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緒奈 小雲
星緒安 楊恩
「哇！好高──！」小恩貼著窗戶，眼睛亮得像第一次看見世界。
「嘿嘿～突然想到好久以前的事呢。」小雲得意地笑著，語氣滿是回味。
「什麼事呀，媽媽？」小恩瞬間被勾起好奇心。
「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聽了也不懂啦～」小雲一臉神祕又得意。
我嘆了口氣，望向窗外慢慢升起的城市街景。
「就是當初和紀盈、聞薰，還有妳媽媽一起來這裡玩。結果妳媽媽耍詐，趁機把我往後拉開，讓紀盈和聞薰先搭摩天輪離開，然後硬把我拖上下一班車廂，強行製造兩人世界！」
「啊啦！楊徽哥哥超過分的啦！幹嘛直接講給小恩聽啦！」小雲立刻抗議，臉頰微紅。
小恩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帶著一絲鄙視看向小雲，「不愧是媽媽。」
「嘿嘿！那就再體驗一次嘛～當初楊徽哥哥也是主動先親人家的喔♡」
我白了她一眼，「明明是妳突然強吻我的吧？」
「啊啦～才沒有這種事呢！對吧，小恩？」
小恩幾乎沒有思考，「以爸爸這麼優秀的條件來看，媽媽強吻爸爸的機率確實比較高。」
空氣瞬間凝固。
小雲嘴角抽動，笑容逐漸危險，「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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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１０４章、高空心語：情感重量的啟示
來到摩天輪前，紀盈已經滿臉期待。
「嘿嘿嘿～這次一定要坐上去，好好看風景喔！」她開心地說著。
「大家一起在同一個車廂應該不錯。」我隨口附和，看著緩緩轉動的摩天輪，心情也被這片刻的寧靜感染。
摩天輪不會停下來，乘客得在它旋轉的瞬間由工作人員引導迅速上車。前方的人順利地進入了車廂，我們也準備依序上去。
當車廂門打開，紀盈與聞薰已經輕快地跳了上去。
我正要邁步進入時。
「欸嘿～楊徽哥哥！」小雲突然伸手輕拉了我一下。
這短短的一秒遲疑，卻讓我們錯過了那班車廂，車門「啪」地關上。
「啊啦啊啦！！小雲算計我們！！」紀盈貼在玻璃上大聲抗議，臉都氣紅了，但那模樣看起來更像撒嬌。
她與聞薰慢慢被摩天輪帶離現場，只能無奈地看著我們被「拋下」。
而小雲則得意洋洋地揮了揮手，「掰掰～一路順風～」一臉壞笑，調皮得讓紀盈氣得牙癢癢。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連小雲也算計了我……」
「有什麼關係，接下來人家可是要回歸現實了呢！就陪人家享受這個兩人世界吧！沒有其他礙事的人存在……」小雲露出甜美的笑容。
下一班車廂緩緩抵達，我與小雲上了摩天輪。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四周彷彿也一同關起了喧囂。
小雲剛坐下來，立刻像小動物似的輕輕靠在我肩上，還悄悄用手圈住我的手臂，整個人微微貼著我，一副深怕我會逃走的樣子。
「吶～楊徽哥哥。」她輕聲說，聲音柔得幾乎讓人心癢，「難得的機會，就讓我們……好好聊聊吧？」
我側頭看她，她的眼神雖然還帶著慣常的狡黠，但藏在深處的那份真摯，卻讓我微微一愣。
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
即使再怎麼調皮，再怎麼玩笑……她也早已不是那個單純搶戲的小跟班了。
「楊徽哥哥，是怎麼看人家的呢？」小雲忽然輕聲問道。
「……非常可愛的偶像。」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還有呢？」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特地壓低，只為讓我靠近一點，好聽清楚。
我微微一愣，隨後撇過頭，低聲說道：「……很棒的女孩。」
「啊啦……不愧是楊徽哥哥。」她輕輕點頭，笑容裡卻藏著一絲釋懷的感傷。「應該猜到了吧？其實人家一直不太喜歡被叫成偶像……」
「那妳還出道當什麼偶像啊？」我忍不住笑著吐槽。
「當然是為了夢想啊……但更多的是，還是渴望像普通女孩一樣，做一些屬於青春的、美夢似的小傻事。」
我頷首，語氣溫和下來：「所以『女孩』這個稱呼，對妳來說，才是最貼近內心的答案？」
