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42:關東戰俘的「剩餘價值」與鴨綠江畔的鋼鐵夢之隊
日期:1938年5月30日
天氣:長春(原偽滿洲國新京),暴雨初歇,洗刷了這座城市的殖民痕跡,空氣中帶著泥土和血腥混合的氣味地點:東北行政長官公署 / 關東軍戰俘營 / 丹東前線機場
【紀錄一:給小諸葛的一頂荊棘皇冠】
瀋陽大帥府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燙金的委任狀。
我手中的鋼筆懸在空中,墨水凝聚在筆尖。這是一個決定東北三千萬人命運的簽字。
「茲推薦白崇禧(一級上將)為東北行政長官。總攬遼、吉、黑三省及熱河特別區之軍政、民政與經濟建設事宜。請行政院即刻追認。」
站在一旁的潘憲忠有些擔憂:「老闆,白崇禧可是桂系的大佬。把東北這麼大塊肥肉給他,萬一他擁兵自重……」
「肥肉?」
我冷笑一聲,簽下了名字,把筆扔回筆筒。
「現在的東北,是個爛攤子。滿洲國倒了,權力真空,遍地土匪,還有幾十萬張吃飯的嘴。這是個火坑。」
「白崇禧號稱『小諸葛』,治軍嚴,手段硬,懂經濟。只有他能鎮得住這場面。而且……」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北方。
「把他放在東北,既是用人之長,也是讓他避免困在南京的泥沼裡」
【紀錄二:長春的求救電話】
三天後。長春。
曾經富麗堂皇的偽滿皇宮,現在成了白崇禧的臨時公署。
但這位新上任的「東北王」此刻卻一點王者風範都沒有。他頭髮凌亂,眼裡佈滿血絲,面前的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
「季元帥!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電話那頭,白崇禧的聲音充滿了焦慮和憤怒:
「你知道我現在手裡有多少戰俘嗎?三十五萬!三十五萬張嘴啊!還有那些所謂的『抗日義勇軍』、『山林隊』,昨天還是英雄,今天就拿著槍管我要官、要糧、要女人!不給就搶!」
「警察系統崩潰了,偽滿的官員跑光了。這地方沒法管了!再這麼下去,不用日本人打回來,這幫戰俘暴動就能把我吃了!」
我聽著他的咆哮,平靜地喝了一口茶。
「健生兄(白崇禧字),別急。」
我對著話筒,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戰俘不是負擔,是資產。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武裝,那是你的老本行了。」
「我馬上飛長春。給你帶個『人事主管』過去。」
【紀錄三:關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下午三點。長春戰俘營。
這是一片用鐵絲網圍起來的巨大空地,裡面密密麻麻全是穿著土黃色軍服、垂頭喪氣的日軍戰俘。
我帶著萬福麟走進了白崇禧的辦公室。
萬福麟,這位東北軍的老將,雖然打仗不行,但在東北的人脈和「社會經驗」卻是頂級的。
「健生兄,你的問題,我給你解決。」
我拿出了一份《關於成立東北基礎建設開發公司的構想》。
「第一,那三十五萬日軍戰俘,全部就地轉為『產業工人』。不殺他們,但也不養閒人。」
我指著窗外的戰俘營:
「大眾集團提供工程機械和圖紙。讓他們去修路,去挖礦,去修復被他們自己炸毀的鐵路。成立**『戰俘管理公司』**,實行軍事化管理。幹得好,給飯團;幹得不好,餓著。」
「用日本人的勞動力,來建設我們的新東北。這叫——廢物利用。」
白崇禧眼睛亮了,但隨即又皺眉:「那那些土匪和義勇軍呢?良莠不齊,殺了怕寒了人心,留著又是禍害。」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萬福麟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白長官,這事兒交給俺老萬。」
萬福麟露出一口黃牙,眼裡透著一股子東北老江湖的狠勁:
「俺是本地人,誰是真抗日,誰是借抗日之名打家劫舍的癟犢子,俺心裡都有數。」
我點點頭:「萬將軍擔任你的民政廳長兼人力資源主管。」
「能用的,編入保安團,發餉銀。不能用的,或者想趁火打劫的……」
我看了一眼萬福麟。
