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聽見清晨的鳥鳴聲,我緩緩的睜開雙眼,然而身體傳來的發酸感,讓我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慢慢的坐起身來,再順手抓了地上的衣服套上,我踩著腳步往浴室走去。
而他當然早已不在身旁,而我竟然沒有失落感,凡而有種解脫。「Eva。」
我反覆的用冷水潑向雙臉,用著最冷的溫度洗著。
就在我聽見他的聲音正想開口回應時,他早已搶先一步利用鑰匙進入,「怕我跑嗎?」與他闖進後的視線對上,我開口說著。
「他是誰?」
好刺耳的疑問,我皺著眉頭與他相對。
「關心嗎?我都不在乎你跟誰上過床了!又何必呢?」
他沒有說話,只是走近我,將我抱在懷裡。
我推著他靠近的身體,但是沒有一點用處,真懷疑他平常去哪裡練身體的,「Sky!說不定,我們兩個不適合。」,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我輕輕的說著。
「因為他嗎?」冷冷的語氣說著。
「說不定我來香港就是個錯誤!」
「錯誤?」
「而認識你更是個天大的錯誤。」
他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可能!」,而手早已展開行動,用著他最簡單的侵略方式讓我沉迷。
「我到底是你的誰?床上伴侶,女人,還是你不能輕易放棄的玩具。」我沒有拒絕,只因明白那根本沒有用。
「該死!」他轉身咒罵了一聲,便邁開步伐離開。
我整理好被弄亂的衣服,走出浴室,接著我走向床沿,使勁力氣將床單、被單、枕套一一剝除,只留下雙人床跟枕心,其他附加物被我一一丟在床邊,而後再將被我丟棄地上的一切東西,用著最後一絲力量拖至陽台,而它們最後所在的地方便是一樓的花園。
「Sky,我不會就這樣原諒你,還有我討厭你。」我看見他要離開的身影喊著。
而他回頭望著2樓的我,不知對看了多久,他最後戴上了墨鏡往車子走去,便開車離開了。
「大嫂!」皮仔的聲音在我的身後。
「多刺耳的兩個字。」我諷刺著,便往房間移動。
「Sky,要我照顧妳!」皮仔輕挑眉峰,然而說話卻仍是恭敬。
「那陪我去一個地方。」我開口提議。
「可是……」
「跟他說我要出門,而你會隨身在我身旁,至於我會安分守己。」我幫他想了解決之道。
「好吧!希望妳不要讓我難做事。」皮仔硬著頭皮撥出電話,還跟我開口要保證。
我在一旁點點頭。
沒想到他竟然欣然同意,幾分鐘的路程過去了,我也到了我想去的地方,看著昨晚離開的地方,腦袋想起了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心中覺得奇特,沒想到還想多躲幾天,到最後,唉!都事與願違。
我帶著笑容往大廳走去,「不好意思,我正式來辦退房。」
經理看見我的出現,驚訝寫滿臉上,「我們還擔心妳怎麼了呢?」
「我很好。」我用眼神示意要皮仔幫我結帳的意思。
而他也識相的從懷中取出皮夾,拿了張信用卡,幫我做了結帳手續。
「那個她在嗎?」我問著幫我服務的人。
「請問有什麼事嗎?」經理好奇的問。
「我想當面跟她說!」
「請妳稍等!」她隨即用著內線連絡,而一旁的人員帶領我們在大廳的沙發區等後。
當我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時,我起身走向她,「衣服我沒辦法還妳了。」
她搖搖頭說著沒關係。
「這錢是我的心意希望妳收下!」我從口袋取出剛剛包裝好的袋子,遞至她的手邊。
她一手拒絕著我,而我則是堅持,最後她還是被我說服,收下了我的心意。
「謝謝妳這幾天對我的照顧。」說完,我便踩開腳步往大門走去,離開了給我好幾天溫暖的地方。
處理完重要的事情後,心裡只有一點點的踏實感,因為我終究還是要回到他家,還是要被他的人給照顧,這樣我始終無法完全的放心,況且他那天的行為,我仍然不能諒解,更別說原諒,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可以改變,想到這,無力感又瞬間上身。
坐在車子的後座,我看著街景發呆,很快的,我回到剛剛被我弄亂的花園,而現在已經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我數著樓梯上樓,走進臥室看見換了新顏色的床上,還有被太陽洗滌過的味道,我漾著笑意爬了上去,不到幾分鐘我入睡了。
這段時間,我好像聽見他跟皮仔的對話,問著我睡了多久的疑問,還有其他事情,就在要再次陷入睡夢中時,我感覺到我被他抱在懷裡,而他則是溫柔的讓我倚著。
原來!他真的是個討人厭的傢伙。
可是我對他,卻……放不下!這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