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17:綠色圓筒的死亡鎖定與城外的履帶轟鳴
日期:1936年12月13日天氣:西安,陰沈沈的穹頂壓在古城牆上,寒風刺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政變特有的焦躁與不安
地點:西安西郊機場 / 西京招待所(蔣介石軟禁處)
【紀錄一:耳光響亮】
飛機輪胎摩擦跑道發出的尖嘯聲,打破了西安西郊機場死一般的寂靜。
這不是歷史上那個拖延了十天、充滿了試探與陰謀的12月22日。今天是12月13日,事變發生的第二天。南京那邊,何應欽的「討伐令」墨跡未乾,轟炸機還沒來得及掛彈,我就帶著宋美齡直接降落在了這座火藥桶的中心。
艙門打開,寒風裹挾著黃土撲面而來。
跑道旁,站著兩個神色複雜的男人。
少帥張學良,面容憔悴,眼窩深陷,顯然一夜未眠。
綏靖公署主任楊虎城,手按配槍,身後的衛隊如臨大敵,眼神兇狠。
他們原本以為會等來南京的談判代表,或者是何應欽的炸彈,卻沒想到等來了大眾集團的季官山和那位第一夫人。
宋美齡裹緊了黑色的裘皮大衣,沒有讓人攙扶,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下舷梯。她的臉色蒼白,但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威嚴,讓周圍的士兵下意識地後退。
張學良迎了上來,剛要敬禮喊一聲「夫人」。
啪!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耳光聲,在空曠的機場上迴盪。
張學良的頭被打偏向一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他愣住了,周圍的衛兵也愣住了,手裡的槍不由自主地舉了起來。
「漢卿(張學良字)!」
宋美齡的聲音在顫抖,那是憤怒,也是痛心疾首。
「介石他是怎麼照顧你的?把你當親兄弟,讓你當副總司令!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這叫恩將仇報!這叫毀國長城!」
張學良慢慢轉過頭,沒有辯解,也沒有擦拭嘴角的血絲。他垂下眼簾,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聲道:
「夫人……我有苦衷。我是為了抗日。」
「抗日不是綁架領袖!」宋美齡厲聲喝道,「你這是把國家往火坑裡推!」
【紀錄二:刀鋒上的對峙】
氣氛緊繃到了極點。張學良因為愧疚而沈默,但另一個人卻不打算就此罷休。
楊虎城。
這位刀客出身的陝軍首領,眼裡閃爍著桀驁不馴的光芒。他看著飛機上下來的全副武裝士兵,冷哼一聲,大手一揮。
嘩啦!
四周埋伏的十七路軍手槍營士兵瞬間衝了出來,幾百支駁殼槍黑洞洞地指著我們。
「季少帥,這裡是西安,不是徐州。」
楊虎城按著腰間的配槍,上前一步,擋在了張學良身前,語氣陰冷:
「我知道你有錢有槍,就想在我四萬大軍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未免太看不起我楊某人了!」
「把他們的槍下了!」楊虎城怒吼一聲。
「我看誰敢動。」
我站在舷梯上,冷冷地開口。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王耀武第一個衝了下來,手中的MP38衝鋒槍已經上膛。緊接著,透過傘降或機降的兩百名空降兵迅速散開,他們沒有慌亂,而是以極其專業的戰術動作佔據了有利地形。
他們背上的草綠色圓筒被取了下來,扛在肩上。
66火箭彈(輕型反坦克火箭筒)。
【紀錄三:一張紙與一顆心】
「拿幾個煙花筒子嚇唬誰?」楊虎城看著那些綠筒,輕蔑地笑了,「老子打了一輩子仗,沒見過這玩意兒能殺人。」
「楊將軍可以試試。」
我走下飛機,無視周圍指著我的幾百支槍,徑直走到他面前三米處。
「那裡面裝的不是煙花,是能把你的吉普車像開罐頭一樣撕開的火箭彈。你身後的那座塔台,還有你現在站的位置,只要我手指一動,三秒鐘內就會變成火球。」
楊虎城臉色一變,他從那群空降兵冰冷的眼神裡讀出了死亡的氣息。但他還是不信邪,他是個賭徒。
「你在詐我。」楊虎城咬著牙,手已經摸到了槍套,「就算你能炸死我,這兩百人也得給我陪葬!你的部隊還在徐州,遠水救不了近火!」
【紀錄四:崩潰的防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輛滿是泥濘的吉普車瘋狂地衝進機場跑道,甚至撞翻了幾個路障。
「主任!主任!大事不好了!」
車還沒停穩,一名十七路軍的通訊參謀就滾了下來,帽子都跑丟了,臉上滿是恐懼,手裡揮舞著一份剛收到的前線急電。
楊虎城心裡「咯噔」一下,一把揪住參謀的領子:「慌什麼!天塌了嗎?」
參謀哭喪著臉,聲音嘶啞,大聲喊道:
「潼關失守了!不……根本沒守住!」
「就在半小時前,大批鋼鐵怪物越過了潼關!速度太快了!我們的防線像紙一樣被捅穿了!現在……現在他們的前鋒已經到了灞橋!就在西安城外!」
