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群與創作之間,我選擇用有限的互動,守住不被消耗的誠意。
那些不快樂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不需要任何東西,
只需要能夠給予他們關注的人 — 西蒙.韋伊
生命中,我曾經對一種情感抱持著相當模糊的概念——那就是真心。
在 Claire 的那段時期,我看過太多虛情假意、甜言蜜語與海誓山盟。
那些話語聽起來動人,卻經不起時間的考驗。
正因如此,我逐漸練就一種能力——擅於觀察別人是不是真心地與我相處。
在最新的《在我面前是什麼樣的你》中,我寫到Dora 曾對我說過一句話:
真心……在我的認知中,就像遙不可及的幻影。
我身處在那樣的世界裡,卻仍然遇見許多真心相待的人。
無論是老楊、Dora,還是溫德爾。
即使我已不是 Claire 這個身分,直到今天,他們依然視我為朋友。
這份關係,沒有因角色改變而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至於夏德文章提到的那個人,我不予置評,連討論都沒有必要性。
對方的用意為何,我並不清楚——說實話,我不感興趣,更與我無關。
我選擇封鎖,只是因為那些言不由衷的話語讓我反感,僅此而已。
年底時,我曾跟大家提過:之後為了專心備考,回覆可能只會點讚。
這並不是敷衍;正確地說,就是不想敷衍,才選擇不隨便回應。
我很感謝大家願意陪我聊天,分享觀點與看法。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回覆的字數越來越長,我也開始花費不少心思,思考該如何回應才不失真誠。
我曾批評夏德——不要把回應搞得像創作一樣。
結果,我自己卻也慢慢變成了那個樣子。
這才明白,我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有個共通點:以誠相待。
對我們而言,追蹤只是數字,點讚只是動作;但真心是無價的。
我曾跟乙二聊過,現在的交流人數,對我來說剛剛好。
那些從早期就一路看我寫文的格友,我非常珍惜。
每一則留言、每一句肯定,我都希望能好好回應。
可人數太多,我很清楚——我一定無法每則都用心回覆。
也因此,我和他對「互追」這件事始終不太認同,也不提倡。
流量,究竟能帶來什麼?
這個問題,夏德也曾深陷其中。
去年六月,他開始使用 Threads,其中幾篇內容成了爆文,最高的一篇,有幾十萬觀看次數,上萬人按讚。
他卻跟我說,按讚數越多,反而越不安。
只因他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會誤導他人,甚至引發恐慌。
三個月後,他出現了社群恐懼,索性把 Threads 刪掉。
他告訴我,那三個月內,追蹤人數成長到上千人;但方格子的瀏覽率卻沒有提升。
反倒是在他專心寫社會議題之後,出版社主動向他邀稿。
流量是否會受到出版社重視,我無從斷言。
畢竟我只是個小廢文創作者,也沒有深入研究出版市場。
不過,或許可以順著這個話題,聊聊版稅這件事。
在台灣,一本書若能賣到三千本,已經算是暢銷。
而多數作者,紙本書的版稅,大約只有定價的一成。
單靠出書,確實很難作為主要收入來源。
這並不是我個人的評論,而是曾在文章中看過的實際數據。
我提出這些數字,並非要批判市場機制,只是想讓大家更理解文化創作者所面臨的現實處境。
也正因如此,我才會和夏德聊到——許多創作者都曾懷疑過,自己寫的東西是不是沒價值。
若把創作當作興趣,其實是成本極低的嗜好。
《商業周刊》2007 年曾報導,寫作能培養觀察力、想像力與邏輯思考,對大腦有正向影響。
這些說法或許抽象;但對我而言,能透過文字,認識願意留下足跡的你們。
那份喜悅是再多金錢也無法取代的。
對我來說:真心從來不是可以被標價的物品。
所以,我能理解夏德為何會寫那篇文章。他只是選擇了較為直敘的方式表達。
而我與他的合作,就像在他即將失控前,輕輕地踩下煞車,提醒他不要暴衝。
我的文字偏向感性與陪伴,他的文字則著墨於嚴肅的社會議題。
我們剛柔並濟、相輔相成,彌補彼此的不足,也各自守住界線。
不變的是,我們的創作出發點都是來自於人。
只要跟人有關——那就該審慎、嚴謹、律己。
我們不會試圖挽留任何人,但我相信,會願意留下來的人,會懂得我們的真心。

“Those who are unhappy have no need for anything in this world but people capable of giving them their attention.” — Simone Weil
真心不是用價值來衡量,更不需要透過數字來證明。
願我們都能在喧囂之中,保留一點不被消耗的自我。
我是夜鶯 ☘️,在追尋夢想的旅途上,用文字唱出人性的柔軟與溫度。
能在文中與你相遇,本身就是一場奇妙的邂逅。
我會不定時分享【格言反思】,邀你與我一起靜下心,思考那些關於人生,也關於自己的課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