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us logo

方格子 vocus

更新 發佈閱讀 18 分鐘

〈第一章〉




這座城市有太多貓。




牠們出現在巷子口的機車坐墊上,出現在便利商店門口的熱風機旁,出現在公園長椅底下,出現在社區的垃圾間門口。你走路時不看地,鞋頭就會碰到一團柔軟的影子;你抬頭看窗台,總能看到一雙眼睛像冷玻璃一樣貼著你。




小時候我不覺得貓可怕。可我知道奶奶喜歡貓。




奶奶喜歡貓,不是因為貓可愛,而是因為貓「安靜」。




「安靜的東西才乾淨。」她說。

她說的「乾淨」,不只是手洗不洗、衣服皺不皺。是人生。是呼吸。是你這個人是不是在她的規矩裡,乖乖地、整整齊齊地活著。




奶奶家的空氣很薄,像被她用手掌壓平過。

客廳的鐘走得很大聲,滴答、滴答,每一聲都像提醒:你還在她的時間裡。




我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壓迫」是從腳開始的。




我進門要先換室內拖。拖鞋一左一右,永遠要朝外擺齊,鞋尖要對齊地磚縫。奶奶站在玄關像檢查官。

如果鞋子歪了,她不會罵,她會把鞋子擺正,動作很慢,慢到你會覺得那不是在擺鞋,是在把你擺回她的世界。




「再來一次。」

她聲音不大,像拿刀背敲桌面。

你會乖乖再來一次。




城市裡貓很多,但奶奶家裡沒有貓。她說貓是「要自己走進來的」,不是你去養的。




那句話像一句咒。

我那時候聽不懂,只覺得背後涼。




〈第二章〉




奶奶的愛是有形狀的。

它的形狀就是規矩。




早上六點整要起床。被子要拉平,四個角要像摺紙。牙刷要刷到毛都直,杯子要倒扣在毛巾上。毛巾要掛在同一個位置,邊緣要對齊。吃飯不能發出聲音,吞下去才能說話。說話不能太快,太快像「沒教養」。




她不打人。她只是一直看著你。

那種看,是你做錯一件很小的事,她就讓那件事變得很大。




我最怕她說:「你怎麼又忘了?」




她說「又」,像把你整個人從頭到尾翻過來。

我會立刻想起很多「又」:

又把拖鞋擺歪。

又咳嗽沒遮嘴。

又把湯滴到桌上。

又走路太大聲。

又把房門關得太用力。




她不會吼。她只會把那個「又」放在句子裡,像把釘子釘進同一個孔,一次一次,直到你的人生只能照那個孔走。




我開始學會聽她的腳步聲。




她的腳步聲很輕,可我聽得出來:

那是「要來檢查」的腳步。

那是「要來看你」的腳步。

那是「你做錯了」的腳步。




我白天聽,晚上也聽。

我躺在床上,明明她在客廳,我卻覺得她站在我房門口。




我只知道我不敢放鬆。




奶奶喜歡貓的話題,常常出現在她講規矩的時候。




那時候我開始下意識討厭貓。

不是因為牠們的眼睛、爪子,或跳來跳去。

而是因為貓變成了她用來衡量我的尺。




我成績再好,也不夠安靜。

我再聽話,也不夠像貓。




〈第三章〉




在奶奶那裡,吵架等於輸。




我的叛逆是小到幾乎看不見的東西:

我故意把拖鞋尖不對齊。

我故意把水杯放在桌子右邊。

我故意把毛巾掛得高一點點。




然後我坐在房間裡等。




我等她發現。

我等她走進來。

我等她那個「又」。




可是奶奶每次都發現得很快,快到像她根本一直在看。

她不說話,只是把東西一個一個挪回原位。




她挪的時候很穩、很慢。

慢到我覺得她不是在整理,是在校正我的呼吸。




她校正完之後,會看我一眼。




那一眼很輕,像說:你還不懂。




然後她會把手放在我頭上。




「我是在愛你。」她說。

「不然誰要管你。」




她把你的痛變成她的功勞。

把你的窒息變成你應該感謝的氧氣。




我開始學會「接受」。




接受不是我心裡真的認同。

接受只是我懂了——你逃不掉。

所以你只能把叛逆藏起來,藏到最深,藏到你自己都快找不到。




我變得更安靜。

我越來越像她喜歡的樣子。




也就是那時候,我開始常常在路上看到貓。




貓坐在電線桿旁,尾巴繞著腳。

貓躺在機車上,像躺在自己家的王座。

貓看著我,眼神沒有情緒,但我覺得牠懂。




牠懂什麼?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每次看到貓,就想起奶奶說的那句話:

