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靑瀧.泊沉沉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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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古一嶽佛,平頤空之蒼,東殿一元帥,蒼古之嶽佛。

舟古入徑海,怒龍掀江晏,東嶽一中壇,刑筆敕叱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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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籠張揚的掛在了東嶽殿與皆方天地,紅絲帶輕輕的結了霜雪,飄逸在風裡。

俊朗的戍嶽,著著新郎的紅色東嶽帝袍,手捧著嬌小的妻子,那個名為靑的女子。

「靑,歡喜嗎,今日我們大婚喔,你的泊沉,今日證了中壇元帥,娶你了。」,少女剔漓的法相,還沒鞏固,若隱若現的,卻隱約可瞧見,古沉之蘊,天地唯一。

靈動的眸眨呀眨,戍嶽炫耀的捧著手中剔漓的少女,在燈籠間舞動著。

座下的塵宵,首次見到元后的可能法相,眸,定在了那瞬間。

這是戍嶽第一次讓眾神佛官兵吏瞧見妻子未來少女的模樣,這可是戍嶽細細守護許久,才得以顯現的法相。

塵宵呀塵宵,看看你錯過了甚麼,戍嶽沉深的眸,肆笑的望著塵宵。

冰冷的塵宵,是最出色的臣將,正靈之嗣,靠著自己證成了玄帝,比戍嶽還早成佛。

曾經是古噷爺旦心中的佳婿,但塵宵自己拒絕了一個可能沒有未來的女中壇。

年幼的少女,剔漓的大眼,眨呀眨,太過柔醉的戍嶽,眼中只有祂。

曾經拒絕過戍嶽的所有女佛,是的,曾經的爺旦也想過為戍嶽賜婚,抬舉這位庶子,可是嶽都拒絕了,思及此的爺旦呼了口氣,幸好戍嶽的眼光夠高,只能愛上自己的女兒。

「沒有人知道,可沒有人知道喔,我小小的妻子,也是中壇元帥了,只是還好小小,還需要戍嶽的守護,再長大一下下,就會有第三法相了喔。」,戍嶽在妻子的眸上輕輕唱著歌。

塵宵的眼,從妻子少女的樣貌出現開始,情不自禁的隨著戍嶽捧著手移動,從未見過這樣清靈乾淨單純的女子。

塵宵也入過陽世受劫考,一樣的乾淨,當初才會讓古噷爺旦納入女婿的首選,成長到這個歲數還是乾淨的男佛男靈,可是稀罕的。

成長到這歲數的塵宵,一直都是女性神亓榜上的佳婿之名,可,祂也曾嘗試過愛上女子,卻一次都未能投注情意,但今日望向弟妹,這傳說中的女中壇,那乾淨的眼,讓塵宵再也無法移開目眸,祂一直都知曉,弟弟有了意中人,端看戍嶽這幾年間的柔目與渾身那更加刺冷的炁,祂早揣測出,一定是有了要守護之人,拜託,塵宵也是男性,怎能看不出?