萬福麟心領神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指了指戰俘營的方向:
「不能用的,就扔進那個『公司』裡,讓他們去管日本人。惡人自有惡人磨。讓這幫土匪去當監工,保證把那幫小鬼子治得服服貼貼。」
白崇禧看著我和萬福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一招「以毒攻毒」,太狠了,但也太有效了。
【紀錄四:鴨綠江畔的集結號】
解決了後院的火,我的目光投向了東方。
丹東。鴨綠江邊。
江水滔滔,對岸就是朝鮮(此時為日本殖民地)。
日軍殘部退入朝鮮後,依託山地地形和堅固的要塞,試圖苟延殘喘。
「不能讓他們喘氣。」
我站在江邊的觀察哨裡,身後站著我的B集團軍全體將領。
這是一支堪稱中華民國「全明星」的豪華陣容。
集團軍司令: 俞濟時。這位在「鐮刀閃擊」中證明了自己的將領,現在渾身散發著統帥的氣場。
第100軍軍長: 黃百韜。我的嫡系,求戰若渴的瘋子。
第74軍軍長: 王耀武。攻守兼備,擅長打硬仗。
第41軍軍長: 王銘章。川軍領袖,他的部隊現在裝備了最好的火箭筒,專治各種不服。
第60軍軍長: 盧漢。滇軍精銳,擅長山地作戰,朝鮮的多山地形正是他們的主場。
還有那支最可怕的力量——
重裝甲團團長: 胡璉。
他正站在一輛刚刚檢修完畢、編號為「001」的LT-40重型坦克旁。坦克的裝甲上還留著瀋陽戰役的彈痕,那是榮耀的勳章。
【紀錄五:這不是侵略,是解放】
「諸位。」
我轉過身,江風吹動著我的元帥披風。
「對岸,是朝鮮。三十年前,它也是一條像我們一樣的巨龍的屬國,後來被日本吞併,受盡奴役。」
我指著對岸隱約可見的日軍碉堡。
「日本人想在那裡建立第二道防線,想以朝鮮為跳板,隨時反攻東北。」
「我們答應嗎?」
「不答應!」
幾位將軍齊聲怒吼,聲浪震動了江面。
「很好。」
我拿出一份作戰地圖,重重地拍在引擎蓋上。
「下一個階段任務:跨過鴨綠江!」
「這不是侵略,這是解放。我們要去解放那裡被壓迫的人民,也要徹底斬斷日本伸向大陸的最後一隻爪子。」
我看著胡璉:
「伯玉,朝鮮山多路窄,你的LT-40能行嗎?」
胡璉自信地一笑,拍了拍坦克的履帶:
「總座放心。遇山開路,遇水搭橋。要是路太窄,我就用105炮轟出一條路來!在絕對的火力面前,沒有地形的障礙。」
我又看向黃百韜:
「煥然(黃百韜字),你的100軍這次打頭陣。別給我省彈藥。」
黃百韜激動得敬禮的手都在抖:「謝總座!憋了半年了,這次我要把彈倉打空!」
【紀錄六:丹東機場的銀色風暴】
天空中傳來了引擎的轟鳴。
瀋陽航空隊(原青島航空隊轉場)的戰機群正在進行最後的編隊演練。
成群的Ju-87斯圖卡和Bf-109遮蔽了天空。它們將為地面部隊提供密不透風的火力覆蓋。
「老闆,後勤準備好了。」潘憲忠彙報導,「大眾集團的火車已經把彈藥堆滿了丹東的倉庫。足夠B集團軍打三個月的富裕仗。」
【紀錄七:獨白】
夕陽西下,將鴨綠江染成血紅色。
我站在斷橋邊(此時還未斷),看著那滾滾江水。
身後是正在如火如荼進行「公司化改造」的東北,那是白崇禧和萬福麟的戰場。
面前是即將燃燒的朝鮮半島,那是俞濟時和胡璉的戰場。
「日本……」
我喃喃自語。
「你們從這裡走進了中國,帶來了五十年的噩夢。」
「現在,我要沿著這條路走回去,把噩夢還給你們。」
「B集團軍,全軍休整三日。」
我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三天後,我要在平壤吃冷麵。」
1938年的5月,中華民國最強大的軍團,在鴨綠江畔完成了最後的磨刀。
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備註:治理智慧與戰爭升級】
* 政治手腕: 「白崇禧主政+萬福麟管人」的配置極具政治智慧。用「公司化」管理戰俘,既解決了勞動力短缺,又避免了屠殺戰俘的道德風險,體現了主角的現代治理思維。
* 角色分工: 清晰地劃分了「文治」(白崇禧)與「武功」(俞濟時)的界限,讓每個角色都在擅長的領域發光。
* 戰略野心: 從「衛國」到「解放朝鮮」,標誌著戰爭性質的根本轉變——中國開始向外輸出秩序和武力,確立區域霸權。
* 軍團配置: B集團軍的配置(中央軍、川軍、滇軍、裝甲兵)是當時中國最強戰力的集合,特別是胡璉的重坦團,是攻堅朝鮮山地防線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