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轉的信標
暴雨如注,將這片泰國邊境的原始叢林沖刷成一片混濁的泥潭。
我與百合順著林道上深淺不一的輪胎痕跡,屏息潛行。終於,在斜坡的一處轉角,我們找到了那輛載著凱蒂的白色貨櫃車。或許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 NB 科技的惡行,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讓山道充滿了濕滑的泥漿,硬生生地打斷了車子前行的節奏,讓它狼狽地橫卡在路中央,輪胎在泥淖中空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大雨擊打在葉片上的聲音掩蓋了呼吸,卻掩蓋不了我聯覺世界裡那抹越來越濃郁的**「深黑色」**。那是貨櫃車輪胎捲起泥漿時散發出的頻率,帶著一種冰冷的、數據被強行刪除的腥臭味。「看樣子老天也幫我們。」我回頭看向百合。
她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不安與對未知的疑惑,原本冷冽的神情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有些脆弱。我伸出手,安撫性地握了握她的肩膀。
「百合,妳不要擔心。等等我會衝上前解決敵人,妳拿著槍在後面幫我掩護。記住,妳的視野就是我的生命。全部解決後,我打暗號妳再過來與我會合。」
百合對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廢話。她迅速找好一處視野開闊的狙擊點,將那支狙擊槍平穩地架設好。我看著她的側臉,那種經過重組後的果敢已然壓過了身為女性的恐懼。
而我,神經反應速度在經歷過之前的重組後已達巔峰。我如同一道黑色的獵豹竄出,在泥濘中無聲潛行。我先繞到車隊末尾,在那名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前,就精準地扭斷了他的脖子。接著,我全速衝向第一輛貨櫃車。
百合透過狙擊鏡,與我展現了驚人的默契。當兩名守衛準備從側門拔槍時,她那邊傳來了消音器壓抑的悶響,兩發子彈精確地清理了我的盲區。
我衝入第一輛貨櫃車的副駕駛座,司機並不在車上。只見三名身穿白色防護服的研究人員正手忙腳亂地操作著電腦,螢幕上閃爍著數據銷毀的進度條。我冷哼一聲,直接開槍射擊了電腦的主機,巨大的火花閃過,我將槍口抵在其中一人的頭上。
「被你們抓來實驗的人在哪?!」我將槍口抵在其中一人的頭上。
男人顫抖著指了指後方的貨櫃,臉色慘白得像紙。
我用耳機呼叫百合到第二貨櫃車集合,百合瘋了一樣撬開貨櫃鎖,門開啟的一瞬間,一股混雜著消毒水與汗水的酸腐味撲面而來。
凱蒂和其他被實驗者,蜷縮在貨櫃的角落。她全身插滿了傳感器,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卻因為長時間的頻率干擾而呈現出一種呆滯的散亂。
「凱蒂!」百合衝過去,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想去拆除那些導管。
「別碰她!」我低聲喝止,轉頭一把揪住那個研究員的衣領,「說!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這不是單純的人口販運,對吧?」
研究員看著百合懷中那個已經失去靈魂的女孩,眼神中透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與恐懼:「格式化……我們在格式化她們的『社會屬性』。只要放大她們的原始感知……她們就能變成最完美的『零件』。高官需要聽話的玩物,公司需要能隨時犧牲的數據採集器……她們不再是人,是消耗品……」
「零件?」百合轉過頭,眼神中燃起了一種近乎毀滅的怒火。
「是……而且,003實驗品是目前的『最優樣本』,她的穩定頻率最高,能承載最多的……」
研究員的話還沒說完,一枚 5.56 釐米的子彈精確地穿過了他的太陽穴。
「砰!」血花濺在百合的側臉上。
「埋伏!」
我瞳孔驟縮,在那抹突如其來的「銀色頻率」出現在我的聯覺中時,我立刻伸手扣住百合的肩膀,將她猛地往後方的樹幹扯去。
「李天!凱蒂還在裡面!」百合瘋了一樣掙扎,她的短髮在雨中凌亂地遮住雙眼,她看著那些守衛和研究員被無差別射殺,意識到對方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
在那一刻,我感覺到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對方的狙擊手明明可以連我跟百合一起殺掉,但他沒有,他只殺了那個研究員。
他們在玩我?他在測試我能保護這份「正義」到什麼程度。
「李天,放開我!我要去救她!」百合嘶吼著,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與憤怒而產生了驚人的爆發力,甚至差點掙脫我的掌控。
就在她準備衝向貨櫃的那一秒,遠處的叢林深處閃過一道刺眼的尾焰。
「那是火箭筒!趴下!」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百合整個人壓在泥濘的枯葉堆下。
轟——!