靑的出現,奪去所有注目,在座列位無一不被那出靈的炁蘊與輕靈的氣質奪去心神,而靑開口歌唱之時,那靈溦的風阿,撫上戍嶽的眸,祂的眸總是被妻子的歌聲染醉。

塵宵出神地聽著元后的歌聲,天爺,難怪弟弟藏了三百六十五年,都未曾明昭過有這樣一位女子,這便是舊天帝那深藏的女佛幼女,塵宵自己守了三百六十五年的主子阿。

小小的女孩,周身都是弟弟的法門,戍嶽是甚麼時候證了中壇元帥的?若非戍嶽那法門的庇佑,這小小的女孩,恐怕是無法出現的。

塵宵忘情不住的一直盯著女孩,好清靈乾淨,塵宵知道了,是女孩一直守著這方天地。

每日守在爺旦殿外的塵宵,總能聽到爺旦用哄孩兒的聲音唱著歌。

女孩那氣韻,有爺旦教養出來的清淨氣質,可那歌聲,是每日響在天地間的歌聲。

塵宵早就聽聞,難以忘卻,多年來,祂一直在尋找這歌聲的主人,卻總是尋不到,原來,是女孩,是那被祂拒絕放棄的女中壇,原來,這便是錯過。

猙獰的神色出現在戍嶽的面孔,戍嶽赤紅的眸,制伏了塵宵那陰騭的眸。

小小的妻子,一直在戍嶽的懷裡歌唱著。

戍嶽從不會阻擋妻子的歌聲,祂的妻子已經太過透明,祂要祂的妻子被世人供奉,成為神佛中最尊貴的存在。

戍嶽極其驕傲,祂的妻子,是最美艷靈動的女佛,縱然還如此透明,可祂的妻子,漓光彩彩,是天地最耀眼的光,靈溦之光,是戍嶽最深的溫柔。

小小的妻子,幼時的法相已開始成形,開始能久久的陪伴戍嶽玩耍,戍嶽苦守了三百六十五年阿,好不容易養出了妻子幼時的胎兒法相鞏固了。

戍嶽唯一的妻子,要知曉,戍嶽是艮古以來最大尊的佛了,妻妾奴良都是祂可得知的,一眾官相卻不敢如此思考,因為,戍嶽在這三百六十五年裡,戰功赫赫,那眸藏不住的陰戾是戍嶽最鮮明的形象,此時此刻,誰敢動這不該有的念頭?光看戍嶽那包圍元后的法門,蠢蛋都當知曉,永生的深情。

蠢蛋都看的分明,是這位女中壇奪走戍嶽的冷情,成了祂眼裡跳動的炙熱的紅光。

塵宵醉酒了,祂尋了二百餘年的歌聲,彼時,卻是戍嶽的妻子。

塵宵與戍嶽是差不多時間下陽世去歷劫的,戍嶽允諾過古噷與爺旦,倘若祂失敗了,會保留最後的炁留住元珠寶,當時期下凡歷劫的一眾兵將,都是戍嶽親自挑出的備婿,這是戍嶽最深的愛,祂倘若失敗,必須得有兵將接替祂,守住這顆元珠寶,當時的戍嶽,還被小小的靑淚目責備著,靑不要,靑說了,父母成就了這片天地,你成就了我,沒有備婿,這是妻子經歷一百餘年才說出口的話,一百餘年阿,祂的妻子才會人言,在那之前,只能歌唱著,舞引著表達情緒與情意,很特別的一尊佛。

這是沒有神佛知曉的御。

戍嶽太過慶幸,三百六十五年,換得妻子能夠持久的現出靑的法相,雖然,還是如此透明,崩堤的淚水,洗去戍嶽陰冷的氣質,小小的靑,抱著戍嶽,一直唱著歌。

何其艱難,才能守得這顆元珠寶,有了一個可能的未來法相呢?

今日的戍嶽才知曉,妻子早就將真元托於祂,可嘆妻子太過年幼,不知曉這是真元。

動情的戍嶽,眼瞳越來越鮮紅,何其深情?柔哄著小小的妻子,戍嶽娶親了,輕輕地引風拂過每方天地,戍嶽抱著小小的妻子,撫上妻子年幼的臉龐,吻上祂的唇,輕輕地將妻子抱進了寢房,今日的戍嶽,可是大喜之日。

塵宵赤眸望著離去的夫妻,醉酒,祂嘆,二百餘年了,天地間那嬌嫩的歌聲,祂聽了二百餘年,有夠靈動,誰曾想,那是戍嶽守了許久的元珠寶大人?所有男性神亓,此刻大概都悔靑了腸子,誰能卜出,天帝有這麼嬌嫩一個女兒?塵宵守了爺旦許久,也是今日才得以見到元珠寶的法相的,那孩童之聲無法吸引塵宵,可,二百餘年了,少女的歌聲沉醉了天地萬靈,哪一位神靈佛沒有為此墜落過?

