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件薄毯疊覆,身軀蜷縮於如嚴洞密穴中隔絕,
留兩鼻孔對外呼吸。
從漆黑黝暗灰暗濛濛,窗於風如脈搏跳動,裡裡外外寂靜恍似外星球。
一段段情節天馬行空,直至醒來猶不肯捨,
彷彿人生就該是這般的隨心所欲,
夢幻妄想又如何?抽象印象寫實派皆有所好。
輔佐安邦定國運,抗擊獨裁邪惡軸心暴政;
擎天一柱良顯赫,福惠有志一同自由聯盟。

屍骨不在之故友也來探望,
戀人早已隨著賀爾蒙消散;
倦了乏了漫無目地於虛空漂浮。
老和尚一再叮嚀,最好於夢中也能念佛,
然而一回也沒有過。
放過早市巡訪,
半睡半醒中似如天上人間時光飛快,
不理塵間韶華冉冉,黎明即起非定數,
身苦不醒又將如何,臥榻緬懷異時空;
濁世何曾歲月靜好。
天為棺材蓋,地為棺材底;
上流爭浮華,下流逐夢想。
中流砥柱挽狂瀾,回首卻是煙雲隨風流;
欲思纏綿時久長,難捨一夜溫存被窩暖。
曙光透露猶輾轉,奈何不敵尿急趕下床,
然而,

寒天冷風,諸事不宜;
行止坐臥,惟心可造。
亟思與萬物冬眠,厭嫌三餐生事端,
供養肉身又添難。
道是無相深入觀,行雲流水不染著,
風雨同舟浪非浪,生死不拘無生死;
若非幾經凍徹骨,焉知身命若鴻毛。
202601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