巨大的火球在那輛白色貨櫃車上炸開。金屬碎裂的聲音、化學藥劑洩漏的嗤嘶聲,以及那十幾個年輕女孩甚至來不及發出的尖叫,全都被捲入了那團烈焰之中。
火光映照在百合的瞳孔裡,將她最後一絲希望燒成了灰。
「不————!」
百合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哭嚎,她瘋了一樣想往火場裡衝,卻被我死死地鎖在懷裡。
「放開我!李天!妳看啊!凱蒂在那裡面!她還活著!她剛剛還看著我啊!」
她在我懷裡瘋狂地掙扎、捶打我的胸口,力道大到讓我的肋骨隱隱作痛。雨水與淚水混合在她臉上,她那對巨大的柔軟在我胸前劇烈地擠壓、顫動,那種絕望的震動透過皮膚傳進我的聯覺,變成了一種令人心碎的**「破碎琥珀色」**。
「她死了,百合。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我死死按著她的頭,讓她不去看那個燃燒的鋼鐵墳墓,「他們不在乎實驗體,他們在乎的是妳的絕望。」
「不————!」
百合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哭嚎,她瘋了一樣想往火場裡衝,卻被我死死地鎖在懷裡。巨大的火球將白色貨櫃車吞噬,那些被「格式化」的女孩、還有那個承載了她八年情感寄託的凱蒂,在幾秒鐘內化作了焦黑的碳粉。
「放開我!李天!」她在我懷裡瘋狂地掙扎、捶打我的胸口,力道大到讓我的肋骨隱隱作痛。雨水與淚水混合在她臉上,她那對巨大的柔軟在我胸前劇烈地擠壓。
「她死了,百合。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我死死按著她的頭,讓她不去看那個燃燒的鋼鐵墳墓,百合終於停止了掙扎。她癱軟在我的懷裡,跪在泥水中,任由大雨澆淋。
我看著那團火。我明白,對方不殺我們,是因為他們想要一個「活著的噩夢」回到台灣。他們想要看見這個女警徹底崩潰,變成一個毫無鬥志的廢人。
過了十五分鐘後,我確認四周無人。我將幾近虛脫的百合抱起,走回隱蔽的接應點。
我對百合說「我們還不算輸,剩下的我們回飛機上再說。」
飛機升空。
機艙內的燈光調得極暗,只有地腳燈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載著我們兩人脫離了那片充滿焦味與絕望的叢林。機艙內的燈光調得極暗,只有地腳燈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將百合的身影勾勒得既脆弱又剛強。
百合裹著一條寬大的毯子,身體緊繃地坐在沙發上。她的短髮還沾著乾掉的泥水,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那種絕望的「破碎琥珀色」頻率,像一層沈重的冰殼,將她整個人封印。
我走過去,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她。她沒接,而是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銳利的警察之眼,此刻盈滿了破碎的星光。
「李天……我..還是救不了凱蒂。」她聲音顫抖,毯子滑落,露出了戰術背心下起伏不定的巨大曲線。
「沒錯,我們救不了凱蒂。」我坐到她身邊,大手覆蓋在她冰冷的手背上,「但我們現在放棄,只會有更多像凱蒂一樣的人,被他們坑殺。」
「李天,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百合不解的看著我,將頭埋在我的頸窩,溫熱的淚水浸濕了我的襯衫。當我要開口跟對她說,我在貨櫃車發現的線索時,她像是渴求救贖的信徒,瘋狂地吻住了我。
這一次,沒有頻率干擾器的催化
我將她抱起,走進了機艙內的私人休息室。在窄小卻奢華的床上,我緩緩褪去了她最後的武裝。
這具肉體在燈光下顯得如此驚心動魄。她那對巨大的「安全氣囊」因為仰臥的姿勢而向兩側稍微溢開,呈現出一種沈甸甸的墜感。我低下頭,用唇瓣緩緩劃過她胸前的每一吋皮膚,那種細膩且緊實的觸感,與她身為女警的剛強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唔……李天……」百合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雙手緊緊扣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深深埋入那對柔軟的深溝中。
我含住那一頂因為悲傷與渴望而挺立的紅暈,用力吮吸。百合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吟叫,她的身體像拉滿的弓一樣猛地彈起,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我的腰。這一次,我感受到的不再是瘋狂的衝撞欲望,而是一種想要將她碎裂的靈魂重新拼湊起來的沈重。
我分開她那雙充滿爆發力的大腿,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邊緣試探。
百合仰起脖頸,短髮在瘋狂亂顫。那種清醒狀態下的侵入感,讓她的感官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爆發。我能感覺到她內部那種驚人的吸力,像是在貪婪地吞噬著我的體溫。
我開始了緩慢而沈重的往上抽動。每一次的進出,都像是在她那乾枯了八年的靈魂上澆灌。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快感而失神的臉孔,看著她那對巨大的豐滿隨著我的節奏在空中劇烈晃動,汗水順著她的溝壑滑落,晶瑩剔透。
