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穿越錄:行過兩界千山,皆有佳人回盼,第七章 夕照如暖,暗影將臨

更新 發佈閱讀 15 分鐘
raw-image


沈硯從北坡——靠近女鬼林的方向繞了一圈後,臉色比回村時的風還沉。


等他穿過村口那些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村民,第一件事不是休息,也不是吃東西,而是——直接往村長家走。


村長正端著熱水準備泡藥草,看到沈硯突然站在門外,嚇得差點把水潑到自己腳上。

 

「上仙?!怎、怎麼這麼急——」

 

沈硯沒繞彎子,把自己在北坡看到的異樣、草被壓倒的痕跡、腳印再加上,之前在森林裡撿到的那把匪刀,全都說了個明白。

 

村長一聽,臉色刷地白了一半。

 

「……這可不妙……這可太不妙了……」

 

他手抖得差點抓不住椅子,喘了口氣,像胸口被壓著巨石。

「那……那該怎麼辦?報官?還是去請城裡——」

 

沈硯還來不及說話,村長自己先搖頭:

「雁坡村太偏僻,就算報官……也多半不會有人來的。」

 

那語氣不是猜測,是「早就習慣」的絕望。

「之前隔壁山谷也被山匪搶,報官報了三次,都沒半個衙差願意來……我們這裡更遠,唉……」

 

沈硯皺眉沉思。

(靠……原來這世界的官府效率比我想像中還要再低一截……)

 

村長沉著臉道:

「我們……能做的,大概只有先自救。上仙,你能不能……施法鎮邪?或把那些……壞人嚇走?」

 

沈硯:「……」

 

他沉默三秒,最後只能硬著頭皮道:「我的……功力尚未恢復。」

 

——實際上是根本沒有功力。他胸口的工業探照燈可以把女鬼妖類嚇跑,但想來對同樣是人的山賊應該沒啥屁用。

 

村長立刻露出「原來如此」的恍然神情:「難怪!怪不得上仙上次會受傷!原來是靈力未復啊!」

 

沈硯:「……嗯,你說得對。」

(拜託你別再腦補了。)

 

村長用力點頭,語氣堅定:

 

「沒關係!即便如此,有上仙在村裡,我們村就有底氣!」

 

沈硯:「……你這底氣給得也太輕率了吧??」


接下來的三天內——


在沈硯的提醒下,整個雁坡村都動了起來。

 

以梁叔為首的獵戶們,分成三組,輪流在村外繞圈巡視。


雖然大家嘴上還是「上仙在,怕什麼」,但巡視時的走路步伐無一例外都比平常快三倍,那種平時的懶散悠閒都一掃而空。


獵戶們把以前獵野豬的陷阱全搬出來。


村民們人人扛木樁、挖土、編繩,一個下午就在村外設下至少二十多個坑洞。


「這邊再挖深一點!」

「你那邊小心!不要踩到線!」

「梁叔!這個陷阱是不是……有點過頭?」

「過頭?有壞人來你就知道不會過頭了!」


村民們更是全力配合。

夜間不外出、避免單獨上山、甚至連水都提前挑好。


「最近森林外頭不乾淨,大家少出門。」

全村人瞬間像被詔告過的老鼠一樣,日落後大門鎖得比誰都快。


就連平常最愛到處亂跑的小孩都被綁在家裡跟著削土豆。


村民們是真的信他。


因為他救過小寶,也因為——他是「上仙」。


「娘,我今天不出去玩了,外面有壞人!」

「我也不去抓蟲子了,我要留在家保護奶奶!」

「我不惹事了,我要修煉!」

(修煉哪來的啊?!)


