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下一階段改造的這一個月裡,每天的作息都非常規律與重複,晚上19:00葉醫師會準時替我洗完澡後再為傷口換藥,換好藥後就關燈睡覺;而早上7:00葉醫師會帶著收音機一邊播放晨間新聞一邊換藥,這是我唯一獲取外界資訊的時刻,換完藥之後則是我一天內唯一一次的進食時間,由於我已經被剝奪了行動能力,所以為了維持體態只能降低熱量的攝取,但葉醫師為了我攝取營養均衡,每天他都是拿著一千毫升的飲料壺,裡面放了蔬菜、水煮蛋、雞胸肉與少許澱粉、橄欖油,並且看著他在餵食前掏出粗屌嘩啦啦地往壺裡淋上他新鮮又量大的晨尿,每次都把飲料壺裝到7、8成滿。
第一天早上我看著葉醫師把尿淋在早餐上,從沒喝過尿的我聞到那股晨尿的腥臊味,難以想像這將是我的早餐,葉醫師看著我驚愕的表情,一邊繼續尿一邊說道:怎麼?沒喝過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