戍嶽故意的,祂早就在彰示祂證了中壇元帥,才在這二百餘年裡,放心的讓妻子歌唱著,一百餘年的中壇元帥,如此年輕的戍嶽,何等的深情,才能破千萬大劫,每個劫都能殺了這尊年輕的嶽佛。

戍嶽的深情,是元珠寶大人最大的庇法,讓祂好好的成長出了少女的模樣。

一個年輕的中壇元帥,接管了天地,成了唯一的玉帝,唯一的東嶽大帝,塵宵摔碎了酒杯,凶目望著戍嶽離去的方向,祂要這個女孩,唯一一個讓祂動情的歌聲。

古噷擔憂的望向塵宵,戍嶽如此陰沉,想必,早就發現,嫡兄愛慕妻子。

一個年輕的玉皇大帝,戍嶽年輕氣盛,怎會容許嫡兄愛慕自己的妻子?想必,免不了要殺戮了,誰知曉,這三百六十五年裡,戍嶽斬殺過多少神佛靈?

一個年輕的東嶽大帝,戍嶽如此毒戾,才守的住元珠寶安然無恙的也證了東嶽的法門,戍嶽的殘忍毒沉,豈是塵宵能承受的?

古噷不敢想,只是起身命下,散了所有賓客,牽起爺旦的手,一起佈下了法,縱然戍嶽已然無量大佛,父母一樣把祂當個孩子,用這法,結在了殿外的樹上,織起了夫妻果,這是他們贈與戍嶽的祝福。

戍嶽在房室內,與小小的靑玩鬧著,唱著歌謠,訴說綿綿情意,可嘆這小小的靑,還是孩童心性,要求祂能夠表白,確實是太為難了,便可知這三百六十五年來,戍嶽這滿腔情意真是對上憨憨呆呆的小妻子,總是獨自告白,呆憨的妻子,還是先如此罷了。

戍嶽在妻子面前,只是一個男人,祂最愛輕輕歌唱哄著妻子,用包裹嬰兒的錦帛,那是戍嶽的帝袍,將妻子包成一個小嬰兒,抱在懷裡輕輕的哄著。

搖曳的紅燭,燃在戍嶽的心裡,溫溫柔柔的戍嶽,柔情起來,那風流倜儻的模樣,可是在方才,令多少男佛女佛失了神色呢?唯獨這小小的妻子,只會呆呆地笑著,甚是可愛。

紅燭映在帝王的臉龐上,小小的戍嶽是妻子給祂取的愛稱,帝王那陽剛的臉,鋪滿柔情的光,溦溦銀藍的光閃耀戍嶽的周身,那是妻子的深情,只有得了妻子庇法的祂,會有這樣的光。

好小的妻子,悄悄地睡在戍嶽的守護裡,紅燭的柔光映照兩人,那柔柔的戍嶽,輕輕地笑著,祂最摯愛的妻子,是唯一一個看見祂眼淚與卑微的女佛,在祂尚只是門衛之時,哭出了戍嶽哭不出的哀傷,一個庶子翻身何其艱難,比證佛還艱難,可是妻子在當時的陪伴,如此童稚,如此的溫柔,一顆霜珠,是戍嶽無法忘卻的淚。

喜房之內,霜霜銀珠結在了室內,年幼的妻子,睡著了一樣守護祂,便是這樣的良善與單純,打動了門衛時期的戍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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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戍●元珠寶大人的探險游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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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古,人道衰敗;天理昭昭,天道罡耶。
2026/01/03
東古一嶽佛,平頤空之蒼,東殿一元帥,蒼古之嶽佛。 舟古入徑海,怒龍掀江晏,東嶽一中壇,刑筆敕叱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從未見過,如此純淨的淚水,只有你,單純的為我的哀傷落淚,我要你,你很聰穎,會避開那些嘻笑的女佛,會將開出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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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3
東古一嶽佛,平頤空之蒼,東殿一元帥,蒼古之嶽佛。 舟古入徑海,怒龍掀江晏,東嶽一中壇,刑筆敕叱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從未見過,如此純淨的淚水,只有你,單純的為我的哀傷落淚,我要你,你很聰穎,會避開那些嘻笑的女佛,會將開出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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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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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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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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