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為個人逛博物館的內容摘錄。作者並非專門領域研究者,也無相關背景知識,只是留下線頭,為未來存檔,希望自己有機會可以深入研究而已)
在一樓室內場館的最後,博物館內除了展出古生物化石,更有不同的生物化石,代表著曾經存在的動物群落,影響著西爪哇居民的行為模式和文化。

文化歷史part!
動物與人類的關係密切:史前時代,前者是後者主要的食物來源之一,故人類會為了追逐獵物而四處遷徙;同時,人類也會利用動物遺骸製作工具或飾品,因此從古代動物的遺骸,我們也可以推得人類活動的進程與分布。
我們普遍認為,人類和古代動物是在冰河時期,從亞洲大陸遷徙到西爪哇的。當時印尼的西部島嶼和亞洲、澳大利亞相連,構成一塊完整的陸地,而其中的證據就是出自印尼的古代動物化石。
來自勿加泗的「野牛角化石」,具有威嚇性和張力的線條,我覺得很美。它的角呈彎曲狀、底部粗壯,尖端尖銳,保存得相當完整,只有角根和尖斷斷裂。根據其形狀判斷,這根角屬於180萬年前前爪哇島上的一頭古代水牛!
正式開始西爪哇地區的文化之旅!
人類、自然與環境的關係,左右著文化的發展。早在史前時期,爪哇島上就已有人類居住,並且大致可以依據經濟型態來分期:採集捕撈時期、農業時期和金屬時期。
同時,根據各地遺跡,這些時期又可以被分為舊石器、新石器和金屬器時代。
在歷史進程上,這些時期還可以分為印度教-佛教時代、伊斯蘭時代、荷屬東印度時代和獨立時代⋯⋯
這些多元紛呈的文化分期,賦予了西爪哇人們豐富的內蘊和色彩。
幾個和祖先、祭祀有關的文物,讓人印象深刻,也彷彿重新回到充滿迷幻色彩的過往,置身於信仰濃厚的島嶼上,虔誠屈膝,感受天地之間的氣息,也為自己的過去與未來,安靜地和解與祈禱。
下圖1是紀念碑,又稱巨石陣(的一員),用於輔助社區的祭祝活動,象徵著逝者需要透過儀式來紀念和緬懷。
圖2則是一個小祭壇。其由河石製成,是有巨石傳統社區,進行儀式時用來崇拜的媒介。
圖3是祖先雕像,象徵祖先,同樣用於祭祀。
展場中,長得相當可愛的石頭雕像蹲踞一旁。由於外形和人高度相似,因此多半被認為是巨石時代的祖先形象。有的表情明顯,看起來像在靜靜地微笑;有的只有輪廓而沒有五官,線條簡練;有的還有象鼻,默默招揭了印度教在當地的影響⋯⋯
無論形體如何,都是以前的人們為了上達天聽,而打磨出的媒介。看著這些渾圓的石頭人,我覺得很溫暖。一直覺得印尼是信仰非常虔誠的國家,擁有樂天知命的伊斯蘭精神,這樣的精神就像老祖先的雙手,早在我們有記憶之前,就嘗試與上天、與自然萬物感應、連結。
在爪哇,這樣的信仰被稱為「萬物有靈論」(Animism,anima是靈魂的意思)。人們認為,已故祖先的靈魂和精神,即便肉體消逝,也會影響著世間萬物。在此前提下,西爪哇巨石文化和金屬文化時期的人們相信:只要讓祖靈居住在特定地點,自己的群落就可以得到幫助並得以繁榮,因此,這樣的信念促使人們建造各種場所,讓祖靈棲息。
Dakon Stone就是其中一項例子。這項展品高及膝蓋,大約是一張雙人座椅大小的石頭,上面挖了七個大小不一的凹洞,是巨石文化中祖先之靈的座椅(還真的是椅子!)因為人們相信祖靈能帶來祝福與幸運,並且能為自己的社群帶來繁榮。
來,祖先們,請上座!

Dakon Stone,祖靈的沙發(?
祖先是離去很久的人們,那麼剛剛離開的人們呢?
「甕棺」是東南亞史前文化一度盛行的習俗。使用陶罐進行埋葬有兩種形式:直接埋葬和間接埋葬。直接埋葬時,遺體及其陪葬品會被放入陶罐,遺體呈現蜷縮狀。
間接埋葬方面,屍體最初是被埋在地下或木頭棺廓中,經過一段時間,人們會取出骨架,再重新將這些骨骼放入罐中,並伴隨其他陪葬品。
Pawon Man 是屬於蒙古人種的智人,生活在距今9600-5600年間。這具骨骼被發現在Pawon Cave, Mount Masigit, Padalarang, Cipatat District, Bandung Regency。屍體埋葬時雙腿彎曲、貼緊胸部,膝蓋幾乎要貼到臉上。同一個洞穴中,總共有四具相同的屍體。
站在現今,回看過往人們對於「死亡」的詮釋,覺得這或許也是一種思念的表現。所愛之人的逝去,只能藉著模擬他的形容來稍稍安慰自己;而當心情終於歸為平靜時,自然也覺得未來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從愛中理解死亡,再從死亡理解生活,最後從生活中理解日子應該怎麼過。人與人的相處,本來就是鎖鏈般的存在,一環扣著一環,誰也離不開誰。
一回頭,我們都已經走得這麼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