那種觸感與在叢林時截然不同。那時是緊繃且焦躁的,而現在,我感受到的是一種帶有溫度的、如同絲綢般的順滑。我握住其中一側,感受著指縫間溢出的驚人份量,隨後低頭,將那一抹紅暈含入喉中,溫柔且細緻地攪弄。
「李天……我想記住這個感覺……」百合仰起脖頸,短髮隨著她晃動的動作而在我臉頰上摩擦,帶出一陣細微的癢。她的呼吸不再急促,而是一種深沉且規律的律動,每一次吐息都帶著她內心深處那種「午夜紫色」的震顫。
我接著讓她趴在床上,從背後輕輕吻過她每一節脊椎。她的背肌結實,那是多年警察訓練留下的勳章,但此刻的李百合在我的指尖下變得柔軟如水。
我緩緩撥開她臀瓣間的那抹幽秘,那裡早已因為清醒的渴望而變得濕潤且溫燙。沒有前戲的暴力,我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填滿了她。
「啊……」百合發出一聲悠長且滿足的嘆息,雙手反向抓緊了枕頭。
這是一場**「同步的重組」**。
每一次的律動都精確地踩在彼此的心跳上。我感受著她內部那種層層疊疊的、帶有驚人包裹感的擠壓。不再是受機器控制的痙攣,而是一種靈魂深處對「存在感」的瘋狂索求。
我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沈悶聲在靜謐的休息室內迴盪,那種帶有節奏感的拍打聲,成了這場儀式唯一的伴奏。百合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臉頰上的潮紅在藍光下顯得既色氣又神聖。
「李天……再深一點……把我那些舊的影子……全部撞碎……」
她翻過身,雙腿猛地環住我的腰,將我更深地帶入她的核心。我俯身,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十指,與她掌心相對。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種積壓了八年的灰色內耗,正隨著這場最純粹的結合,化作一股溫暖的洪流,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徹底噴發、消散。
在那極致的巔峰來臨時,百合沒有尖叫,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任由生理性的淚水滑落。在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瞳孔深處那抹紫色的電流徹底結晶,固化成了一種無堅不摧的力量。
這不是性愛,這是一場關於「新生」的洗禮。黎明的光線開始在地平線切割出第一道金邊。
兩小時後,
我和百合躺著床上,她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再有絕望了。
「李天……謝謝你」她牽著我的手,百合突然想起什麼「你剛剛是不是說我們還沒有輸,是什麼意思?」
我整個人坐起來,伸手拿起床頭上的平板電腦。
「剛在第一輛貨櫃車時,正好看見他們在銷毀資料,我就阻止他們,順手複製他們的資料,上飛機後就開啟破解這些加密文件,原本要告訴妳,但妳先比我搶先一步。」我將平板遞給百合,順勢親了她額頭
「這些內容......太可怕了,我還以為 NB科技,只是奪走凱蒂他們的感官而已?」
「我原本也以為,但那被殺的研究人員說了那些話後,我才知道整件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我開始分析我拿到的資訊,以及我的推理告訴了百合,NB科技研發了一種莫比烏斯技術,是可以將人的意識(或著說是靈魂)給剝離出來,讓人成為一個空殼,同時,可以加入其他人的意識,來控制空殼的身體,當這個空殼受到了損害,加入的意識,可以順著莫比烏斯的機器,回到原本身體裡面。目前他們已經成功將人的意識(或著說是靈魂)給剝離出來,而凱蒂就是成功被剝離出來實驗體,同時也可以加載其他人的意識,當我講到這的時候,百合充滿震驚跟希望看著我。
「你的意思說,凱蒂沒有死?」百合問我
「按照官方說法:她的身體死了,但她的意識,根據這些資料紀錄,是被關起來的」
百合激動地用她的巨大柔軟包覆著我的手臂,急切地問:「那她現在在哪?我們要怎麼救她?」
「這需要時間,也需要妳的協助」我定睛看向百合「NB 科技背後有警隊高層保護。我需要妳回警隊,做那顆最深的釘子,暗中幫我蒐集高層與 NB 科技的通訊節點。這很危險,妳不能告訴任何人。」
「要我回警隊,繼續調查!?」百合懂我要講什麼!
「好。為了你、為了凱蒂,我要回去找陳組長銷假,我要重新穿上那身死灰色的制服,我要會協助你揭發這一連串的陰謀。」她轉過頭,對著我露出堅決的微笑,「因為只有在那裡,我才能隨時掌握 NB 科技與高層交易的動向。我要你成為在體制內最深的那顆釘子。」
我們開始在飛機上擬訂計畫,同時,在下飛機前,我們持續品嚐彼此的體溫。
幾天後,台北市刑大科技犯罪偵查組。 陳組長驚訝地看著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神情平靜如水的李百合。
「組長,我休息好了。關於凱蒂……她說她在泰國過得很開心,暫時不回來了。我想銷假,繼續處理手上那幾個電信詐騙案。」
「妳看我就說吧,你那個閨蜜,就是玩得太開心了,忘了妳說,不用擔心太多。既然回來了,就按照妳說,處理你手上的電信詐騙案。」
百合微微一笑,那笑容得體且完美,完全符合一個「被體制磨平」的資深警官該有的模樣。
只有坐在遠處咖啡廳、透過聯覺監控這一切的我,能看見她指尖上那抹跳動的、危險的紫色高頻。
下一個戰場,就在這座看似平靜的城市森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