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人內容即將進入的頁面,可能含暴力、血腥、色情等敏感內容
即可儲存個人設定

私物契約 7-5:奇案

更新 發佈閱讀 9 分鐘

叢林的野性

晚上十一點三十分。

泰國邊境的原始叢林被一層厚重的乳白色濃霧覆蓋,空氣中充滿了泥土、腐爛植物與某種帶有電離味的焦灼感。

我和百合如兩道黑色的幽靈,在茂密的蕨類植物與參天巨木間穿梭。經過昨天那場「系統重組」,百合的狀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她不再有警察那種刻板、僵硬的偵查步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放鬆卻充滿爆發力的柔韌。

她伏在草叢中,短髮被露水打濕,眼神冷冽如刃。那對巨大的豐滿在緊身的戰術服下隨著她的潛行微微晃動,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前方五百公尺,礦場入口。」百合低聲通過通訊器匯報,聲音平穩得像是一台精密儀器,「巡邏兵的交接頻率比預計的要快,每三分鐘一次。我看見了……那是 NB 科技的標誌。」

「看到了。」我架起熱感應望遠鏡。

礦場入口處,數輛塗裝漆黑的重型卡車正在集結,刺眼的探照燈光在濃霧中切割出數道慘白的光路。工人們正瘋狂地往車上搬運銀色的金屬箱。

「他們要撤離?」百合皺起眉,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戰術短刀。

我看著螢幕上混亂的頻率波形,內心的那股躁熱再次毫無徵兆地竄了上來。這不對勁,我的聯覺系統應該是冷靜且精確的,但現在,我感覺到大腦皮層像是在被火燒,而視線總是不自覺地落在百合那挺翹的臀部與充滿肉慾氣息的側臉上。


「走,從側翼切入。」我低聲下令,卻發現自己的嗓音異常沙啞。

我們繞到了礦場後方的一處斜坡。這裡布滿了乾枯的落葉與濕滑的苔蘚,上方是密不透光的林冠。只要翻過這個坡,就能進入實驗室的排氣孔。

就在百合準備攀爬的瞬間,我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李天?怎麼了?」她回頭,眼神中帶著不解與警惕。

我的心跳快得驚人,血液像是在血管裡沸騰。我感覺到一種極度危險、卻又無法抗拒的衝動在撕扯我的理智。那種琥珀色的香氣、昨晚那場瘋狂的餘韻,都在這一刻被放大了數千倍。

「我……」

我沒有說完,直接將她按在了那一層厚厚的枯葉堆上。


我的理智正在崩潰。

大腦皮層傳來的滋滋聲像是無數根細針在攢刺,而百合身上那股混合著雨水、汗水與琥珀色頻率的味道,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感覺到血液在太陽穴瘋狂跳動,視線鎖定在她那被汗水打濕的短髮,以及戰術服下劇烈起伏的驚人曲線。

「不要說話。」我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場掠奪。我的舌尖粗暴地頂開她的齒列,汲取著她口中那點僅存的驚慌與甘甜。

我沒有給她思考的餘地,雙手直接脫下了她的長褲。隨著脫下長褲的聲音在靜謐的叢林中響起,那對白皙且結實的大腿再次暴露在微弱的光下。那種失去遮蔽的原始美感,在周圍潮濕、腐敗的環境襯托下,散發出一種禁忌的張力。

「李天……不行……會被發現……」百合仰著頭,短髮在枯葉中凌亂地散開,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壞掉的風箱,雙手雖然推拒著我的肩膀,但那修長的雙腿卻因為極度的感官刺激而本能地環上了我的腰。

「被發現又如何?」我沙啞地嘶吼。

我解開束縛,那具早已膨脹到極限、帶著憤怒頻率的昂揚,在沒有任何過渡的情況下,直接狠命地撞進了那片泥濘的深處。

「啊——!」

百合發出一聲被壓抑在喉嚨裡的尖叫,背部因為劇烈的撞擊而猛地弓起。枯葉在我們身下沙沙作響,與肉體猛烈拍打的聲音交織成一段荒誕的交響樂。

這是一場在死亡邊緣跳舞的性愛。

我瘋狂地抽動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試圖用這種劇烈的痛覺與快感,去對抗大腦中那些干擾頻率。我能感覺到百合內部那種驚人的吸力與顫抖,那是她身為女警的自律在崩壞,是她身為女性的本能在覺醒。

