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將盡未盡。
沈棠坐在案前,燭火只點了一盞,光線不足,卻剛好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魏默低聲道:「你確定他們會動太子?」
沈棠沒有立刻回答,只慢慢將一枚玉佩推到案角。
那是太子常佩之物。
「不是會不會。」
她聲音冷靜,「是已經在動了。」
魏默心頭一緊:「那我們現在該——」
「不阻止。」
沈棠抬眼,語氣斷得乾脆。
魏默愣住。
沈棠補了一句,語調平穩得近乎殘忍:
「至少,不是現在。」
她太清楚了——
若太子不真正跌一次,他永遠都會被人牽著走;
若不讓暗處的人以為得手,他們永遠不會露出全貌。
「我要他們以為——」
沈棠指尖輕點桌面,「今晚,他們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