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皓的粉紅色棉花糖》 Scene1:暖爐桌下的小遊戲
【糖漿篇】
燈光的殘光在紙門上投下交錯的陰影,木屋外的風聲似乎更大了,吹動著老舊的雨戶發出悶響。那種從哥哥身上散發出的、帶著沈重侵略性的氣息,讓皓皓覺得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吃力。
他並不明白這份沈默背後的含義。對他而言,這種「大人的沈默」讓他感到沒由來的心慌。他想要打破這種氛圍,想要找回平時那種輕鬆、被寵溺的感覺。
「哥哥,我們來玩遊戲吧?」
皓皓的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響起,像是一顆掉進沈重膠質裡的石子。他抬起頭,看著哥哥那張依舊緊繃、甚至透著一絲陰沈的側臉,露出了平時最擅長的、毫無防備的燦爛笑容。
「什麼遊戲?」
哥哥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轉過頭,視線並沒有對上皓皓的眼睛,而是停留在皓皓那雙因為剛才的摩擦而顯得有些紅腫、濕潤的紅唇上。他握著麥茶杯的手指,指節處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就玩……看誰先抓到對方的腳!」
還沒等哥哥回答,皓皓就迫不及待地發動了攻勢。
在厚實的深綠色法蘭絨棉被遮掩下,皓皓伸出了一隻白皙、微涼的小腳。他靈活地在疊蓆上方的羊毛長毯上滑行,試圖去尋找哥哥的腳踝。當他那嬌嫩、細緻的足底肌膚第一次觸碰到哥哥的褲管時,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如鋼鐵般堅硬且滾燙的體溫,讓皓皓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
「抓到了!」
皓皓得意地輕笑一聲。他並沒有收腳,反而更加大膽地將腳尖鑽進了哥哥寬鬆的褲管邊緣。他那細膩、微涼的腳背,直接貼上了哥哥小腿處的皮膚。那裡的肌肉非常結實,帶著男人特有的、粗糙且充滿力量感的線條。這種觸感與皓皓自己那種軟綿綿、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嬌嫩完全不同。皓皓覺得這很有趣,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兩隻腳都伸了過去,在哥哥的小腿部反覆、調皮地磨蹭著。
哥哥的身體在被觸碰到的那一刻,猛地僵住了。他依舊維持著跪坐在疊蓆上的姿勢,脊椎挺得筆直,雙手死死地抓著暖爐桌的邊緣。木頭桌面在他的力道下發出微弱的「嘎吱」聲,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或折磨。
「哥哥,你怎麼不玩呀?」皓皓一邊嬌聲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向上攀爬。
他那細嫩的足掌,沿著哥哥大腿內側的線條緩緩向上滑動。他能感覺到哥哥的體溫正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瘋狂地灼燒著他的腳心。那種癢癢的、麻麻的感覺,順著腿部神經一直竄到他的小腹,讓皓皓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有些奇怪,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帶著濕意的酸軟愉悅感。
皓皓玩得起勁,完全沒注意到哥哥的呼吸已經變得多麼沈重。
哥哥每一次吐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滴落在深灰色的針織衫上,暈開了一小片深色。
就在皓皓試圖用雙腳去「夾住」哥哥的大腿時,他的腳尖不經意地撞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是在哥哥雙腿之間,一個原本平坦、沈穩的位置,此刻卻隔著居家褲頂起了一個碩大的、堅硬得不可思議的長形輪廓。
「咦……?」皓皓停下了動作,眼神裡充滿了純粹的好奇與不解。
他感覺到那個東西又長又硬,而且還在不斷地膨脹、跳動。這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認知,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代表著什麼,只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奇怪、卻又讓人移不開腳的「異物」。
「哥哥,你的口袋裡放了什麼東西嗎?」
皓皓抬起頭,一臉天真地看著哥哥。因為太過好奇,他甚至又用腳掌輕輕地、反覆地在那處堅硬上壓了壓,感受那種充滿活力的脈動。
「好硬喔……而且好燙。哥哥,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什麼好玩的玩具?」