「看著我,百合。」我用力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她那對巨大的安全氣囊在我的視線中瘋狂顫動。

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頂嫣紅,用力吮吸。百合尖叫著咬住自己的手背,以免聲音招來巡邏兵。她的眼神渙散,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那是被徹底開發後、靈魂與肉體同步失控的證明。

「妳喜歡這樣嗎?在敵人的眼皮底下被我佔有?」我惡劣地問道,腰部的力量一次比一次沈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枯葉堆上滑行。

「喜歡……我喜歡……李天………」她崩潰地哭喊著,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背脊,指甲劃破了我的皮膚,帶出了一絲血腥味。

在那種隨時可能被探照燈捕捉到的極致恐懼中,我們迎來了最原始的爆發。百合全身痙攣,內部瘋狂地收縮著,將我整個人死死咬住。我低吼一聲,將所有焦躁、欲望與對 NB 科技的憤怒,全都滾燙地灌入了她的深處。

那一刻,世界靜止了。

只有雨聲,以及我們重疊在一起、近乎瘋狂的心跳。


結束後,兩人的汗水混合著泥土的味道。我從震盪的感官中找回了一絲理智,摸出那部正在震動的黑莓手機。

訊息跳了出來:「Leo,忘了提醒你。NB 科技在該礦場周圍部署了方圓 100 公里內的『全感官頻率干擾器』。該頻率會強行放大人類的原始本能,抑制理性,誘發幻覺。不要受影響。」

我盯著螢幕,看著身下還在餘韻中顫抖、眼神迷離的百合。

「該死。」我低聲咒罵。

我盯著螢幕,瞳孔收縮。

該死。原來這就是原因。

我回過頭,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神情有些恍惚的百合。我看著她那張帶著潮紅與自責的臉,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是因為干擾器嗎?

誠然,這部機器放大了我的衝動。但我的內心很清楚,即便沒有這部機器,我對這具警察肉體的渴望也是真實存在的。那種想將她從體制中徹底剝離、想看見她在我身下綻放的欲望,是我系統中不可刪除的源碼。

「百合,戴上這個。」我從背包裡拿出兩組特製的低頻降噪耳機。

「怎麼了?」她有些茫然地接過,原本銳利的眼神此時顯得有些空洞。

「這周圍布滿了頻率干擾器。」我隱瞞了「誘發性衝動」的那部分真相,只是冷冷地解釋,「它會干擾妳的大腦判斷,讓妳產生幻覺。這耳機裡有低頻白噪音,能暫時屏蔽干擾。」

我幫她戴上耳機,指尖劃過她微溫的耳廓。她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那剛剛……是因為干擾器嗎?」她輕聲問道。

「是,也不是。」我避開她的視線,戴上自己的耳機,「但我答應妳的事,我會執行到底。」

我不打算告訴她,剛才那場野外性愛有多少成分是受機器影響。一方面是怕她誤會自己只是工具,另一方面……我是真的想跟她做。


戴上耳機後,那種腦袋快要炸開的躁熱感確實緩解了許多。

我們快速穿過防線,避開了最後兩組巡邏兵。百合展現出了極高的專業度,她在我的指引下,精準地切斷了後門的供電系統。

我們破門而入。

負三層的走廊充滿了那種熟悉的、令人反胃的電子藍光。我的聯覺系統在白噪音的保護下維持著冷峻。

「凱蒂!我們到了!」百合推開中央實驗室的大門,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希冀。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們兩人都僵在了原地。

中央實驗室裡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試管灑滿一地,營養液的酸味瀰漫在空氣中。那些曾經連接在受害者身上的纖維導管,此刻像是一條條死掉的毒蛇,無力地垂在手術檯邊緣。

沒有凱蒂。沒有受害者。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在那張原本應該躺著凱蒂的手術檯上,靜靜地躺著一張白色的信箋。

我走過去,用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拿起那張紙。上面只有一行用打印機印出的、優雅且挑釁的小字:

