴,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但就在這股羞恥的深處,有一股陌生的、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爬了上來。她不想承認,但身體卻在誠實地發熱。那種被掌控、被引導、被強勢包圍的安全感,竟然讓她產生了某種病態的依戀。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失控的小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強制讓她停泊的港灣,哪怕那個港灣裡佈滿了礁石。
她聽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深夜,她才在那种混亂的燥熱中睡去。夢裡,全是那雙懸停在她小腹上、只差一毫米就要碰到的手。
翌日,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宋星冉站在了 A 室門口。這一次,她沒有遲到,也沒有猶豫。像是一隻明知前方有火,卻依然義無反顧撲上去的飛蛾。
推開門,熟悉的冷氣與雪松香撲面而來。
沈慕辰依然坐在控制台前,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修改樂譜。聽到開門聲,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鎖門。」
宋星冉的心跳漏了一拍,反手落鎖。喀嚓一聲,將自己關進了這個與世隔絕的牢籠。
「過來。」
沈慕辰轉過椅子,目光在她略顯憔悴的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作業聽了?」
宋星冉的耳根瞬間紅透,低著頭「嗯」了一聲。
「很好。」沈慕辰站起身,從桌上拿起了一樣東西。不是昨天的書,而是一條黑色的絲帶。寬邊的,緞面的,在微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今天上第一堂正式課。」他走到她面前,將絲帶在手指間纏繞了一圈,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主題是:剝奪。」
宋星冉看著那條絲帶,呼吸一滯:「剝奪……什麼?」
「妳太依賴眼睛了。」沈慕辰的聲音很冷靜,「妳看著我,會緊張,會預判我的動作。視覺是妳最大的干擾源。只有看不見,妳的耳朵和皮膚才會真正打開。」
他走到她身後。「轉過去。」
宋星冉僵硬地轉過身。
「閉眼。」
黑暗降臨的瞬間,一條冰涼滑膩的絲帶覆上了她的眼睛。沈慕辰並沒有碰到她的皮膚,他的手指靈活地避開了她的耳朵和頭髮,只讓絲帶輕輕勒住她的眼眶,在腦後打了個結。
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
視覺被切斷後,聽覺瞬間被放大了數倍。宋星冉能聽見錄音室裡恆溫空調運轉的低頻嗡鳴,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聽見……沈慕辰的呼吸聲。
「現在,妳的世界裡只剩下聲音了。」
沈慕辰的聲音開始移動。先是在她身後,然後到了左邊,接著是右邊。他在圍著她走動。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極輕微的沉悶聲響,像是一種心理施壓的倒數。
宋星冉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抓著裙擺,渾身緊繃。她不知道他在哪裡,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她的感官敏感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
「放鬆。」
聲音突然從極近的地方傳來——就在她的右耳邊。
「啊!」宋星冉嚇得縮了一下脖子。
「噓。」沈慕辰的氣音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他沒有碰到她,但那股說話時帶出的熱氣,像是一條濕熱的舌頭,舔過了她的耳垂。
「這堂課的規則很簡單。」他的聲音轉移到了左耳,忽遠忽近,像個幽靈,「妳要用皮膚去『聽』。」
空氣中傳來一聲金屬蓋被拔開的輕響。
啵。
緊接著,是一陣書寫時的沙沙聲。那是鋼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把手伸出來。平舉。」命令的口吻。
宋星冉顫抖著伸出右手,平舉在半空中。幾秒鐘的死寂。
突然,一股極致的寒意逼近了她的手臂內側。
那是一支鋼筆的金屬筆尖。
沈慕辰並沒有用筆尖劃過她的皮膚。他將筆尖懸停在距離她皮膚只有幾毫米的地方,然後慢慢地、勻速地沿著她的手腕向下滑動。金屬特有的寒氣,在溫暖的皮膚表面形成了一道冰冷的氣流。
雖然沒有接觸,但宋星冉的大腦卻自動補全了那種觸感。她感覺像是有一把冰刀,正在剖開她的手臂。寒毛一根根豎起,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感覺到了嗎?」
沈慕辰看著她手臂上那些細微的生理反應,聲音低沉,「妳的皮膚在尖叫。」
筆尖繼續向上,滑過手肘,來到上臂內側最柔嫩的肌膚。那種「快要碰到卻沒碰到」的懸空感,比直接劃下去更讓人崩潰。宋星冉咬著下唇,呼吸開始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躲。
「不準躲。」
沈慕辰冷冷地說道。他沒有用手抓她,而是將另一樣東西抵在了她的後背上。那是一本厚重的精裝書。書脊冰冷,硬邦邦地抵著她的脊椎,封死了她的退路。前有冰冷的筆尖懸空遊走,後有堅硬的書脊抵住背部。她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想像一下。」沈慕辰的聲音充滿了誘導性,