沈硯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他明明只是個保險業務員。

——卻成了全村唯一的「依靠」。


這種「被寄託性命」的壓力,讓他每天晚上躺下後胸口都會悶一瞬,


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摸一摸胸口的碎片存在的位置。碎片並沒有讓他疼痛,只會偶爾微熱一下。

 

就在這幾天的忙碌裡,

沈硯竟逐漸——忘了自己其實是個「假」上仙。

 

忘了他原本只是個做保險、每天開會爆肝、還被客戶拖欠保費的社畜。

 

忘了現世裡還有一堆爛帳等著他回去處理:

信用卡帳單、月底業績、那個永遠回「再考慮」的客戶、還有他老闆隨時可能丟來的追殺訊息。

 

這一切,在雁坡村的焦慮和忙亂前,都變得遙遠得像另一個人的人生。

 

這些天,他只專注在一件事——

讓村子更安全。

 

哪怕只是一分、半分。

哪怕只是多挖一個坑、多加一根木刺、多提醒一句「天黑別出門」。

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些到底有沒有用。

 

但能做的,他全都做了。

 

他會跟著梁叔搬木樁,把草蓋到剛設好的陷阱上;

會陪村長確認巡視班次,擔心人手是否足夠;

會在黃昏時站在村口,望著遠方的山線,

心裡狠狠祈禱——那些腳印只是路過,而不是逼近。

 

他甚至開始習慣村民向他投來的依賴眼神。

那不是崇拜,而是一種「把命交給你了」的信任。

 

這種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肩上,

但他沒有退縮。

 

因為在這裡,

他不是社畜、不是加班狗、不是底層業務員。

 

他是——

連村小孩都會挺胸說「我們上仙會保護我們!」的存在。

 

對雁坡村來說,

他不是假的。

 

即使他始終心虛,

他依然咬牙把所有能做的事做到最好。

 

只為了讓那群相信他的人,

能再平安活一日。

 

也許……

這就是他此刻唯一能確定的意義。

 

……

………

 

夕陽落在雁坡村的屋瓦上,把每一條巷子都染成金色。


沈硯滿身汗,也滿身土——衣角還粘著不知道是哪個陷阱挖出來的泥巴。


他拖著快散架的身體回到阿筠家時,天邊正好收起最後一抹紅光。


阿筠正把剛洗好的青菜掛在竹竿上,一抬頭,看見他。那一瞬間,她像等了一天的人終於盼到誰似的,眼睛亮了亮。

 

「……沈上仙,您回來了。」語氣輕,卻柔得能讓人心口一跳。

 

沈硯剛想說「嗯」字,阿筠已經走過來,把他手裡那根沾滿泥的木柄鏟子接過去。

「我來放,先去旁邊井邊洗洗吧。」


她皺眉看他,「衣服都髒了,小心著涼。」那神情——就像賢妻在心疼奔波回家的丈夫

 

沈硯心臟微妙地「噗通」了一下。

 

他咳一聲:「呃……好,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阿筠只是抿著唇接過工具,動作熟練得像做這事很久一樣。接著用手輕輕地順了順沈硯額前凌亂的頭髮。柔聲道:

 

「別逞強,把這身髒衣服也換了。把身子弄乾淨來吃飯。」說著便拿著工具轉身進了屋內

 

沈硯呆呆地看著阿筠進屋的背影,阿筠轉身的瞬間,拋向他那一縷輕輕地微笑,好似把沈硯這30年的人生從未有過的關愛與溫暖,都瞬間填滿了。

 

沈硯還沉浸在那一瞬間的暖意裡,正準備走向井邊,結果——

 

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突然從門邊探了出來。

 

阿樺咬著半根甘蔗,兩眼亮晶晶地盯著他,像盯著一隻剛掉進陷阱的獵物。

 

「嘿——上仙。」

 

沈硯:「……幹嘛?」

 

阿樺把甘蔗一吐,雙手抱胸,用一種「我看穿了一切」的小大人語氣說:

 

「你看呆了吧。」

 

沈硯:「哈?」

 

阿樺一本正經地指著屋子裡忙著準備飯菜的阿筠:

 

「我姊姊很漂亮,在村裡是數一數二的美人。你看著姊姊的眼睛……嘖嘖。」

他做了個誇張的表情,雙手托腮,眼睛變成愛心狀

 

沈硯:「……」

 

沈硯沉默三秒,抬手,敲了阿樺的腦袋一下。

 

「少講話。」

 

「哇哇哇!我又沒說錯!」

阿樺捂著頭叫,「你敲我也沒用!我最了解我姊姊了,她對誰都溫柔,但是——」

 