「李天,你還是慢了一步。你追得上我嗎?我在『終點』等著迎接你的執行官。」

紙條的背後,是一個由藍色線條勾勒出的菱形標誌——NB 科技。

「他們帶走了她……他們早就知道我們會來!」百合跌坐在地,原本重新燃起的熱血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

我緊緊握住那張紙,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青。

「不,他們不是帶走了她。」我冷冷地看向實驗室盡頭那扇開啟的後門,那裡通往深不見底的熱帶雨林,「他們是在進行一場『壓力測試』。」

我轉頭看向百合,伸出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百合,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妳眼中的那個凱蒂,已經被他們帶往了真正的獵場。」

我的聯覺視野裡,這間空蕩蕩的實驗室不再是死灰色,而是一種帶有血腥味的**「深黑色」**。

「走。既然他想玩追逐戰,那我們就讓他看看,誰才是這片叢林裡真正的掠食者。」

我走出實驗室,雨再次下了起來。 

大雨會沖刷掉氣味,但沖不掉那種惡臭的頻率。

凱蒂,妳就在那片黑霧的盡頭。 

而我,絕不會讓妳失望。


留言
avatar-img
金城武吉
12會員
106內容數
把文字寫成故事 讓故事成為你生活的動力
金城武吉的其他內容
2026/02/02
邊境的熱浪與躁動 泰國邊境的熱,是一種帶有重量、會滲入骨髓的潮濕感。 推開那間位於梅索街角、名為「蘭花」的破舊旅店房門時,一股積壓已久的悶熱混合著木頭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房間的天花板上,那台老舊的吊扇發出如同垂死老人般的嘎吱聲,有氣無力地攪動著凝固的空氣。 「妳先待在房間,檢查有沒有針孔攝影機
2026/02/02
邊境的熱浪與躁動 泰國邊境的熱,是一種帶有重量、會滲入骨髓的潮濕感。 推開那間位於梅索街角、名為「蘭花」的破舊旅店房門時,一股積壓已久的悶熱混合著木頭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房間的天花板上,那台老舊的吊扇發出如同垂死老人般的嘎吱聲,有氣無力地攪動著凝固的空氣。 「妳先待在房間,檢查有沒有針孔攝影機
2026/02/01
萬呎高空的壓抑 私人飛機的引擎發出低沈且穩定的嗡鳴,像是一隻巨大的鋼鐵巨獸,在萬呎高空的黑暗中孤獨地潛行。機艙內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幾盞閱讀燈投射下冷硬的白光,將這間狹窄的機艙切割成無數個明暗交替的幾何空間。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膝蓋上橫放著那台特製的加密電腦。螢幕上的代碼如瀑布般刷下,每一行
2026/02/01
萬呎高空的壓抑 私人飛機的引擎發出低沈且穩定的嗡鳴,像是一隻巨大的鋼鐵巨獸,在萬呎高空的黑暗中孤獨地潛行。機艙內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幾盞閱讀燈投射下冷硬的白光,將這間狹窄的機艙切割成無數個明暗交替的幾何空間。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膝蓋上橫放著那台特製的加密電腦。螢幕上的代碼如瀑布般刷下,每一行
2026/01/30
兩人的巧合 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台北街頭的午後陽光毒辣得近乎殘酷,將柏油路曬出一層扭曲的熱浪,卻怎麼也照不進這條隱密巷弄裡的「靜謐時刻」咖啡廳。我推開沉重的黃銅鑲邊大門,一股冷冽的空調風伴隨著濃郁的焦糖與肉桂香氣撲面而來,像是一雙無形且冰冷的手,強行按住了我體內焦躁不安、幾乎要透支的神經。 身
2026/01/30
兩人的巧合 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台北街頭的午後陽光毒辣得近乎殘酷,將柏油路曬出一層扭曲的熱浪,卻怎麼也照不進這條隱密巷弄裡的「靜謐時刻」咖啡廳。我推開沉重的黃銅鑲邊大門,一股冷冽的空調風伴隨著濃郁的焦糖與肉桂香氣撲面而來,像是一雙無形且冰冷的手,強行按住了我體內焦躁不安、幾乎要透支的神經。 身
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