「啊啦～果然聰明如楊徽哥哥呢……」她的眼神漸漸柔和了下來，彷彿那些藏在內心深處的話，終於可以不用偽裝地說出口，「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往往是來自『過度的尊敬與禮貌』……如果連楊徽哥哥都不把人家當成『真正的女孩』看，那人家會真的很傷心的。」
我點點頭，「所以妳才總是嘻嘻哈哈，努力裝得自然，想跟粉絲們打成一片？」
「結果常常適得其反……嘿嘿，人家有時候還是挺笨拙的。」
「也挺可愛的啦～」我笑了笑，接著說：「我還記得妳曾說過那件事，經紀人約妳下午四點見面，結果妳凌晨四點就起床等。」
「啊啦～居然被楊徽哥哥知道了這種糗事啦！」她不好意思地用指尖點了點自己臉頰。
「畢竟我們在上個世界的合宿，玩過真心話大冒險嘛。」
她靜靜地看著我，忽然語氣變得認真：「所以……楊徽哥哥也知道，人家那些……不太為人知的一面吧？」
我望進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一點溫柔的堅定：「當然知道。」
「……這樣呀……」她的眼神微微顫動，卻沒有轉開。
「妳那副無法流淚的副作用，讓妳無法釋放悲傷；總在人前裝堅強，用笑容安慰別人說『要化重量為力量』，但其實我都看在眼裡，妳根本是同時承受著重量與力量，而沒辦法真正排解……」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柔得幾乎像輕嘆：「所以……我才特別在意妳的感受。我希望妳能夠得到救贖，而不是一直戴著那張虛偽的笑臉面對妳在乎的人……因為…………」
我的話還沒說完，小雲忽然湊近，毫無預警地吻了上來。
這次，不是輕輕的額頭一吻。
而是實實在在、嘴對嘴的親吻。
她的唇溫熱而柔軟，帶著幾分試探、幾分堅定，而當她輕輕地伸出舌頭，與我交纏時，我能清楚感受到那股藏不住的情感。
既不像偶像的演技，也不像少女的幻想，而是屬於她、只屬於她此刻的真心。
那一刻，我沒有退避，也沒有說話。
因為我知道，她等這個擁抱，等了很久很久……
唾液如絲般相連，在兩人之間悄然拉出透明的痕跡。明明想推開她，但不知為什麼，我的手卻動不了。
也許是……我們彼此都太孤獨了吧。這個擁抱，就像一種無聲的依靠，緊緊地纏住了我們各自脆弱的角落。
而更要命的是……
小雲的身上，飄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而是華邦特有的「迷魂香」：一種帶有強烈賀爾蒙效應的天然香氣，會對異性產生極高吸引力。
這香氣太濃了，濃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一開始是她主動吻我，但不知何時，卻變成我將她壓向車廂的另一側。
身體幾乎自己動了起來，就像被什麼勾住了一樣，難以抗拒。
小雲的手輕輕按上我的胸口，動作緩慢卻帶著明確的訊息。她輕輕推了我一下，沒有抗拒，卻也表示出：已經滿足了。
她的眼神帶著笑，呼吸微喘，臉頰泛紅，但語氣卻溫柔得像片雪。
我順從地停下動作，靠回原位，沒有再進一步。
「看來……人家在楊徽哥哥眼中，也挺有魅力的吧～？」她的語氣依舊是那熟悉的調皮，卻多了一點明亮的柔情。
「啊……嗯……」我臉一熱，立刻撇過頭，連自己的聲音都快壓不住顫抖。
她看見我這副反應，只是掩嘴笑了。
此刻，摩天輪還在緩緩上升，而我們之間的距離。
好像已經不知不覺地，靠得比誰都近。
「不過……這樣真的好嗎？」我低聲問道，眼神微微掃向窗外的風景，好在處在高空沒多少人能見，「萬一被人看到，搞不好會傳出誹聞。」
「啊啦～楊徽哥哥怎麼這麼可愛呀？」小雲一邊說著，臉卻悄悄泛紅，語氣裡卻還帶著慣有的調皮，「放心啦～這可是專屬於楊徽哥哥的福利喔～其他人？人家才不會有這種感覺呢～」
她吐了吐舌頭，語氣頑皮，「再說啦，人家也是人嘛～又沒規定偶像不能談戀愛，哩！」
「……我是怕那些極端粉絲會徹底崩潰。」我嘆了口氣，眼神一點也不輕鬆，「恐怕會做出什麼傷害妳的事……」
「哎呀～楊徽哥哥居然這麼在乎人家的安危呢～」小雲一臉驚訝，但很快又笑了起來，語氣充滿自信，「放心啦！別忘了，人家可是最強調整者之一耶，也曾是頂級特工之一，伸手快狠準，可不是開玩笑的喔～」
她得意地挺起胸膛，眼神亮晶晶的，「再不行的話……人家就雇傭楊徽哥哥當保鑣好了～怎麼樣？專屬守護者唷～」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彈了彈她額頭，「好啦好啦！有機會再說啦～總之……別太高調就是了。」
