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次見面前,他打了電話給我。電話裡頻頻用著溫柔的語氣和我說話,用問句引導我說出自己內心深處渴望被填滿的空洞,彷彿在哄騙一個孩子,我知道那不過是被糖衣包裝的獸性。我並不討厭糖果,也不討厭背後貪婪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