「這支筆是我的手指。」筆尖離開了手臂,移到了她的鎖骨。
他在空氣中描繪著她鎖骨的形狀。金屬的寒氣在皮膚上畫出了一道道看不見的軌跡。
「它很冷,對吧?」
「但如果我碰到了妳……」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它就會變熱。」
筆尖順著鎖骨窩向下滑,停在了她的領口處。
宋星冉今天穿的是高領衫,但領口下方有一小塊鏤空的設計,露出了一點點雪白的肌膚。
沈慕辰將筆尖探入了那個鏤空的區域。
依然沒有碰到。
金屬筆身在狹小的空間裡輕輕攪動,帶起一陣陣涼風。宋星冉感覺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侵犯了,那種懸空的攪動感讓她的胸口發酸,乳尖在內衣裡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聲音不錯。」
沈慕辰收回了筆。
「接下來,把嘴張開。」
宋星冉在黑暗中茫然地張開嘴。
一根冰涼的、圓柱形的物體,輕輕抵在了她的下唇上。
那是鋼筆的筆桿。光滑,堅硬,冰冷。
「含住。」
宋星冉猶豫了一下,還是含住了那支筆。金屬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別讓它掉下來。」沈慕辰鬆開了手。
宋星冉不得不運用唇舌的力量,小心翼翼地叼住這支筆。為了保持平衡,她的舌頭本能地捲住了筆桿,唾液分泌加速,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打濕了筆身。
沈慕辰站在她面前,看著這一幕。
黑色的絲帶蒙住了她的眼睛,讓她看起來脆弱又無助。而那張紅潤的小嘴,正努力地含著那支屬於他的黑色鋼筆,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那支筆,是他平日用來簽署文件、修改樂譜的工具。此刻,卻成了她口中的玩物。這種隱秘的背德感和視覺衝擊,讓沈慕辰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他沒有碰她。
他只是俯下身,湊近她的臉,近到幾乎能吻上她。
「聽聽妳現在的聲音。」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愉悅,「吞嚥聲、呼吸聲……還有筆桿撞擊牙齒的聲音。」
喀、噠。
宋星冉因為緊張,牙齒不小心磕到了筆身。
「太吵了。」沈慕辰卻像是很滿意,「不過這種吵,我不討厭。」
他伸出手,握住了筆的末端。
然後,輕輕轉動了一下。
「唔——!」
筆身在口腔裡轉動,摩擦過敏感的舌苔和上顎。那種異物感讓宋星冉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差點站不住。她想要吐出來,卻被沈慕辰握著筆桿,無法逃脫。
「忍耐。」
他看著她因為刺激而泛紅的脖頸,聲音沙啞,「這就是第一課的精髓。」
「妳看不見,所以妳只能感受。」
「感受它在妳嘴裡的形狀,感受它的溫度,感受……我是怎麼操控它的。」
他就這樣握著筆,在她口中緩慢地抽送了幾下。
沒有任何肌膚之親。
他們之間唯一的連接,就是這支冰冷的金屬鋼筆。
但宋星冉卻覺得自己像是被他徹底地侵犯了。那種羞恥感混合著口腔被填滿的異樣快感,讓她的身體深處湧出了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濕透了內褲。
終於,沈慕辰抽出了鋼筆。
一絲晶瑩的銀線連接著筆尖和她的唇角,然後斷裂。
宋星冉大口喘息著,像是一條缺氧的魚。
沈慕辰解開了她腦後的絲帶。
光線重新刺入眼簾。宋星冉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依然衣冠楚楚,連領口都沒有亂,手裡拿著那支沾滿了她唾液的鋼筆,眼神深邃得像海。
「下課。」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筆身。
那動作優雅、從容,卻讓宋星冉看得臉紅心跳,彷彿他擦拭的不是筆,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這支筆,」沈慕辰擦乾淨後,將鋼筆插回了胸前的口袋,貼著心臟的位置,「我會留著。」
「下次想說話的時候,想想它在妳嘴裡的味道。」
宋星冉摀著嘴,逃也似地衝出了 A 室。
走廊上,她靠著牆壁滑落,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明明沒有碰到。
明明沒有接吻。
但她的嘴唇,卻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滾燙。那種金屬的冰冷味道,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舌尖上,怎麼也忘不掉。
【沈氏觀察日誌】
- 頻率同步率: 10%
- 身心開發度: 5%
- 今日解鎖成就: [視覺剝奪]、[觸覺敏銳化]、[口腔含物訓練(草莓)]
- 當前狀態: 在黑暗中對聲音指令產生依賴,顫抖頻率令人滿意。
- 備註: 剝奪視覺後,聽覺會放大十倍,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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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姬小語:真胎歌,筆有沒有消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