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靑瀧.泊沉初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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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古一嶽佛,平頤空之蒼,東殿一元帥,蒼古之嶽佛。

舟古入徑海,怒龍掀江晏,東嶽一中壇,刑筆敕叱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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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見過,如此純淨的淚水,只有你,單純的為我的哀傷落淚,我要你,你很聰穎,會避開那些嘻笑的女佛,會將開出的花朵收回,不予那些男佛觀看,祂們不好,我陪你玩就好。」,彼時的戍嶽,蹲在了地上,將披風攤在了地上,要知道,這披風,是戍嶽足以為列正神的證明,是戍嶽可以踏入朝堂內成為品官的證明。

可是戍嶽愚昧,怕這小小鳥隻兒被霜雪凍了腳,祂第一次的善良,給了祂。

「你這眼睛畫得太大了,小一點才會可愛,現在大的出奇,不好看喔。」,戍嶽調笑著,柔溺的笑著,早已是少年的戍嶽,怎會看不出,這鳥隻是可愛的女佛?戍嶽可是戰場上殺戮出來的男兒將臣,極其陽剛。

戍嶽溫柔地用手指畫在雪地上,修改鳥隻兒的譜相,那滾遠遠的小白胖鳥,眼睛隨之變動,好聰穎的小女佛,法門比戍嶽大,可是,可惜,我對你鍾情了,沒有人為戍嶽流過類,沒有人的歌聲可以唱到戍嶽心裡去,戍嶽要當東嶽大帝,堂堂正正地迎娶妳喔。

這是戍嶽沒有說出口的情,可是,小小的鳥兒,憨憨的神情,是戍嶽收不回的眸。

古噷在殿內望著,莊肅的神情,通在戍嶽眼裡,古噷莊肅的令著,我聽見了。

日日的陪伴,日日的守候,古噷知曉,爺旦也知曉,戍嶽發現了,小小的女兒,沒有佛的法相,只能以走鳥獸光,出現。

一年之載的陪伴,沒有哪個男性等的起的。

太過漫長的歲月,一年堪比陽世間的七百年,哪個男性,能夠癡守呢?

戍嶽每日在門衛之處唱著歌,教引女兒說話,戍嶽比劃著手勢和女兒溝通,沒有人發現過,這些走獸鳥雀風雲光雷,是女兒,爺旦與古噷看在眼裡,戍嶽守密極嚴。

塵宵發現了,是祂自己發現的,戍嶽沒說,可一個沒有法相的佛,塵宵拒絕迎娶。

戍嶽每日每日的陪著小鳥玩耍著,有時,靈動的女兒會只現那霜珠的法,出現在戍嶽眼前,戍嶽便將那披風放在雪上,守著那粒霜珠,戍嶽藏不住的淚水,會落下,那是女兒虛弱的證明,虛弱到,只能成為一粒霜珠,散了所有法,守著戍嶽。

戍嶽的眸,便是在這時出現了紅瞳的,深情的戍嶽,要妻子陪伴祂左右。

戍嶽每日都在爺旦的御法下習法,也在小霜珠的滾動著,聽著霜珠唱著歌。

戍嶽立了誓,會證中壇,讓妻子能夠現法相,成為那中壇元帥。

在爺旦的暗御下,戍嶽入了陽世受劫,成為那陽世的帝王、品官與大將軍,那是中壇的法門之一,陽世三百六十五年,不過佛裡不到半年,戍嶽經歷生生死死,戍嶽血洗戰場與天庭地府,悄悄地走上了證佛之道,一尊嶽佛。

而戍岳都是親自上戰場的,那身武藝,是真實血場中走過的,彼時的陽世與天庭地府,常常冬雪片片,是元珠寶大人的淚水,祂知曉,是戍嶽的守候,是戍嶽的法門守了這顆元珠寶不再只是一顆霜珠,而是可以若隱若現出現嬰兒的法相,被戍嶽抱在懷裡的。

戍嶽的瞳,越來越赤紅,可是,周身氣息卻越來越溫柔,只有古噷與爺旦知曉,那是戍嶽對妻子的深愛,戍嶽身處戰場時,胸前總是配戴一塊雲朵形狀晴玉,那是妻子的法身,而那中壇元帥的神相,早已被戍嶽生生世世用黑檀木刻出供在了房室內與帝殿,每每上戰場,都不離身。

短短陽世三百六十五年,戍嶽反覆的生亡,小小的元珠寶卻已經陪著戍嶽。

這時的塵宵,也在陽世歷劫,兄弟之間連在陽世都難免廝殺對立,彼時的塵宵,還沒愛上元珠寶,也沒發現元珠寶已經陪伴戍嶽在陽世間,無量大法阿。

今天,是戍嶽結束三百六十五年歷劫之日,戍嶽一樣穿著門衛的服飾,手捧著已現嬰兒法相的妻子,輕輕地唱著歌,今日,是爺旦首度公佈喜得一女,身為丈夫的祂,自然得守著最重要的天疆地界,鎮守這裡,沒有人知曉,戍嶽,已證中壇元帥,三百六十五年證了嶽佛,是沒有佛能達到的境界。

許多神亓,還以為戍嶽只是那正靈,極其可笑,戍嶽隱了他的法門,因為,祂要以嶽佛的身分,祂要以丈夫的身分,坐在那東嶽殿,親自揭曉妻子的真名。

古噷輕輕的咳了聲,立在戍嶽身後,悄聲提醒:「戍嶽,你剛證佛不久,可能不知曉,我女兒的真元,守了你三百二十餘年有了,一直是真元喔,祂不會言語,也只是個胎娃兒,說不出,而我,在考察你,從未說出口過,是真元喔!」。