小子突然湊過來,小聲卻壞壞地說:

 

「她剛剛那種笑,是 特別的。她從來沒有那樣笑過」

 

沈硯被噎住:「……」

 

阿樺又被敲了一下。

 

「嗚哇!上仙欺負小孩!!」

 

「少亂講話,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阿樺一邊揉著頭,一邊竊笑著跑開,一副「我懂你們曖昧」的表情。

 

沈硯看著他的背影,又看向屋內阿筠的身影。

 

心底那點微妙的悸動……竟像被這小鬼一戳,全冒出來了。

 

沈硯走到井邊,一撥水往臉上一抹,冰涼立刻沖散了疲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 冷水澆淋到頭上的瞬間,他回想起了這幾天的事情。

 

穿越了…

被誤會了…

遇到鬼了…

救了一個小屁孩…

變成全村的大英雄…

這會還要跟可愛的村姑娘談戀愛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虛幻,虛幻到每每他想到著,都只能用力掐一下自己的臉皮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


回過頭時,阿筠已把鍋中的火升起來,屋中亮著晃動的光。


「快進來吧,飯快好了。」她輕聲喊。

 

沈硯心底莫名發燙。攪散了他心中的這些念想,他趕緊擦乾了身體換上了阿筠替他準備的乾淨衣服,匆匆地走進了屋子。

 

……

………

 

晚風吹過土牆,屋子裡亮著火光。

一鍋熱湯,幾樣家常菜。

 

阿筠端著剛燉好的野菜湯,動作輕柔;

阿樺嘴裡塞滿飯,一邊模糊不清地講著今天誰摔倒的蠢事。

 

沈硯坐在桌邊,看著這一幕。

 

突然間,他有一瞬間恍神:

 

——如果人生能這麼簡單,好像也不錯。

 

沒有壓迫、沒有業績、沒有加班的夜。

只有一個村子、一張木桌、一家人般的燈火。

 

這樣的平靜讓他不自覺放下心防,罕見地感到——安心。

 

晚飯在笑聲與碗筷聲裡結束。

 

飯後,他主動起身與阿筠一起收碗。

 

一開始阿筠連忙搖頭:「這些我來就好,上仙怎麼能——」

 

沈硯挑眉,把她手裡的碗自然地抽過去:「我只是個臨時住客,不是神仙。」

 

「再說,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忙。」

 

阿筠怔了怔。

不知道是不是火光的錯覺,她的耳尖微微紅了。

 

「那……那我負責洗,把碗擦乾就拜託沈上仙了。」

 

兩人於是一起站到水缸旁。

 

阿筠挽起袖子,把手伸進冷水裡洗碗。

沈硯在旁邊把洗過的碗接過來擦乾。

 

兩人動作都慢慢地、很安靜,

靜到連外頭的風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過了多久——

阿筠忽然輕聲開口:

 

「……沈上仙今天,好像很累。」

 

沈硯擦碗的手頓了一下。

 

「……」

 

他抬眼看向阿筠,房內的燭火映著她的側臉,明明只是關心的一句話,卻讓他心裡像被輕輕觸到什麼。

 

沈硯忍不住皺了皺眉,沒生氣,只是有點無奈、也有點羞赧:

 

「那個……阿筠。」

 

阿筠手一抖,差點把碗掉回水裡:「欸、欸?我、我在。」

 

沈硯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

 

「妳……能不能不要叫我『上仙』?」

 

阿筠愣住:「咦……?」

 

沈硯把擦乾的碗放到一旁,語氣比平常少了點玩笑,多了點真心:

 

「妳這麼叫我……聽起來太見外了。好像我跟妳……其實沒那麼熟一樣。」

 

阿筠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

火光正好照在她眼裡,亮得像盛著一池水。

 

「那……要怎麼叫?」

她語氣輕得像怕吵醒什麼心事。

 

沈硯咽了一下,聲音也不自覺放得更低:

 

「叫……『沈硯』就好。」

 

阿筠低下頭,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半晌,她輕輕地、帶著一點羞意地開口:

 

「……沈、硯。」

 

那聲音軟得像落在心尖上。

不帶敬畏、不帶距離,只帶著溫暖。

 