「欸嘿嘿～那就偷偷高調好了～」小雲依舊一臉得意。
我只能無奈地笑著搖頭。
說到底，她永遠都能用最輕巧的語氣，說出讓人動搖的話語。
而我，也總是敗在她這副「明明心意藏得好深，卻又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笑容底下。
「好啦！」小雲輕聲道，語氣中卻藏著濃濃的悸動與不捨，「其實人家現在真的……非常渴望更進一步的發展……已經快按耐不住這樣的情緒了……」
她的目光柔得像水，卻又透著一種克制與自律的鋒芒。
「所以……待會下去之後，人家就不留下來了，已經請經紀人過來接人家了……這些悸動……下次再說吧。」
「……嗯。」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摩天輪緩緩下降，我們隨著節奏回到地面，隨著工作人員的引導走出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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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那時候楊徽哥哥還承認人家的魅力呢，親得那麼熱烈，甚至還把人家壁咚在車廂裡！」小雲氣嘟嘟地抱怨。
我瞬間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現在的小雲和以前的小雲……怎麼說呢，確實已經完全不同了。
也是吧。如果一個人從來不改變，那麼活著，幾乎和死去沒什麼兩樣。
那時候的小雲還很青澀，想靠近，卻又不敢太靠近，是最典型的少女模樣；而現在則是『車神』──無時無刻都在開車車。
不過嘛……依然幼稚得可愛。
「好啦好啦！小雲超有魅力的啦！」我笑著說。
「嘿嘿！妳看吧，小恩！」小雲立刻插起腰，一臉得意。
小恩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雖然爸爸是鮮花，媽媽是牛糞，但牛糞至少很有營養。」
哇！這種超級作死的發言到底是學誰的？
我？嗯，好吧，那沒事了。
「小恩～！」小雲氣笑著瞪她一眼，下一秒直接把人抓進懷裡，手握拳頭開始瘋狂搓揉她的頭頂。
「好痛好痛～～！」小恩被搓得東倒西歪，「媽媽欺負人家！又家暴啦！」
我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苦笑。
明明剛剛還在聊人生與回憶，多了一個人，整個氣氛瞬間變成幼兒園打鬧現場。
「頭髮會掉光光啦！」小恩氣嘟嘟抗議，「頭髮可是偶像的第二生命耶！」
「放心啦～」小雲一臉壞笑，「早晚把妳送進尼姑庵，頭髮全部剃光光，看小恩妳還怎麼跟人家競爭。」
「啊啦！爸爸！」小恩立刻撲向我，一秒進入戲精模式，「媽媽好過分喔！她不要人家了啦！嗚嗚嗚～～」
她一邊假哭，一邊偷偷從指縫偷看我們反應。
我只能無奈地乾笑幾聲。
每天都是同一齣鬧劇，只是換不同的吵法上演。
而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早就習慣，甚至有點離不開這種吵鬧的幸福。
「好啦好啦！」我伸手溫柔地揉了揉小恩的頭，「都說要敬老尊賢嘛，多少還是要尊敬一下。」
小雲的臉頰瞬間鼓得像河豚一樣，而小恩則露出勝利者般的得意笑容。
下一秒，小恩把嘴唇整個吸進去，皺著臉，再次扮起老奶奶的模樣。
小雲看得眼角直跳。
「啊啦！楊徽哥哥還有小恩，你們真的太過分了啦！」她氣嘟嘟地抗議，「人家明明還是亭亭玉立的可愛女孩，居然暗示人家老！」
說完，她整個人誇張地癱倒在車廂玻璃旁，像一條被丟上岸的小魚。
「嗚嗚嗚……人家被老公和女兒拋棄了，好可憐喔……」她一邊哀嚎，一邊偷瞄我們的反應，演技浮誇得毫不掩飾。
我忍不住笑出聲：小雲真的很愛用「賣慘」這一招，而且屢試不爽。
「好啦……待會下去之後要吃什麼？」我嘆了口氣問。
「吃點熱騰騰的麵包吧。」小雲笑著說，語氣輕鬆。
「才不要！」小恩立刻皺起眉頭，「麵包、麵包、麵包……媽媽還沒吃膩嗎？每天都吃這個耶！」
「小恩。」小雲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她的表情不再玩笑，而是帶著前輩般的認真。
「妳早晚還是得習慣。如果連這點都不習慣，那就別進這個圈子。」
