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周(春秋)歷史故事 22 - 驪姬亂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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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說到鄭國的世子華,藉著諸侯會盟,要齊桓公協助他除掉鄭國三良這三位重臣。

齊桓公一聽,他心想:「有這事...這三人腦袋清不清楚我不知道,但你世子華腦袋不清楚這應該是可以確定的。要我協助你除掉這三人,你瘋了吧。」不過齊桓公再仔細一想,鄭國若因為這一亂,對我齊國究竟是好是壞?恐怕還難說。所以他是點了點頭,告訴世子華說:「這件事,我得思考一下才能回覆你。」

世子華離開之後,齊桓公命人請來管仲,並拿剛剛世子華的請求問管仲說:「你覺得...這世子華的建議可不可行?」管仲回答:「千萬不可,我們之所以能讓各諸侯信服,靠得就是『禮』跟『信』這兩個字。這世子華的行為,明顯是想要亂國,若我們還幫助他,這將與禮法不合。另外,諸侯前來會盟,結果我們還謀亂他的國家,這就是沒有信用。最重要的是...他說的這三位大臣,在鄭國人稱『三良』,也就是三位賢良的大臣。怎麼可能有他說的狀況?我看這世子華即將大禍臨頭了,主公您千萬別理會他。」齊桓公聽完點了點頭,之後他回覆世子華:「你說的這事,事關重大,我必須與你父親當面確認,等確認好之後,我會再做行動。」一聽到齊桓公要跟自己的父親確認,世子華是如遭雷擊,並當場 羞愧得滿臉通紅。齊桓公一看,就知道這事真的又被管仲給料中了。於是,他是草草打發世子華離開,並將這處理結果告訴管仲。

管仲一聽,他是告訴齊桓公說:「像這種搬弄是非的小人,他是什麼鬼話都說得出來,所以我們必須先做些防範。」齊桓公問:「要做什麼防範?」管仲說:「沒事!早在世子華離開前,我已經命人去將世子華在這說過的話去轉告他父親,好讓他父親鄭文公心裡有個底,不至於被人挑撥,而導致齊、鄭關係生變。」管仲果然沒猜錯,這世子華一回到鄭國後,面對他父親鄭文公問他這次會盟進行的如何?他竟造謠回答:「齊桓公怪罪您為什麼不親自過去,所以不同意與我們結盟,我看我們還是與楚國結盟吧!」聽完,鄭文公臉色驟變,並扯開喉嚨大聲喝斥到說:「你這個賣國的孽子。來呀!給我將他抓去關起來。」之後, 被囚禁的世子華挖牆準備逃走,卻被鄭文公發現。然後,他就直接被鄭文公送到地下去見鄭國的祖先了。另外,與世子華共謀的公子臧,則是在逃往宋國的路上,也被鄭文公所派去的人給拿去做肥料。解決了兩個逆子,鄭文公是非常感謝齊桓公沒有傷害鄭國,所以兩國重修舊好。

結束了鄭國這段。接下來,在位二十五年的周惠王駕崩,改由太子鄭即位,是為周襄王。由於擔心王子帶會趁機作亂,周襄王是早在周惠王病重之時,便提前命他的叔叔王子虎去通知齊桓公。齊桓公在收到消息後,是立刻號召眾諸侯們派遣使臣,以假借前來向周天子問安的名義,將大軍集結於王城之外,好作為太子鄭的外援。見到諸侯大軍來到,周襄王這才敢對外發布他爸爸周惠王已經死掉的訊息。

隔年,周襄王感謝齊桓公擁立他上任的功勞,想要特別獎賞他,賜給他「胙肉」,也就是一種祭拜過神明的肉。齊桓公在知道這事情後,是決定再次大會諸侯於葵丘。由於這次的會盟別具意義,所以雖然歷史上記載齊桓公九合諸侯。但通常,都會拿齊桓公大會諸侯於 葵丘作為代表。在前往葵丘大會的路上,管仲建議齊桓公說:「周室因為嫡庶不分的問題,結果差點釀成大亂。所以主公,您是不是應該要早一點決定您的接班人,以免會有後患。」齊桓公回說:「其實這問題我也想了很久,我的六個兒子,沒有一位是嫡長子,若是按輩分,應該是公子無虧擔任世子。加上我之前已經私下答應無虧的母親,要立他為世子,而易牙、豎貂也常常向我建議,所以我是很想要立他。然而,若是論賢德以及能力,其實公子昭明顯比公子無虧更合適。所以這件事,我才一直拿不定主意。」

