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書房裡,姜雁行身穿黑大褂,絨毛馬甲,外圈一絲白絨,面色嚴肅,兩鬢斑白。他正揮毫落紙,專注地寫著大字,筆尖在紙上游走,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跳脫於世俗之外。
「姜雁行?」今天并非週末,早上的故宮博物院裡,遊客稀少,我望了望四周,書法字畫這個區,也就我跟這位雍容的白髮老奶奶兩人,她形容的栩栩如生,彷彿這個“姜雁行”就在我們面前寫字,活靈活現,但...沒人啊~我毛骨悚然,我本能地退了兩步,亦步亦趨,還是離開這個自言自語,詭異的說書人為妙。
「這時!!」
「哎呀,媽呀!她是不是知道我要溜啊?突然加重語氣,想嚇死我啊?「這時!!」這兩個字像是叫我“站住!!”一般,我又本能地停在原地,故作鎮定的想讓她知道,林北沒被嚇到,好嗎?!」
但....她好像又不是在跟我說話…哇咧,正所謂,如果你自己不尷尬,那尷尬就是別人,她接著說道:
戚副官推門而入,聲音沈穩地稟報:
「報告軍使,逮捕鄧玉林等四名亂黨,擊斃一名!」
姜雁行聽聞,眉頭微微一皺,但未立即作聲;直到將那筆行書寫完,意盡闌珊才放下毛筆,欣賞自己剛寫完的字,這才語氣中透著一絲不耐。
「問出什麼了嗎?」
「報告軍使,抵死不招。」
姜雁行從容不迫地拿起桌上一本名冊,隨筆一劃,將其丟給了副官:「划了!」
戚副官接住名冊,定神一看,封面赫然寫著“紅刀會人員名單”,打開一看,名單上有數百號人名以及職業,划掉的人名代表著已經被俘或者死亡,鄧玉林的名字被划了一筆,戚副官心中一震,口中應道:「是!」
戚副官離去,只剩姜雁行一人在屋內,他低頭看著自己剛寫的大字,字跡蒼勁有力,顯得格外醒目,因為只有一個字:「愚」!
「世有一等愚,茫茫恰似驢」,他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髮老奶奶這句話說的陰冷,這個故事的停頓點,我聽的也感到陣陣陰涼,是故宮博物院裡的冷氣太冷了嗎?涼颼颼的。
老奶奶接著說道:
姜雁行拿起那張“愚”字,仔細端詳後,往空中一撒,袖中匕首露現,快速射出,匕首射中“愚”字,紮實地釘在了牆上。
「哼~!以卵擊石,無知亂黨,敢在我頭上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