沈硯覺得胸口微微發熱,不是碎片的那種,而是——

 

一種被溫柔喚住名字的悸動。

 

他忍不住笑了,低聲道:

 

「嗯。這樣……好多了。」

 

阿筠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是小小聲補了一句:

 

「那以後……我就這樣叫了。」

 

沈硯接過她洗好的下一個碗,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阿筠嚇得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回水裡。為了轉移注意力他道:

「你…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今天是不是很累?」

 

沈硯愣了一下,笑笑:「看得出來?」

 

阿筠微微點頭,眼神沒有看他,而是落在水面上。

 

「你明明可以不管這些,卻還是替我們整個村子奔波…………你其實很溫柔。」

 

那句話像輕輕落在心上的羽毛——

不起眼,卻正中最柔軟的地方。

 

沈硯反而乾咳了一聲,刻意裝作漫不經心:

 

「你別太高估我,我也只是……做該做的。」

 

「可是別人不一定會做。」

阿筠抬起眼,看著他的側臉。

眼神坦率,帶著說不出的暖意。

 

沈硯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只能低頭繼續擦碗。

 

阿筠瞇眼笑了笑沒拆穿他,只是繼續洗碗。

水聲柔柔的,像把整間屋子都洗得更靜了。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又說:

 

「沈公子……」

 

「嗯?」

 

「如果哪一天……你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了,你會不會離開這裡……」

阿筠的手頓了一下,指尖在水中顫了顫,

聲音小得像怕被風帶走。

 

沈硯心口莫名一跳。他轉頭看她。

 

阿筠沒抬頭,只是低著眼,像在逃避他的視線。但她耳尖紅得快燒起來,根本藏不住。

 

身為一個專業的保險員,手到擒來笑話是基本功,不過沈硯現在卻連個字都說不出口……

 

阿筠抬眼,那一瞬間眼神亮得像被月光碰到。那份誠懇與哀求的溢於言表,從她口中語帶不安的又再次問了一句:「……會嗎?」

 

那一刻,沈硯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他從沒想過——

有人會這樣問他、這樣在乎他留下或離開。

不是因為「上仙」,不是因為能力,而是……他本人。

 

喉間像被堵住。

他張了張嘴,甚至忘了呼吸。

 

「我……」

 

這幾天在雁坡村累積的溫暖、驚險、悸動……

全都在胸口翻騰成一句話。

 

我——

 

就在這個瞬間——

 

「走水啦——!!!」

 

屋外突然爆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

 

木門被撞開,阿樺像條受驚的野猴子衝進來:「姊!!!上仙哥哥!!村東頭……村東頭的柴房起火啦!!」

 

沈硯:「…………」

阿筠:「…………!」

 

剛剛那份柔情、悸動、曖昧——

像被炸裂的柴房一起 轟 地打飛。

 

沈硯僵了三秒,然後猛地直起身。

 

「什麼?!走,先去看情況!」

 

阿樺喊道:「不知道是誰家的鍋沒顧好啦!火快燒到穀倉啦!!」

 

沈硯一腳跨出門,這時心裡一陣翻滾

 

突然,碎片震動了!

 

不是那種溫和的跳動……

 

而是那種近似心靈震爆,強而有力的震動!!