管仲心想,這易牙、豎貂都不是好東西,若讓這兩人與公子無虧的母親裡應外合,將來一定會禍亂齊國。所以他建議齊桓公說:「主公,若您還想要繼續齊國的方伯霸業,那只有賢能之人才有辦法繼任。」齊桓公回說:「這道理我懂。但...我擔心無虧會不服氣而與昭起爭執。到那時,我齊國就會大亂了。」管仲接著說:「若僅是這點,倒也不用擔心, 主公您可以這次葵丘會盟順便察看一下,看看有哪位諸侯您最放心,您可以將援立公子昭之事託付給他。」

來到了葵丘之後,齊桓公按照管仲的建議,開始在現場尋覓可以託付的人選,看著看著他發現:「疑...這宋桓公怎麼沒來與會?」這一打聽之下才知道,宋桓公已經病逝,目前宋國的國君,是改由宋桓公的次子公子茲甫即位,是為宋襄公。據說,宋襄公原先是想將這國君之位讓給他的庶兄公子目夷,也就是當初給出正確建議擒殺南公長萬的那位五歲小孩。管仲一聽到這,他告訴齊桓公說:「國君的位置,誰都想要。然而宋國這兩位公子卻彼此謙讓,可見兩人的品德應該是不錯的。主公您可以將公子昭的事情託付給他們。」齊桓公也覺得管仲的說法有道理,所以他是私下命人請宋襄公前來,並告訴宋襄公事情的原委,希望將來若有需要,他能出手協助公子昭。這才剛剛即位不久的宋襄公,沒想到自己竟然能獲得到盟主齊桓公的賞識。他覺得這是一種對他能力的肯定,更是一項殊榮,所以他是非常開心地接受了齊桓公的請託。 

終於到了周天子賞賜大會的時候了,齊桓公按照禮法到台階下準備拜接周天子的禮物。但一旁的使者卻說:「奉周天子的命令,齊桓公不用下階拜禮。」一聽到是周天子的命令,齊桓公也沒多想的就準備照辦。不過這時他身旁的管仲卻提醒他說:「主公,天子雖然厚愛您而免除禮節,但是您身為臣子卻不可以無禮。」聽到管仲的建議,齊桓公這才腦袋清醒過來,並再三堅持要按照禮法下拜。這舉動,讓在場看到的諸侯們都覺得,齊桓公雖然已經稱霸並貴為盟主,但在天子面前卻仍舊十分的謙虛,讓大家對齊桓公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不過,敬佩沒有持續三分鐘。這前腳才聽了管仲建議的齊桓公,卻在後腳露出自己真實的本性。他在接完周天子的禮物後,是興高采烈的向諸侯表示,他要封禪告天。現場的諸侯們雖然聽到這話覺得不妥,但礙於齊國的實力,誰敢澆他冷水?就連一旁的管仲也沒多說一句話。會後,周天子的大臣宰孔私下跟管仲說:「封禪之事,向來是周天子才能宣布,今天你家主公失言,你怎麼也不勸勸他呢?」管仲回答:「唉!你也知道我家主公向來心高氣傲,若真要給他建議,也只可以私底下進行,千萬不可以當面給他難堪。放心,這件事我會找時間跟他說的。」管仲沒有食言,因為當晚,他是找到機會向齊桓公說明封禪之事,他告訴齊桓公說:「自古以來,國君封禪都有祥瑞的徵兆。但目前齊國並沒有任何祥瑞的徵兆,若我們貿然封禪,只怕會引起其他諸侯背地裡對您的嘲笑。接著,開始說起大道理來...。」齊桓公哪聽不出管仲是希望他放棄封禪的念頭,雖然他曾打算要據理力爭,不過卻說不贏管仲,所以最後只好悻悻然地放棄了封禪的想法。

然而封禪這件事放棄歸放棄,但齊桓公肚子裡的氣可沒這麼容易消。於是他在回國之後,開始大肆修築宮殿、車駕以及服飾,將這些一應物品,全部都比照周天子的規格置辦。見到這,管仲不但沒勸阻他,反而也依樣照做,將自己的宅邸、車駕以及服飾全部改成依據諸侯的標準置辦,這行為可把鮑叔牙給看傻了。他衝到管仲官邸質問直管仲說到:「有你這樣當相國的嗎?主公僭越禮法你但不阻止他,還跟著他一起瞎起鬨?」管仲回答鮑叔牙:「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啊?你想,主公辛辛苦苦才有今天的地位。若是你不讓他耍耍威風過過癮,只怕他很快就會厭倦目前的生活,然後不知道又會搞出什麼事來。我之所以裝作沒看到,不過是為了讓他發洩一下。然而,既然身為臣子,我也不能讓主公背負罵名。所以才會依樣畫葫蘆的去置辦這些東西。我的目的,是希望大家若是真想要罵,就罵我管仲一人就好。」鮑叔牙一聽,這是什麼歪理?你錯了,難道主公就會對了?不過仔細再想想,的確,現在的輿論都轉向批評管仲而不是主公,管仲的說法好像也不是全無道理。由於他不想為了這事跟管仲鬧得不愉快,於是他便轉身離開不再多說什麼。

