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場噩夢 從來沒有醒
兄弟本色的歌曲〈迷途羔羊〉中的一段話,最近顯得更加真實。
張文,一個平平淡淡的姓名,連名稱都只有一個字的人,在最近台灣社會,家喻戶曉。
任何鋪天蓋地的報導都被當成一種必要之惡,無可避免地波及了他的家人。
要是不這麼做,台灣社會就沒有負面能量的出口。
殺人犯的家屬,就是這樣一個出口。
任何誇大其辭、虛構框架、臆測的推論也被當成必要的手段。
要是不這麼做,人們就無法找到合理的理由,他為什麼會殺人,而且還這麼講究的殺。
正確...答案?
那麼,從張文的事件中,我們究竟可以怎麼想這起事件。
或者,我們可以為這社會,做些什麼?
不管你從哪個切角分析張文犯罪的原因,試圖從他的原生家庭來推論他為何做出這樣選擇,你都不會找到正確答案。
因為,正確答案只在張文心中,但不一定是我們想要的。
或者,答案雖然有,但那正確嗎?
我們想要的答案其實無關正義,大部分時候是為了安撫自己。
希望不要是無辜的人就好,或者挑一個我們認為比較值得傷害的人。
你挑一個手無寸鐵的民眾,那肯定不能原諒。
「想讓世界看見他、想讓父母看見他、想要報復社會、想要一戰成名...」
他的行兇動機,無論你接受哪種理由都好,可能合理、可能超脫常理、可能獵奇。
只要能說服你自己,那就是個好理由,至少需要讓你在晚上安穩睡去。
畢竟,一個正常的男性在三十歲前,選擇用傷害別人的方式來完成私慾,探討答案或理由本身早已失去意義。
或許...從自身做起?
「無條件地相信,自己是最好的。」
不是因為我做到什麼,才是最好的。
而是我本身就是最好的,所以做到什麼。
這是我前幾天找到的答案。
雖然很難,不切實際,但也許每個人都可以試著從自身做起,相信自己是最好的。
如果你願意先認同(或假裝認同)自己,無論以何種理由存活在這世界上,那麼你在這世界上活下去的每一秒,至少都是對這世界的一種無損。
並不是要你對這社會多有貢獻,也不是要滿足你父母、上司的期待。
你就只是你,你的存在就只是為了你個人。
你並非為了別人而活,你也並非為了別人而生,就只是純粹誕生在這個世界上,試圖以某種中庸、不卑不亢、尚未找到意義的價值觀存活下去。
光是活下去,就足以代表你這個人,並不是你功成名就或成家立業才能代表你;
光是活著,就能代表你這個人。
可能平凡、毫不起眼、無人在意、甚至有些令人厭倦。
但當你嘗試以一種你即是你的方式活下去,那些外來的、不受控的、別人難以接受的、無法被理解的,可能不再重要。
因為重要的是你,你就是你,不是其他人,你不需要對別人負責,只是在這個大染缸裡面活下去,為自己而活,也為自己而生。
我在尋找美麗的風景 大海撈針的瓶中信
希望大家都能從相信自己的眼光中,找到自己在這世上舒服的位子,並在那裡,看見屬於自己的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