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地方讓我非常有感觸,也因為這裡讓我曾經跟我哥起了爭執。
對於西餐禮儀一知半解的我來說,那天來到時我真的傻眼,畢竟我從未真正接出過正統的西餐,所以一入坐時,我趕緊跟我哥咬著耳朵。
跟他說我不瞭解要如何使用餐具,他只簡單回了一句話,放心。
聽到他的放心,我卻更擔心。
怎知真的用巧成拙,在喝湯品時,讓叉子掉落地上,讓服務員幫我換新後,又發生了湯匙與湯碗發聲碰撞的聲音,這對西餐來說是不太優雅的行為。
再加上一起用餐的是我哥生意上的合作對象與他女友,她的眼神似乎正在嘲笑著我,也因如此,這頓飯吃得我信心全無,更全身無力。
還記得回家路上,我又說了重話,一個西餐又讓我感覺到我跟你的差異,聽到這他冷冷的回,所以……
聽到他的冷,我意識到我說錯話,趕緊又回,沒事。
沉默幾秒,我開了口,應該有學習禮儀的課程吧!那種簡單的最基本的。
他點點頭。
幫我安排吧!看是要一個星期的還是怎樣?總之我要學!我看著他說。
就這樣,我真的利用了一天時間學習,從一知半解到現在的全盤瞭解,而現在只需要真正上場試試了。
「還記得這嗎?」張天昊低著頭問我。
「嗯!讓我感到丟臉的地方。」我點點頭說。
他忽然停下前進的腳步,走至我的面前,「我不否認妳的身材很好,可是不覺得有點引人犯罪嗎?」
「後面全包耶!會不會太誇張了?那她呢!」我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某位女生,露胸就算了,還開高衩的禮服,我只是露胸加貼身而已。
「男人都這樣!自己的都不准別人看,然後自己狂看。」我酸著他的大男人主義。
「妳不是要穿另外一件嗎?」他問著。
不用說,他應該知道不久前發生的事。
「他送的我又把它送人了。」我被我哥送進坐位裡。
「不喜歡?」他問。
「可能吧!」我看到桌上的擺設,明白這是怎樣的場合,是某位香港的知名人物舉辦的酒會,邀請在香港的商界人士參與,簡單來說是個互相試探的地方。
就在酒會快結束時,我忽然撇見他的身影,這時我飛快的閃至我哥身邊,跟他說想先離開的要求。
「他出現了!」他淡淡的說,還帶著一抹笑容。
「快點啦!」我趕緊說著,因為我看見他朝著我們走來的身影。
「來不及了。」他故意的說。
「我就有預感會在這遇見妳。」他看著我身上的洋裝後說著。
「你好。」張天昊非常難得的打招呼。
「可以的話,你妹可以借我一點時間嗎?」他用著不給拒絕語氣說話。
我趕緊看著我哥。
只見他非常大方的把我讓出,不應該說是推了出去。
而他自若的摟著我的腰,引領著我走向一旁的長廊上。
這時的我早已百般不舒服,一直怒瞪著他。
「妳為什麼沒穿那件衣服?」他停下腳步問著,接著又牽著我長廊外的陽台走去。
「我比較喜歡這件!」我雙手交叉說著,還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這件容易引人犯罪。」他飛快的閃至我身前,一把摟住我的腰。
「我哥也這樣說!」我與他四目相對。
「是嗎?」他低頭親了我,我本能舉起手,想給他一點教訓,怎知他的動作比我還快,先了一步把我手抓住。
要淪陷?還是要冷靜!我又再次陷入抉擇。
「不要。」他的手不聽話時,我喊了出口。
他瞬間退後,我看著他,幾秒過去了,我轉身背對他整理著我的儀容。
我沒有勇氣回頭,而他似乎發現了我的感受,走至我的身旁,輕聲的在我耳邊說著。
「我送妳。」
我轉頭看著他,我看見迷戀,看見激情,而這只是人性最基本的。
「這會是最後一次你送我。」我淡淡的說著。
而他只是轉身牽起我的手,帶我離開,至於地點是……
我曾經到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