先不說齊國這邊齊桓公要亂搞到什麼時候,我們先回過頭來說說晉國這邊。這晉獻公原先想去參加這諸侯大會,但卻因故沒趕上。而最令人意外的是,誰都沒料想到他會在回國的途中染上重病,並在回國不久之後便病逝了。隨著晉獻公的病逝,晉國即將出現一場巨大的風暴。至於是什麼樣的風暴呢?現在,就讓我們將歷史的鏡頭往前拉一點,回到晉獻公死前的晉國這邊,看看晉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前面說過,這驪姬獻計導致晉國一國三公。接著,驪姬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奚齊成為爵位的繼承人,她可是將她的矛頭對準了這晉國的世子申生。然而,由於申生屢立戰功,加上平日行事謹慎,這讓驪姬是一直找不到對他動手的機會。一天,驪姬找來了優施並問他說:「照現在這狀況下去,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我的兒子奚齊才能正式成為爵位的繼承人?」優施回答說:「這件事有什麼難的,不過就是讓主公廢了申生不就得了。」驪姬接著說:「你話得的簡單,主公這三個兒子的年紀都不小了。而且他們早在朝中已有各自的勢力,怎麼可能說廢就廢?」優施回答:「是,一舉消滅不成,但我們可以各個擊破啊!」驪姬說:「廢話,我現在就是在問你,我們要如何將這幫人各個擊破,好逐步地消滅他們。還有,我們應該要從誰先開始下手?」優施回答:「這還用問,擋到繼承大位的人是申生,當然是先從他這邊開始下手啦!」驪姬說:「我也知道,但這事難就難在這,申生履立戰功,而且平日做事謹慎,我根本沒有機會挑撥主公對他下手。另外,我要維持我在主公前面的人設,總不能捕風捉影的亂說一通吧!」優施回答:「亂說倒是不用,大家都知道申生這人仁慈又潔身自愛,這是他個性上的優點。但卻很少人會注意到,這個性格,也同時是他的缺點。」聽到這,驪姬好奇地湊到優施身邊問他:「喔!申生仁慈又潔身自愛的個性是他的缺點,你這話怎麼說?」優施接著說:「像他這樣個性的人,最怕的就是人家說他品行不端正,一旦他被人汙衊,他肯定會忍受不了。」驪姬說:「你這話雖然說得有道理,但我剛剛說了,我得在主公面前維持我的人設,我不可能無端去指控他。而且,就算我親自去跟主公說申生的壞話,只怕主公也不一定會相信啊!」優施說:「主公會不會相信,是要看您話怎麼說。您直接告狀,主公當然不信。因為,人更傾向於去相信自己發現的事實。所以你不要直接說,而是到半夜三更時假裝哭泣。若主公問起原因,您也不要一開始就把問題帶到申生身上,反而要從申生是好人開始說起,然後再慢慢加油添醋地...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地去說就行了。」驪姬聽完之後,是當場拍手說到:「妙!就照你說的去辦。」