raw-image

祈願兔商場:https://shopee.tw/ayasuzu827

祈願兔YT:https://www.youtube.com/@wishingbunny2022


留言
avatar-img
祈願兔談天、說地、看月星
5會員
58內容數
“祈願兔談天、說地、看月星” 探討世界各種主題的無盡之地。除了文字討論的空間更有各種教學或主題影片供你觀賞。這裡是一個促進知識交流,分享想法,開闊視野的地方。
2025/12/05
沈硯背著熟睡的小寶,一步一步踏出女鬼林。   林外的光線比想像中刺眼,讓他眼睛微微眯起。風重新流動,帶著正午的溫度,吹散了衣袖上沾著的陰冷。但比起外頭的暖意,他心裡那一團疑惑反而越捲越緊。   ——胸口的光。   他低頭看了眼衣襟下,被布料遮住的地方。那顆白色碎片此刻靜得像不存在,連半點
Thumbnail
2025/12/05
沈硯背著熟睡的小寶,一步一步踏出女鬼林。   林外的光線比想像中刺眼,讓他眼睛微微眯起。風重新流動,帶著正午的溫度,吹散了衣袖上沾著的陰冷。但比起外頭的暖意,他心裡那一團疑惑反而越捲越緊。   ——胸口的光。   他低頭看了眼衣襟下,被布料遮住的地方。那顆白色碎片此刻靜得像不存在,連半點
Thumbnail
2025/12/03
胸口那股刺眼的光芒來得快,消失得更快。像心跳慢慢平息一般,白色光澤一寸寸退回沈硯胸骨深處,只留下微微發燙的餘韻。   洞裡重新變暗。只有山壁反射著一點微光,和眼前那個跪著的女子…… 呃……一個楚楚可憐的“女鬼”。   沈硯揉了揉胸口,確定光沒有再亂來後,試探性開口:   「……所以
Thumbnail
2025/12/03
胸口那股刺眼的光芒來得快,消失得更快。像心跳慢慢平息一般,白色光澤一寸寸退回沈硯胸骨深處,只留下微微發燙的餘韻。   洞裡重新變暗。只有山壁反射著一點微光,和眼前那個跪著的女子…… 呃……一個楚楚可憐的“女鬼”。   沈硯揉了揉胸口,確定光沒有再亂來後,試探性開口:   「……所以
Thumbnail
2025/12/01
粗獷男人居然憋出一聲幾乎發顫的:「沈公子……不——沈上仙!求你……你務必要跟我走一趟!」   “上仙”兩個字,聽起來像是被急得卡在喉嚨半天才擠出來的,明顯不是平常喊得順口的稱呼。   說話的時候,他整張臉急得通紅,可語氣偏偏還得壓著,像怕嗓門大一點就把“仙門的人”給得罪了。   「村長說
Thumbnail
2025/12/01
粗獷男人居然憋出一聲幾乎發顫的:「沈公子……不——沈上仙!求你……你務必要跟我走一趟!」   “上仙”兩個字,聽起來像是被急得卡在喉嚨半天才擠出來的,明顯不是平常喊得順口的稱呼。   說話的時候,他整張臉急得通紅,可語氣偏偏還得壓著,像怕嗓門大一點就把“仙門的人”給得罪了。   「村長說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創作不只是個人戰,在 vocus ,也可以是一場集體冒險、組隊升級。最具代表性的創作者社群「vocus 野格團」,現在有了更強大的新夥伴加入!除了大家熟悉的「官方主題沙龍」,這次我們徵召了 8 位領域各異的「個人主題專家」,將再度嘗試創作的各種可能,和格友們激發出更多未知的火花。
Thumbnail
創作不只是個人戰,在 vocus ,也可以是一場集體冒險、組隊升級。最具代表性的創作者社群「vocus 野格團」,現在有了更強大的新夥伴加入!除了大家熟悉的「官方主題沙龍」,這次我們徵召了 8 位領域各異的「個人主題專家」,將再度嘗試創作的各種可能,和格友們激發出更多未知的火花。
Thumbnail
vocus 最具指標性的創作者社群──「野格團」, 2026 年春季,這支充滿專業、熱情的團隊再次擴編,迎來了 8 位實力堅強的「個人主題專家」新成員 💫💫💫 從投資理財、自我成長、閱讀書評到電影戲劇,他們各自帶著獨特的「創作超能力」準備在格友大廳與大家見面。
Thumbnail
vocus 最具指標性的創作者社群──「野格團」, 2026 年春季,這支充滿專業、熱情的團隊再次擴編,迎來了 8 位實力堅強的「個人主題專家」新成員 💫💫💫 從投資理財、自我成長、閱讀書評到電影戲劇,他們各自帶著獨特的「創作超能力」準備在格友大廳與大家見面。
Thumbnail
