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音國度》
他們不用塞住你的嘴,只讓恐懼在喉嚨生根。
——你成了自己的守門人。
紅線畫在空氣裡,像未爆彈滾過街心。
我們學會用沉默簽字,用微笑繳械,用點頭投票。
誰還記得——
沉默,本是暴政的氧氣筒?

《體內的小劇場》
你說:「我突然渴望甜食與冒險。」
我說:「會不會是體內的房客在開派對?」
寄生蟲寫好劇本,細菌舉牌投票,
腸道菌群篡改大腦公告——
而「我」坐在議會最後一排,舉手附議。
多自由啊!
原來所謂的「我想要」,
是一場化學的集體綁架。
連孤獨,都可能只是微生物們的冷戰。
後記
打開手機點開外賣前,先對自己喊話:
「喂——現在說話的,真的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