當天晚上,驪姬依照優施給他的計畫進行。她在三更半夜不睡覺,突然起床一人暗自躲在床邊啜泣。而這哭聲,剛好就這麼不小心地把晉獻公給吵醒了。醒來之後,晉獻公問驪姬:「發生什麼事了,妳怎麼一個人在半夜裡難過流淚?」聽到這,驪姬是回覆說到:「我沒事,你先睡吧!」這已經被吵醒的晉獻公,一時之間也睡不著,所以他追問驪姬:「你說就先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或許我還可以幫幫你。」聽到晉獻公這麼說,驪姬是表情無奈地慢慢說出:「我是怕我說了你也不相信,所以還是別說了。總之一句話,我能陪你的時日不多了。」聽到驪姬時日不多,這下晉獻公可是完全清醒了,接著他追問驪姬:「怎麼突然間這麼說?說你自己時日無多,這到底是什麼事?」驪姬接著哭倒在晉獻公的懷中說到:「在晉國上下,大家都說申生是個有仁德且潔身自愛的人,加上他屢立戰功又照顧百姓,晉國的人民都願意為他而死。本來這算是一件好事。然而我最近卻聽說申生在外對別人說我迷惑主公,他遲早要親自領兵來晉國都城解決掉我這個禍患,這件事已經傳得全國皆知,就主公您還不知道。主公,您乾脆殺了我,這樣就不會讓申生因為我而出兵前來攻打都城,進而有可能會誤傷到您。」晉獻公聽完是回答驪姬說:「這根本是胡說八道,你都說申生對人民仁慈,難道他會對我這位他的親生父親殘忍下手?這話的邏輯根本說不通。」驪姬接著說:「我一開始聽到也很懷疑,但在進一步了解之後才知道。人家說,在上位的人所說的仁慈與平民百姓所說的仁慈並不一樣。平民百姓認為愛護親友就是仁慈,但是在上位的人卻認為愛護國家才是仁慈,所以在國家利益的面前,他是不會考量個人以及親友的問題。」晉獻公接著說:「我不信!申生非常潔身自愛,難道他不怕擔上這弒君的汙名。」驪姬說:「當初周幽王不忍心殺宜臼,僅將他放逐到申國。但後來卻遭到申國聯合犬戎殺進鎬京,導致自己丟了性命,而宜臼後來也因此成為了周平王。然而,主公您可曾聽後人過有誰說宜臼這件事做得不對嗎?沒有吧!所有的批評,都是說他的父親周幽王是個昏君,不是嗎?」

聽到這話,晉獻公背脊發涼,他想是啊,活著的人才有機會寫歷史。至於死的人,那就是任人說了,驪姬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於是他問驪姬:「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驪姬回答:「要不,主公您把現在的曲沃這塊封地送給申生,讓他自立成一國,這樣申生就沒有理由可以來管其他國家的事務了。」晉獻公一聽:「開什麼玩笑?要我把國家一分為二?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家知道我是因為害怕我兒子攻打我,才把國家一分為二。這樣做,鐵定會成為國際上的大笑話。」所以他回答驪姬說:「妳這方法不行,這件事妳讓我再想想看要如何處理。」驪姬接著再說:「要不然您看看這方法好不好?目前赤狄部族中的東山皐落氏正騷擾我晉國邊境,我們可以派申生去平亂。若是他打不贏皐落氏,我們再來究責他的過錯。但若是他能打贏,那就表示民心是向著他的。我猜他很快就會有動作想除掉我,我們可以事先先準備好,等他動手之後再來對付他,這樣也比較有正當的理由。用這方法,我們既可以同時肅清邊境外族,又可以同時看看人民是否支持申生,豈不是一舉兩得。」晉獻公點了點頭回答說:「嗯!這個方法好。」

就這樣,晉獻公在朝堂之上宣布,命申生率曲沃之眾出兵攻打皐落氏一事。這少傅里克在聽到這命令後,他是向晉獻公建議說到:「世子就是國家的第二號人物,之前主公命世子遠離您而前往曲沃已經是不妥了,現在又命世子率兵出征,若一旦發生意外,恐對我晉國來說不是件好事。」聽到里克的話,晉獻公是生氣地說到:「哪裡不好?之前申生也多次領兵出征不是嗎?這麼這次就不行?」里克回答:「這狀況不一樣,之前世子在主公您身邊,就像是您的左右手。但現在他自己領有封地,若有閃失,將對我晉國產生極大的負面影響。」晉獻公說:「我有九個兒子,能出什麼大事,反正這事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多言。」見到晉獻公這麼堅決,里克也只好先閉上嘴,退下朝去。

之後,里克告訴弧突 說:「依我看,世子將有危險了。」聽到里克這麼說,弧突是立刻動手寫信通知申生,要他設法不要出征。然而申生在收到信後,卻認為君命難違。哪怕他明知自己的父親是想要測試他,而不是認為他有能力才派他出征。但是他若不聽從命令,就是不忠不孝。所以他最後,還是毅然決然地出兵去討罰皐落氏。不久,申生戰勝的消息傳回晉國都城,弧突在看到申生不願意聽從自己的建議後,他知道晉國將要出現大亂了,所以他自此便稱病在家不再出門。