戍嶽的紅瞳,如此鮮紅,如此猙獰,眸中的淚水,瀅瀅剔剔,好小的妻子,在戍嶽證劫之時,從為離去過,彼時的戍嶽以為是妻子的真法守著祂,真元被父母隱藏於天地間,初為佛的戍嶽,知曉的,佛的真元,只有最摯愛的人可以擁有,戍嶽的淚水,動搖了天地,彼時的戍嶽,是天地最無量的大佛,銀霜雪紛紛,天空的雲朵成了妻子最愛的圓蓬狀。

戍嶽是個陽剛的男將與帝王,三百六十五年來,都未在陽世娶妻,也未在天庭地府娶妻,沒有纖嫵少女能入祂的眼,戍嶽一直守著無法成形的妻子,一個沒有形,一個只有若有似無法相的妻子,總是溫柔的吹著風,唱著歌,溫暖的雲朵朵一朵藏在戍嶽的心臟裡,守了數月的生生世世,陪伴戍嶽征戰沙場與冥府,在每個月光瀅瀅照下的夜晚,暖暖的歌聲哄戍嶽入睡,古噷與爺但都看在眼裡,最純淨的愛。

塵宵羨慕的望著戍嶽,彼時的祂才發現,戍嶽周身的氣息變了,這個幼弟,到底到了何等境界?塵宵看不透。

「吾兒今日大喜,恭賀中壇元帥大婚!」,爺旦,卸下天帝的冠,赫然跪於戍嶽身後,而爺旦手裡捧著的,是女兒小小的嬰兒婚服與帝冠。

戍嶽,止不住的淚水,手捧著輕輕軟軟的透明法相小佛,輕輕的吻上祂的眼。

只有爺旦與古噷知曉戍嶽的苦,戍嶽證成了中壇元帥,今日的爺旦與古噷便要退位,戍嶽將入主東嶽殿,成為自古以來唯一一尊東嶽大帝,以及第一尊中壇元帥。

可是女孩還是如此透明,古噷與爺但知曉,若非戍嶽這陽世三百六十五年的法門守了女兒,女兒早就沉眠,不會如此靈動,女兒就是缺了戍嶽這沉熟的心智才會遲遲無法泉了終壇法門,才會一直如此透明。

是戍嶽的悉心引導與聲,讓女兒學會與世界溝通,不再只是透明的漓光與走鳥獸。

古噷捧著戍嶽的婚服,跪捧著,眼中都是淚水,三百六十五年,戍嶽太苦了。

古噷身後的塵宵以及位列重臣,此時才知曉,戍嶽成了中壇元帥,即將迎娶小小女佛。

大婚之日,戍嶽不願見血,紅瞳的怒威,鎮了所有天佛與地佛,好大的氣勢,連爺旦都無法起身,真正的無量大佛。

可戍嶽眼裡的淚水停不住,祂得繼續證悟,直到他的妻子全了三個法相。

三百六十五年了,戍嶽位列玉帝,爺旦早說過,只有那中壇元帥,可以即任東嶽大帝與玉帝,玉帝是戍嶽,東嶽大帝是戍嶽,中壇元帥也是戍嶽。

「開心嗎?小小的元珠寶,今日是你我大婚,給老子收了你所有法門,這片天地,你的父母族親,老子來守護,給老子專心的長大就好了喔」,好小好透明的元珠寶大人,圓滾滾的淚水燙傷了戍嶽的胸膛,三百六十五年來,落在戍嶽印堂上的銀霜雪,都是妻子的吻。

圓滾滾的元珠寶大人,在戍嶽三百六十五年的守護下,長出了手腳,初相遇時,元珠寶大人,只是一團光,只有透明的雙眼,沒有其他的模樣。

元珠寶大人,是戍嶽親自取的名,在爺旦放手讓元珠寶與戍嶽下凡之時,早已成了婚契,擋也檔不住,因為戍嶽的周身,已經被元珠寶的法門所擁,而戍嶽當時的神炁,也化為元珠寶大人的炁,相融了,分也分不開,爺但當氣急敗壞了,好不容易喜得一女就被戍嶽奪走了。

可是,從未有佛有過如此的深情,戍嶽的眸瞳,在當時便已經閃耀著女兒裡的銀藍光,最深的情,才能成性元,血脈交融,是佛最奧妙的法門。

只有女兒和樹嶽成了性元,如此深情,爺旦與古噷,不願意阻擋。

他們知曉,戍嶽冒著大風險娶了可能永遠沒有神貌的女兒,賭上自己的佛生,去證那從沒完法過的中壇元帥,那是賭上佛永生永世的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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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戍●元珠寶大人的探險游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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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古,人道衰敗;天理昭昭,天道罡耶。
2026/01/03
東古一嶽佛,平頤空之蒼,東殿一元帥,蒼古之嶽佛。 舟古入徑海,怒龍掀江晏,東嶽一中壇,刑筆敕叱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小嬌俏的女胎兒,原本在天上舞動著,唱著歌,鞏著整方天地的法門,卻在戍嶽抬頭望向尚未下雪的天時,好奇的,奔向了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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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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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舟棋,方海疆,溦清行未了,一令聲,令令皆,一聲生,喃,忘情。 大舟湍湍,靜海伏伏,風之拂,一令棋,喃喃呢,吾之歌,呢,望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東嶽大帝,抱著小小的靈珠寶大將軍,那還嘟噥著嘴疑惑看著前方女子的小珠寶,戍嶽,無奈的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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