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操場跑道上,散落著三三兩兩的人們。
老人們走走停停,時不時脫離跑道,調整呼吸步伐;稚嫩的孩童則不受控地隨意跑跳。
中生代的我跑在規規矩矩的跑道上。跑道是規範設計好,制式且枯燥的,跑在上面卻有一種安心感,只要順著它前進,安安穩穩地就能出現最少意外的跑下去。
孩子們饒富創意地享受整個空間,不限於草皮還是跑道,雖然好像有點危險,但自由自在,不落俗套。
同樣圍繞著操場中心移動,卻各有各的步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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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包含地球在內的行星們繞著太陽運轉。
小時候很沉迷在星系中,水星名字很夢幻,充滿水的靈性,金星似乎小巧可愛,火星好像很熱,木星顏色很漂亮,衛星很大顆,土星有一個環,那個環到底是什麼?能不能站上去?天王、海王、冥王星的名字非常的帥氣,也離地球很遠,很神秘。
長大後才知道冥王星被降格了,現在不叫九大行星。
一個太陽系即包含了這麼多行星,行星還有大小衛星,太陽系外又是什麼呢?各星系外又是什麼呢?我們觀測到的影像,是小至幾百幾千萬光年,大至最大範圍460億光年,這些影像都是過去,這中間又經過了多少了變化。
像是460億光年,我們暫稱為宇宙的邊緣,而宇宙還在擴大。
那宇宙外又是什麼呢?
把它縮小到人體的細胞,細胞形成組織,組織形成器官,組成而成為生物。
細胞又有自己的「器官」,維持自己的存在形態。
也許宇宙是更龐大生物中的一個小組織,而我們人類只是在地球這顆細胞上破壞的癌細胞。
思維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卻是驚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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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如此之大,怎麼會沒有別的生命形式?
生命形式不該僅限於我們看得到的生物形態,我們在地球上發現的生物自然大多需要氧氣,但早已發現在地球上不用氧氣就能存活的生物了,所以進而推論所有生物都要氧氣才能存活是個繆論。
其它星球必然有可以靠別種物質存活的生物,不適合蘊釀地球生物的地方,不代表不能出現遠超乎我們想像的生物。
幾億顆星星不會只有地球得天獨厚發展出生態,但數十億人口中,只有你擁有獨一無二的遭遇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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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可以安穩一成不變,思緒卻不能。
漩渦和星系都在旋轉著,想把東西吸引過去,又維持著巧妙的平衡。
幻想和現實也巧妙的平衡著。
《送書人》中的卡爾說:「我就像時鐘的指針,或許有人認為,指針總是走在相同的路線上,而且最終還是會回到它起始的地方,未免悲哀。但事實恰好相反,它很享受明確的路徑和目的地,它享受不會走錯路、總是不用多費力思考又精確的安全感。」
也許我比想像中更追求安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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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適巧播放到張雨生的《我期待》,在他細膩又奔放的嗓音中,鍵盤聲輕巧落下。
你說昂首闊步,不留一絲遺憾。
遺憾會有,不可能沒有,但能否一笑置之,惆悵之餘輕輕帶過。
你看著時鐘,悄悄地說聲,該睡了。
晚上會不會夢到星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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