另一頭,驪姬告訴晉獻公說:「您看吧,人民都非常支持申生,您要小心啊!」晉獻公回答:「我知道了,但是他現在沒有過錯,我不能隨便處置他。」不久,晉國南方的虢國侵擾晉國,邊疆發出告急,請晉獻公出兵處理。驪姬建議晉獻公說:「要不要這次還是派申生出戰?」晉獻公一聽,他心想...「申生的戰功越高,將來就越難處理他,這...。」看著台下的大夫荀息,晉獻公問他說:「你覺得虢國的問題,我們該如何處理?」荀息回答說:「稟主公,虢國與虞國兩國關係不錯。若我們出兵去討伐虢國,則虞國勢必會出手相助,以一敵二,我們勝算不大。」晉獻公一聽是生氣地說到:「那照你這麼說,難道要我放任這件事不管?」荀息接著說:「不是的主公。我的意思是,我們不一定發兵才能解決這問題。因為我聽說,虢國國君是個好色之徒。所以我想,我們只要找幾個美女,將她們訓練好後送到虢國,讓這些人迷惑虢國的國君。一旦我們的美人計成功,則虢國國君一定會遠離賢臣。到時我們再賄賂犬戎,讓犬戎出兵攻出兵侵擾虢國。而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機會滅了虢國...」聽到這,晉獻公打斷荀息說:「好,那這事我就交給你去辦。」就這樣,荀息接受處理對虢國的事務。

而果然如荀息所料,虢國國君受不了美色的誘惑,竟同意了晉國送來的美女,並與晉國達成和解。見到這,虢國的大夫舟之橋是勸虢國國君說:「主公,這些女人很明顯地就是晉國釣人的誘餌,你怎麼會接受呢?」虢國國君一聽這話,他是生氣地喝斥舟之橋說到:「晉國打不贏我們才會送美女來和解,這有什麼問題?你少囉嗦,下去。」原本舟之橋以為虢國國君只是單純地收下美女,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但誰知道,這虢國國君竟然開始流連在溫柔鄉中,而忽略了國家的治理。這可是讓舟之橋心急的再度前去勸他。然而,這色慾衝腦的虢國國君,哪聽得下你舟之橋在他身旁一直囉嗦。所以,他是下了一道命令,將舟之橋趕出去,改命他去防守下陽。

眼見虢國國君已經中計,荀息緊接著展開他的第二步計畫,賄賂犬戎出兵騷擾虢國。面對犬戎的來犯,虢國國君是立即出兵迎擊,並將犬戎打個大敗。犬戎國主想都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這可是讓他的老臉掛不住。所以一怒之下,他是親自率領全國軍隊,朝向虢國奔襲而來。虢國國君由於仗著剛剛才戰勝犬戎的餘威,他是根本沒將犬戎放在眼裡。所以他也毫無保留地率領全國軍隊,準備正面迎戰犬戎。眼見兩軍大軍對峙,一時勝負難分。聽到這消息的晉獻公是問荀息說:「現在,我們可以出兵攻打虢國了嗎?」荀息回答說:「還不行,虞國與虢國的關係良好,現在還不是我們出兵的時機。不過臣有一個計策,可以同時滅了虢、虞這兩國。」聽到荀息說可同時滅了兩國,晉獻公的眼睛可是為之一亮的問他說到:「喔!你有什麼方法?快說來聽聽。」荀息接著說:「臣的建議是,我們可以假道伐虢。」所謂的假道,其實就是借路的意思。荀息建議, 他們可以先賄賂虞國,然後借由秘密經過虞國境內的方式,去突襲攻打虢國。晉獻公一聽:「這不對啊?我們才剛剛與虢國友好,是要拿什麼理由去討伐他?虞國怎麼可能會相信我們?」荀息回答:「主公,想要有理由還不簡單,我們就派幾個邊境的士兵,去故意與虢國發生衝突。屆時,虢國守城的將士一定會出兵還擊,然後派人來責問我們。到那個時候,我們不就有了出兵攻打虢國的理由了。其實這整個計畫中,最難的不是出兵的理由,而是我們要拿什麼東西去賄賂虞國國君?因為這虞國國君雖然貪財,但若僅是送一般的寶物,他是不會動心的。依目前來看,能打動他的只有兩樣東西,但...我怕主公您不捨得。」

喔!是什麼樣的寶物,會讓晉獻公捨不得呢?而虢國與虞國,真的會中了荀息的計策,而相繼被滅嗎?

這故事會如何的發展呢?

我們要到下次,才能跟各位說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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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倫老爹說歷史 | 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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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我打從國中起就喜歡的歷史故事,原本是說給我小孩聽的。 不過,由於這類型的故事或史書,多半不是以白話文的方式在撰寫。 當時我就在想,要是將來退休, 或許可以花點時間,將這些故事變成白話文。 在此,分享給大家。 希望從歷史中,讓你了解人性、知成敗... 進而有機會改變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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