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不再追求「夠不夠好」,我會怎麼舞?
不是為了別人的眼光,也不是為了被稱讚。
只是單純地,讓身體隨著呼吸,隨著心裡的情緒自由地流動。
日本舞踊教會我留白、教會我慢慢感受每一個動作。佛朗明哥教會我落地、教會我把力量和節奏融入身體。如果我不再對自己太苛刻,我會試著讓這兩種舞互相對話,而不是互相比較。我會讓日本舞踊的柔美,帶領佛朗明哥的力量找到自己的節奏;我會讓佛朗明哥的踩踏,提醒日本舞踊的每個停頓都是真實的重量。
舞蹈對我來說,不只是動作,也不是技巧的累積。它是身體、心靈和世界的一種對話。當我不再追求完美,我會開始聽到自己的呼吸,感覺每一個腳尖、每一個手腕、每一個身段的故事。
每一次起舞,不是為了呈現別人眼中的標準,而是為了讓自己看到自己的存在。
我想,如果能這樣舞,我會更自在,也更踏實。每一支舞,不論長短,每一個動作,不論完美與否,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開始明白,舞蹈的價值,不在於被看見多少,而在於自己是否真實地站在舞台上,即使舞台只是我自己的空間。
所以,我決定不再問「我夠不夠好」。
我只問自己:我想怎麼舞?我想被舞蹈帶去哪裡?答案不急著出現,也不需要完美。
舞蹈會告訴我答案,而我,只要站在舞台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