  之後,城鎮就不再聽說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至於那棟廢棄醫院起火的事件,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不少媒體開始挖起這個已經荒廢數十年載的老舊廢棄醫院,包括它的歷史,以及歇業,還有土地一直未被重新利用的原因等等,傳得沸沸揚揚。   也多虧了這些系列的報導不斷洗版面,之前那些與禍伏鳥相關的事件,已經漸
Thumbnail
  之後,城鎮就不再聽說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至於那棟廢棄醫院起火的事件,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不少媒體開始挖起這個已經荒廢數十年載的老舊廢棄醫院,包括它的歷史,以及歇業,還有土地一直未被重新利用的原因等等,傳得沸沸揚揚。   也多虧了這些系列的報導不斷洗版面,之前那些與禍伏鳥相關的事件,已經漸
Thumbnail
  「出來!卑鄙的傢伙!」雪哉怒吼,空氣與殘存的玻璃都為之震顫。   男子發出輕笑聲。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語畢,在外頭徘徊的禍伏鳥爭先恐後地破窗而入,爆碎的玻璃四散,在反射的光照下,宛如下了一場華麗絕倫的琉璃雨。那激烈的聲響與禍伏鳥四竄的身影,不斷刺激著雪哉的感官。   像
Thumbnail
  「出來!卑鄙的傢伙!」雪哉怒吼,空氣與殘存的玻璃都為之震顫。   男子發出輕笑聲。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語畢,在外頭徘徊的禍伏鳥爭先恐後地破窗而入,爆碎的玻璃四散,在反射的光照下,宛如下了一場華麗絕倫的琉璃雨。那激烈的聲響與禍伏鳥四竄的身影,不斷刺激著雪哉的感官。   像
Thumbnail
  「就是這個地方嗎?」白小石抬頭望著在月夜下幾乎只剩下輪廓的廢棄醫院,總覺得有點可怕,然後又看了一眼被雪哉挾持的傢伙,「那個……這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那個被雪哉拐來的倒楣路人,是被禍伏鳥附身的受害者之一,是他們在路上隨機逮到的。   現在被禍伏鳥附身的人比比皆是,要找還真是挺容易的。
Thumbnail
  「就是這個地方嗎?」白小石抬頭望著在月夜下幾乎只剩下輪廓的廢棄醫院,總覺得有點可怕,然後又看了一眼被雪哉挾持的傢伙,「那個……這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那個被雪哉拐來的倒楣路人,是被禍伏鳥附身的受害者之一,是他們在路上隨機逮到的。   現在被禍伏鳥附身的人比比皆是,要找還真是挺容易的。
Thumbnail
  因為剛剛的那件事情,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尷尬,一路沉默。   他們走進事發大樓,並且從一樓開始地毯式搜尋。   漆黑的校舍裡,兩人的腳步聲格外清晰,卻只襯托空間更加詭譎寂靜。   隱約感受到什麼異樣的氛圍存在於空氣之間,但目前還沒看見任何可疑的跡象,因此兩人保持著警覺心,繼續向上走。   
Thumbnail
  因為剛剛的那件事情,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尷尬,一路沉默。   他們走進事發大樓,並且從一樓開始地毯式搜尋。   漆黑的校舍裡,兩人的腳步聲格外清晰,卻只襯托空間更加詭譎寂靜。   隱約感受到什麼異樣的氛圍存在於空氣之間,但目前還沒看見任何可疑的跡象,因此兩人保持著警覺心,繼續向上走。   
Thumbnail
  這天,白小石又是一大早就到學校。   他趁陳麗不在辦公室的時候,偷偷地在她的辦公桌上放了一盒牛奶糖作為謝禮,接著就回到教室去做掃除工作了。   昨天白小石自告奮勇說要給土地廟增加信徒,但雪哉卻不領情地笑成這樣,鐵定是不信,他就一定要做到,好給那隻傲嬌的白虎一個下馬威!   可是問題來了,他
Thumbnail
  這天,白小石又是一大早就到學校。   他趁陳麗不在辦公室的時候,偷偷地在她的辦公桌上放了一盒牛奶糖作為謝禮,接著就回到教室去做掃除工作了。   昨天白小石自告奮勇說要給土地廟增加信徒,但雪哉卻不領情地笑成這樣,鐵定是不信,他就一定要做到,好給那隻傲嬌的白虎一個下馬威!   可是問題來了,他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