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曾想過這樣的問題嗎?
如果可以怎麼的話,該有多好!
小編一直對自己低沉的聲音感到苦惱,時常羨慕擁有優美嗓音的人……
聽說今天可藉由閱讀,
感受到一群女戰士們動聽的歌聲喔~
在課堂的前導討論裡,
大夥兒齊力思考遊記、憶舊散文與地誌學的差異,
經由整理後,
才發現「遊記」較著重介紹旅遊的經歷,
而「懷舊散文」則是藉由回憶中人事物來抒發自我感懷,
至於「地誌學」,
則是透過自然物景、人物歷史的書寫來呈現當地文化,
那麼,小編忍不住好奇:
接著要共讀《奇幻地誌學》會是一本怎樣的書呢?
翻開目錄時,
會發覺此書的章節是按照英文字母排序的,
我們要讀的是第一篇:亞馬遜女戰士國。
在字句梳理時,
大貍請學員們想一想:
譯者為何把「歐福諾斯是個音樂家。」這句話獨立句號出來?
恍神和波吉同時回答:「強調。」
原來標點符號這樣用時,能造成轉折的效果。
因此,「歐福諾斯是個啞巴。」這句也使用相同技巧營造張力,
在首段,
作者反覆運用正向與負向的周遭場景描述,
襯托出主角歐福諾斯是個沒有聲音的人。
於是,有人提問「他希望能在他鄉尋得寧靜──抑或,尋得平靜。」
這句話裡,「平靜」和「寧靜」有何差異?
四一認為「寧靜」相對於「吵鬧」,
是指外界聲音的大小,
而「平靜」指的是內在情緒的平穩,
主角想尋得寧靜,代表他覺得生活過度吵鬧
恍神覺得可能是外在的讚譽使得主角內心無法獲得平靜,
然後,大貍接著提問:
為何主角是個「啞巴」,在故事裡顯得特別的悲劇?
四一思索後,回答:「因為他是個音樂家,是個製造聲音的人 。」
波吉、月半附和著:「而且歐福諾斯是個非常厲害的音樂家!」
他是擁有出色音樂天賦的人,
可惜卻無法唱歌……
這時,大貍提問了:
「如果你是個音樂家,卻不能說話,你會想問老天爺什麼?」
稻子回應:「為什麼是我!」
沒錯!既然天賦英才,為何不給我聲音?
所以,小編才明白為何故事開頭寫著:
「一場沉痛的悲鳴從他胸膛深處湧發,
那是嘆息也化解不開的悲痛。」
那麼,歐福諾斯選擇離開故鄉,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在旅途中,歐福諾斯聽到吟唱老詩人唱著關於亞馬遜女戰士的故事:
她們沒有做錯事,卻被趕盡殺絕,
為了不想讓天地凝滯在不幸的戰爭記憶裡,
為此,女戰士們不但選擇繼續歌唱,
使國度能在她們的歌聲裡存活著,
而且願意待在荒蕪之地平靜生活。
聽著聽著,
歐福諾斯也得到了如何獲得平靜的方式:
不再只停留在那一段不幸的傷痛裡,
而是持續勇敢的往前行,再去創造一段新的記憶。
當歐福諾斯遇見女戰士們時,
便主動拿起魯特琴演奏,
聽聞到他卓越琴聲飄揚的同時,
女戰士們也自然的以歌聲和著,
這一切,彷彿是理所當然的存在。
最後,對於瘖啞,他不再懷抱遺憾,
正因為擁有這樣缺陷,
才有機會來到這個荒漠的小城,
和女戰士們共創這個無可取代的回憶,
到此,小編才逐漸明白,
打動自己的不只是亞馬遜河女戰士們令人驚豔的歌聲,
而是她們選擇堅毅生活的精神!
很多時候,生活裡的限制反而能催生出更多的可能性,
因為只要願意不斷地探索,
總能找出生命裡存在的意義及理由。
最後的最後,
小編還想再說一個關於這本書的彩蛋:
「共創」除了發生在故事裡,
同時也在現實生活裡上演著。
這本書的作者法蘭斯瓦.普拉斯,
以虛實交錯的想像,
加上親手繪製的如真似幻插圖,
遇見了中文造詣很深的譯者陳太乙後,
共同奠定了這套書在奇幻文學界的經典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