皓皓說著,調皮地夾緊了雙腿,用腳踝處最細嫩的皮膚,在那處跳動的尖端緩緩、反覆地磨蹭著。那種隔著布料產生的、黏稠且緊密的摩擦感,讓皓皓覺得一種莫名的燥熱從腳底直衝腦門。
「皓皓……停下來……。」
哥哥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近乎崩潰的哀求。他的眼神裡閃爍著狂亂且危險的光芒,那種一直以來維持的形象,在那雙純真腳尖的蹂躪下,徹底碎裂了。
「為什麼要停下來?」
皓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點燃一場怎樣的火。他只覺得哥哥現在這種隱忍、痛苦又隱含著某種情緒的表情很有趣,讓他更想欺負一下這個平時威嚴的哥哥。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腳趾在那處隆起的邊緣輕輕抓撓、按壓,嘴裡還好奇地嘟囔著:
「這個玩具還會動耶……?」
那種純真到近乎殘酷的觸碰,像是在沸騰的油鍋裡滴進了冷水。在暖爐桌下那片暗紅色的光影中,所有克制與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崩解。哥哥死死扣住桌緣的手猛地鬆開,隨後在那種極致的、被揉蹭的快感與折磨中,徹底失控了。
「皓皓……這不是玩具。」
哥哥的聲音低沈得像是悶在胸腔裡的雷鳴,雖然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祈求的溫柔。那種頻率在客廳寂靜的空氣中震動,讓皓皓的心跳也不自覺地跟著快了半分。
哥哥原本緊抓著木頭桌緣的手,在此刻緩緩、顫抖著伸進了暖爐桌下的幽暗空間,用力地緊握住了皓皓那兩截纖細、微涼的腳踝。
他的掌心滾燙得驚人,像是一塊燒紅的鐵。但在握住皓皓的一瞬間,哥哥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力道過大,手指猛地僵了一下,隨即趕緊放鬆。他那長滿薄繭的指腹,開始在皓皓腳踝處細嫩的皮膚上來回輕撫,動作極其緩慢且沈重,像是怕自己的體溫會灼傷這朵正無知地在火邊試探的粉紅色雲朵。
「痛嗎?」
哥哥微微抬頭,燈光的殘光在他深邃的眼窩處投下大片陰影。他對上皓皓那雙充滿困惑的大眼睛,而皓皓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痛……但是哥哥的手,好熱喔。」皓皓小小聲地回應著。
此時,暖爐桌下的空間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發熱板規律的嗡鳴聲。皓皓能感覺到腳尖觸碰到的那個「東西」,依舊隔著褲子的布料,釋放著驚人的熱度與強而有力的跳動感。
皓皓歪著頭,觀察著哥哥此刻的神情。這跟他平常所認識的那個沈穩、嚴肅的哥哥完全不同,現在的哥哥,看起來有一種破碎的、脆弱的美感。
「哥哥,真的不能摸嗎?」
皓皓再次小聲地問,語氣裡帶著一種得寸進尺的試探。他並沒有收回腳,反而像是某種頑皮的小獸,腳趾再次輕輕地、帶點挑逗意味地在那處堅硬的頂端點了一下。
哥哥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聲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皓皓也跟著屏住呼吸。他看見哥哥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劇烈的拉鋸與複雜的情緒,最終,在那種純真到近乎殘酷的索求下,所有的道德掙扎似乎都化作了一抹無奈且墮落的縱容。
「……如果你真的想摸的話。」哥哥的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咒語。
「嘿嘿,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得到許可的皓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覺得自己贏了這場關於「好奇心」的小比賽。他開始大膽地動了起來。
皓皓赤裸的雙腳在暖爐桌下靈活地交替著。他用腳掌最細嫩、最柔軟的皮膚去磨蹭那處火熱,感受著那種隔著薄薄褲料傳來的、屬於成熟男性的粗糙與堅硬。他發現,每當他的腳尖稍微用力地在那尖端滑過時,哥哥的喉嚨就會發出一種很好聽的、壓抑的悶哼聲,且額頭上的汗珠會變得更多,順著鬢角滑進領口。
皓皓覺得這非常有趣,像是在研究什麼深奧且充滿生命力的玩具。他的腳趾在那處隆起的邊緣輕輕抓撓、按壓。那種驚人的熱度順著腳尖傳遞到他的全身,讓他原本微涼的體溫也跟著變得暖呼呼的。
哥哥的手覆蓋在皓皓的腳背上。他不再是單純的阻攔,而是開始引導著皓皓的速度,帶著他進行更加規律、更加深沈的律動。
「就是這樣……皓皓,慢慢地摩擦。」哥哥在皓皓低聲引導,聲音裡帶著一種誘人的磁性與濕潤的喘息。