「你說什麼?!」
楊虎城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吼道:
「幾百公里……一夜之間?那是坦克還是飛機?」
「是坦克!全是坦克!」參謀崩潰地說道,「漫山遍野都是,後面還跟著裝甲車,根本數不清!他們沒攻城,但是砲口全對著城門!領頭的旗號是……杜!」
杜聿明。裝甲師。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機場。
楊虎城手中的電報滑落。他之前的強硬、他的賭徒心理,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粉碎。
他以為我在唱空城計,以為我的部隊還在隴海線上慢吞吞地爬。但他沒想到,我的鋼鐵洪流真的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間把刺刀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楊將軍。」
我指了指頭頂雲層中傳來的Bf-109的轟鳴聲。
「天上是我的飛機,城外是我的坦克,眼前是我的火箭筒。」
我逼近一步,聲音如冰:
「你還想賭嗎?」
楊虎城看著我,臉色灰敗,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滴落。他看了看身邊同樣震驚的張學良,終於明白了大勢已去。
「撤……」楊虎城聲音乾澀,揮了揮手,「放行。」
【紀錄五:西京招待所的落魄領袖】
車隊駛入西安城,如入無人之境。
王耀武的特勤隊像一把尖刀,迅速接管了西京招待所的防務。楊虎城的衛兵在那些火箭筒和衝鋒槍的威懾下,乖乖地讓出了位置。
推開那扇雕花的木門。
房間裡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藥酒的味道。
蔣介石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他穿著睡袍,披著不合身的大衣,赤著一隻受傷的腳,看起來狼狽不堪。
聽到門響,他驚恐地抬起頭,以為是楊虎城來行刑。
但當他看清走進來的那個身影時,整個人僵住了。
「達令(Darling)……」
宋美齡喊了一聲,眼淚奪眶而出,撲了過去。
「夫人?你……你怎麼來了?」蔣介石難以置信,隨即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我,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緊接著是無盡的羞愧,「賢侄……讓你們看笑話了。」
【紀錄六:門神與花生米】
這時,一個黑塔般的身影擋在了門口。
蔣介石瞇起眼睛,看著那個全副武裝、皮膚黝黑、滿身殺氣的軍官。
「這位是……?」他覺得此人面目有點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
我看了王耀武一眼。
王耀武立刻挺直腰桿,大聲吼道:
「報告校長!黃埔三期學生,王耀武!奉季長官命令,前來保護校長!第51空降師兩百名弟兄,已接管此地防務!」
「王耀武……佐民啊!」
蔣介石的眼睛亮了,連連點頭,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好!好!你是我的好學生!我都認不出來了……」
在這個眾叛親離的時刻,看到自己的學生帶著如此精銳的部隊神兵天降,蔣介石的心防徹底卸下。
「佐民。」
我轉過身,語氣冷冽地對王耀武下令:
「守好門口。沒有我和夫人的允許,誰也不准進來。不管是張學良還是楊虎城。」
我看著門外那些探頭探腦的東北軍衛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如果有人不長眼,想硬闖,就賞他花生米。」
「是!」
王耀武怒吼一聲,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門外傳來了一陣拉槍栓的聲音。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蔣介石看著我,又看了看宋美齡,長嘆一聲,癱軟在椅子上。
他知道,這場驚天動地的兵諫,在徐州軍團的絕對實力面前,已經變成了歷史的塵埃。而他的命,是被這個曾經讓他忌憚的「侄女婿」,用槍桿子硬生生搶回來的。
【備註:劇情邏輯修正】
* 情報來源修正: 楊虎城崩潰的關鍵點,從「季官山遞電報」改為「楊虎城部下親自通報」。這種來自內部的壞消息,更具真實感和衝擊力,徹底擊碎了楊虎城的僥倖心理。
* 杜聿明的神速: 通過參謀的口述,側面烘托了杜聿明裝甲師的強大突擊能力,坐實了「一夜之間兵臨城下」的軍事奇蹟。
* 人物反應: 楊虎城從強硬對峙到收到噩耗後的瞬間崩潰,戲劇張力更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