「媽媽又想欺負人家？！」小恩氣嘟嘟抗議。
小雲卻沒有退讓。
「當偶像，最不能任性。」她語氣平穩而堅定，「吃什麼最快、最方便，公司提供什麼就吃什麼。哪有時間每天吃山珍海味？」
她望向窗外，語氣淡淡的，像是在陳述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最紅的時候，不是在上節目，就是在趕往上節目的路上。吃不了這份苦，就走不遠。」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我看著她，知道這並不是責備，而是她習以為常的現實。
小雲又補了一句：「有時候甚至還得自己花錢買營養品，不然身體撐不住，早晚會營養不良。」
我露出一抹賊笑，慢慢把視線移向小雲。
小雲瞬間警覺，肩膀微微一縮。
「怎、怎麼啦？楊徽哥哥……人家說錯什麼了嗎？」語氣明顯有點心虛。
我挑了挑眉。
「很難想像啊……那位全世界最任性的偶像，居然會說出『偶像最不能任性』這種話。」我故作沉思地點點頭。「說服力……嗯，真的很『高』喔。」
小雲瞬間鼓起臉頰。
「啊啦！楊徽哥哥果然很過分耶！」她一邊抗議一邊笑，語氣裡的惱羞遠比生氣更多。
那種氣呼呼的模樣，看起來反而更像被說中的心虛。畢竟她平常是什麼樣子，自己心裡還沒點數嗎？
小恩也跟著笑個不停，不過她顯然明白，未來這條路或許不會輕鬆。
「好啦……麵包就麵包。」她妥協地說。
「附近好像有賣炒麵麵包，聽說挺有名的。」我提議。
「啊啦！這個不錯耶！」小雲立刻拍手贊成。
小恩忽然歪著頭，露出思考過度的表情。
「話說……為什麼會有炒麵麵包啊？」
「怎麼說呢，小恩？」我溫柔地問。
「爸爸你看喔，炒麵跟麵包，本質上都是麵粉做的對吧？結果還把麵夾進麵包裡，不覺得很奇怪嗎？這樣不就是麵上加麵了嗎？」她越說越認真，「就像豆漿配豆花一樣，豆上加豆，也很奇怪耶！」
我聽得忍不住點頭，「嗯，確實很有道理。」
她眼睛一亮，「對吧！」
我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欣賞，「不過小恩妳這種思考方式，其實很像 AI的超理性思維。」
「AI 的超理性思維？！」
「因為人類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把毫無必要的東西組合在一起，然後還覺得很好吃又很好玩。」我笑著說，「所以有時候啊，太認真思考就輸了。」
小恩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出來。
小雲在一旁點點頭，語氣輕快，「亂來才是浪漫嘛～」
小恩立刻斜眼看向她，「難怪媽媽總是這麼喜歡亂來。」
「啊啦！」小雲挺起胸膛，一臉理直氣壯，「那才不是亂來，是人家精心策劃的鬧劇好嗎！」
我忍不住露出壞笑。
「喔～原本以為只是本性使然……才總是只能無奈原諒……」我慢慢點頭，「結果居然是蓄意策劃的。」
「嗯……這根本就是自爆了啊。」我露出一抹壞笑，「看來之後不能再那麼輕易原諒小雲妳的亂來囉。」
小恩瞬間笑到彎腰，整個人幾乎挺不直。
小雲鼓著臉頰瞪著我們，眼神裡滿是抗議，卻又忍不住跟著笑出來。
「啊啦！人家……人家才不是呢！」她聲音越說越小，「幹嘛這樣啦……楊徽哥哥超過分的啦……」
語氣裡的委屈聽起來不像辯解，反而更像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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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車廂緩緩落地，我率先踏出站穩，轉身伸手牽住小雲，帶著她慢慢走出車廂，再順勢把小恩也接了下來。
「走吧走吧！吃飯吃飯！」小雲一落地就精神百倍，語氣充滿期待。
我一手牽著一個，往出口走去。
沒過幾步，小雲開始故意把手臂甩得越來越高。
「嘿嘿！小恩！人家甩得比妳高！」
小恩瞬間被激起勝負欲。
下一秒，我的雙手就像海盜船一樣，被迫前後大幅搖擺起來。左邊拉高、右邊不甘示弱，來回擺盪，節奏越來越誇張。
我完全制止不了這對幼稚的母女，路過的人甚至都不時忍不住多看幾眼。
我只能苦笑：
唉，真拿她們沒辦法！
誰叫這一切……都是我當初心甘情願做出的選擇。
既然如此，就算有點無奈，也只能陪著她們，一路搖搖晃晃地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