皓皓雖然不懂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喜歡看哥哥因為他的動作而露出那種迷亂、沈醉的表情。他覺得現在的哥哥像是一個被他掌控的、巨大的木偶,這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於是他加大了力道,用雙腳夾緊了那處碩大,配合著哥哥教他的節奏,在那處不斷跳動的熱源上反覆、黏稠地擼動。
「唔……皓皓……。」
哥哥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那股清冷的雪松香在此刻因為汗水的浸濕而變得沈重。皓皓感覺到腳下的東西似乎又脹大了一圈,熱度甚至到了讓他覺得有些燙腳的程度。
「哥哥,這裡越來越熱了耶,好像快要燒起來了。」皓皓驚奇地說著,但他並沒有停下,反而調皮地用腳掌在那頂端用力一頂。
就在那一瞬間,哥哥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長嘯,整個人猛地挺起了腰部,後背在燈光的光影下繃成了一道緊實的弧線。
下一秒,皓皓感覺到腳掌傳來一陣劇烈且持續的震動,一股滾燙的液體,隔著那層薄薄的居家褲布料,像是噴泉般炸裂開來。那些液體濕透了布料,黏糊糊、熱騰騰地在皓皓的腳掌暈開。那種熱度是鮮活的、沈重的,迅速蔓延到了他的趾縫與腳踝。
「哇!」
皓皓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那種從未有過的、沈重且濕潤的感觸讓他感到新奇。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他掀開厚實的棉被,把頭探進了暖爐桌下那片充滿暗紅微光的幽暗空間裡。
在發熱板的光影映照下,他看見哥哥大腿處的深灰色布料濕了一大片。那塊濕痕呈現出半透明的沈色,正散發著驚人的熱氣。空氣中除了原本的柑橘香,還多了一種淡淡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黏稠感。那種味道在窄小的空間裡發酵,讓皓皓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哥哥……你的『玩具』噴出好多水喔。」
皓皓湊得更近了,大眼睛裡滿是純粹的觀察與驚奇。他伸出白嫩的手指,想要去碰觸那塊顏色深沈、正散發著熱氣的濕跡。
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那塊濕軟的布料時,哥哥伸進一隻手,輕輕攔住了皓皓。
「別碰。」哥哥的聲音帶著發洩過後的柔軟與一絲虛脫。
皓皓嘟了嘟嘴,乖乖地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哥哥此時的呼吸依舊沈重且短促,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他看著皓皓那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只覺得「遊戲很有趣」的純真臉龐,眼神中的暗火漸漸平息,轉化為一種近乎卑微的愛憐。
「先別動。」哥哥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拿起桌上那包濕紙巾,隨後將皓皓輕輕拉向自己。哥哥低下頭,牽起皓皓的一隻小腳,將濕紙巾柔軟地包裹住那隻被打濕的腳掌。他的動作非常輕,指腹隔著紙巾,細心地擦拭著皓皓的趾縫、腳掌心,以及那截纖細的足踝。
皓皓看著哥哥的側臉,覺得腳尖傳來一陣陣溫熱的觸感,原本黏糊糊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呵護的、又癢又舒服的感覺。
「好了,乾淨了。」
哥哥收起廢棄的紙巾,輕輕拍了拍皓皓的腳背,示意他收回去。
隨後,哥哥撐著桌面站起身來。離開了溫暖的暖爐桌,走廊上的涼意瞬間襲來。那塊濕透了大半的褲子布料緊緊貼在大腿的皮膚上,帶著一種黏稠且逐漸變涼的感觸,時刻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事。
皓皓趴在桌邊,歪著頭看著哥哥的大腿,語氣天真地問道:
「哥哥,你尿褲子了嗎?」
哥哥低頭看了一眼那塊明顯的深色濕痕,又對上皓皓那雙清澈得不帶一絲雜質的大眼睛。他沒有解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寵溺的苦笑。
「嗯,濕掉了,有點冷。」
哥哥伸手揉了揉皓皓的腦袋,將他凌亂的粉紅兔耳斗篷理順,「你乖乖在暖爐桌裡待著,別跑出來吹風。我去換件褲子,很快就回來。」
「好,那哥哥快一點喔。」皓皓乖巧地點點頭,縮回了暖爐桌裡,只露出一顆粉紅色的腦袋在外面,看著哥哥走進臥室的背影。
哥哥推開臥室的拉門,走進了陰影中。客廳重新恢復了安靜,空氣中殘留著一點點橘子味與那股特殊的腥甜氣息。
窗外,細雪已經無聲地覆蓋了整座木屋。而在這間屋子裡,寒假的第一天,在那條被換下的、帶著濕痕的褲子背後,一個關於「開發」與「守護」的祕密,正隨著室內的暖氣,在兩人的呼吸間緩緩發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