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書是拿來寫回憶用的,斷簡是拿來寫當下用的,配合著是要強迫自己把快被遺忘的過去補足。
所以前幾天也算回憶的一部分吧?
最近克來學校附近吃早餐,這邊的肉燥鐵板麵很油但很好吃,原先的疑惑不大,直到這次又見到她拿個每間早餐店都有的豬絞肉漢堡,才問為什麼總是要在這間早餐店吃東西,她說這是她童年回憶(應該是學生回憶吧?)。
在嘗試如何不寫回憶的時候透漏相關人物的真實資訊,但感覺辦不到,理智上辦不到,因為寫東西用到理智就很難寫下去了。總之她的對象是個心理師,我跟她討論到了我覺得我需要像之前學校諮商的環境。
雖然很中二,但我最近的世界觀是類似咒術迴戰一樣(其實這樣比喻也不倫不類),人類感知世界的核心是用『言咒』構成的。像基督徒每個禮拜要去教堂、回教徒每天要作禮拜、佛教徒每天要念經--就可以從此處得來死後會上天堂或下地獄或進六道輪迴的世界觀。
總之我需要抓住一個不認識的人不停地對他說故事,從故事裡組織現實世界是怎樣,不然我這個「不信者」不需要死掉就會墜入混沌,也已經墜入混沌。
為什麼不用寫的呢?
因為寫第一篇斷簡殘書的時候就覺得很糟糕。不舒服透了,完全沒有幫助。
當人看著電視機裡的人覺得可笑而哈哈大笑時,不會意識到從旁人看自己哈哈大笑的模樣很蠢,我自己為自己書寫的時候就像在看一個封閉的迴路。一個小丑看電視機裡的小丑哈哈大笑的樣子哈哈大笑,螢幕卻又是攝影機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小丑拍的。
那諮商呢?
我對面坐著一個不認識我的人,對於我的過去他一無所知,我可以隨意把內容改寫成我要的模樣,許多謊言說著說著自己也就信了,而這些謊言大多是對自己美好的包裝。像國王的新衣。
所以要開始貼廢文在網路上ㄌ,而且我說的事情跟在診間一樣都是虛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