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的模糊與誤聽的美
誤聽常被視為錯誤,但它其實是一種語言藝術。從 Michael Jackson 的《Smooth Criminal》開始,許多人把 bloodstains 聽成 birthday。這種誤聽不是粗心,而是語言與音樂的模糊性所造成的。人腦在雜訊中自動補全,選擇熟悉、正向的詞彙,於是暴力的符號被轉化成生命的符號。
從事件到符號,再到文化
誤聽的力量在於它能夠把事件轉化為符號。暴力的殘影不再只是 Annie 的遭遇,而是群體姿態的一部分。當誤聽成為群體共享的幻象,它就進入了文化傳承。這正是《Smooth Criminal》MV裡小朋友偷看的場景所象徵的:事件 → 符號 → 群體姿態 → 文化傳承。
女性的濾通與變形
來到 Mia Rodriguez 的《Billion Dollar Bitch》,誤聽再次出現。開場的念白 “IF YOUR BIRTHDAY, LET ME HEAR YOUR HEARTLESS”,把「生日」與「冷酷」並置,形成毀滅與創造的兩極。對女性而言,這種誤聽與並置正好揭示了我們在社會系統中的本源位置:既被召喚為存在,又被要求冷酷。誤聽因此成為一種濾通,一種必然的變形。卡夫卡的呼應
這樣的誤聽與變形,與卡夫卡的《變形記》並無不同。格雷戈爾的身體變形是社會壓力的顯影,而女性的誤聽則是語言層面的變形。兩者都在說:在社會的召喚下,個體必須找到自己的姿態,將毀滅的力量轉化為創造的契機。
記錯與偏移的文化意義
更有趣的是,當我們把《Billion Dollar Bitch》的名字記錯成 Million Dollar Baby 或 Million Dollar Bitch,就會意外連接到男性演唱的另一首歌。這種偏移不是失敗,而是文化生成的契機。就像 Annie 在《Smooth Criminal》裡回答的 “I don’t know”,誤聽與記錯的模糊回應,正是新的敘事入口。
結語
誤聽不是錯誤,而是文化生成的一部分。它讓我們看到語言的流動性、認知的奧秘,以及女性在社會系統中的能動性。從《Smooth Criminal》到《Billion Dollar Bitch》,誤聽展現了女性的變形記:在毀滅與創造的兩極之間,完成自我濾通,並引導敘事格局。
重複一遍
誤聽與記錯不是失敗,而是文化的偏移;它們讓我們在毀滅與創造的兩極之間,完成屬於女性的變形記,並以模糊為入口,開啟全新的敘事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