「貓是會自己走進來的。」




〈第四章〉




奶奶說她聽得懂貓。




她不會學喵喵叫,她只是會站在陽台,對著樓下的貓低聲說話。

她講的很慢,很像唸一串咒語。




我站在她旁邊,聽不清楚內容,只聽到那個語氣——

那個把世界壓平的語氣。




「你看牠。」奶奶說。

「牠知道什麼叫分寸。」




貓抬頭看她,眨了一下眼。

奶奶很滿意。




我那時候突然覺得很荒謬。

她對貓可以那麼溫柔,對我卻像在訓練一個不合格的零件。




我忍不住問:「那牠如果不聽話呢?」




奶奶把視線從貓身上移到我身上,像把燈打到我臉上。




「貓不會不聽話。」她說。

「牠只是不想聽你。」




那句話像在說我。

我心裡那一點點叛逆瞬間變成羞恥。




那天晚上我做夢,夢到我在陽台上,奶奶站在我後面。

樓下很多貓,一圈一圈圍著大樓。

牠們抬頭看著我,眼睛像黑色的洞。




奶奶在我耳邊說:

「下去。」




我醒來時,喉嚨乾得像被抓過。

我去喝水,水杯倒扣在毛巾上,杯底有一小撮灰。




我不知道那撮灰是哪裡來的。

我只記得奶奶的腳步聲從客廳傳來,很輕,很穩。




像她一直在。




〈第五章〉




長大一點,我懂了一件事:

奶奶最厲害的不是規矩,是「讓你自己管自己」。




她不用一直說,你自己就會去做。

你自己會在關門時放輕。

你自己會在走路時變小聲。

你自己會在笑的時候立刻收回去,因為笑太大聲像不體面。




我開始對所有聲音敏感。

筷子碰碗。

椅子拖地。

水龍頭滴水。

甚至我的呼吸。




我怕我的呼吸會被聽見。

怕被她說:「你怎麼喘成這樣?」




我越來越像一個被收納好的物品。

外表看起來整齊,裡面卻塞滿了亂掉的東西。




那時候,我又更討厭貓了。




因為貓很自由。

貓在城市裡像是不用跟任何人道歉就能存在。

牠們睡覺、伸懶腰、舔毛、跳上跳下,完全不在乎別人的規矩。




我看到貓就會想到:

如果我像牠們那樣,奶奶會用什麼眼神看我?




我甚至想像她會說:

「你看,連貓都比你懂事。」




我把那句話咬在心裡,咬到牙齒酸。




〈第六章〉




奶奶去世那天很安靜。




醫院的走廊有消毒水味,白得像沒有陰影。




我站在病床旁邊,看著她的臉,第一個感覺不是悲傷,是——

我終於可以呼吸了。




那口氣我差點笑出來。

然後我立刻覺得自己很可怕。




她的手還在被單外面,指尖微微彎著,像抓住什麼。

我不知道她抓的是誰,那個動作像貓,像貓在「收爪」




辦完後事回到家,家裡空了。

可是我每一個動作都還像她在。




我把鞋子擺齊。

我把杯子倒扣。

我把毛巾掛好。

我走路放輕。




我做這些時,心裡一半是放鬆,一半是恐慌。




放鬆是:她不會再走進來說「又」。

恐慌是:那個「又」已經住進我腦子裡。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聽到客廳的鐘聲變得更大。

滴答、滴答。




我以為我會睡得很沉。

結果我整晚都在聽——

聽那個不存在的腳步聲。




直到凌晨,我才聽見一個新的聲音。




像爪子輕輕刮過門。




〈第七章〉




我開門時,門外是一隻貓。




牠不是流浪貓那種髒兮兮的樣子。

牠毛色乾淨,眼睛很亮,站得很端正。

牠看著我,不躲、不叫,像是早就認識我。




更可怕的是——

牠的氣質很像奶奶。




不是長相。不是顏色。

是那種「你不需要解釋,我已經知道你錯在哪裡」的沉默。




我瞬間起雞皮疙瘩。




貓走進來,步伐很輕,像進入它熟悉的地方。

牠沒有亂跑,直接走到玄關,坐下,尾巴收好。




牠坐的位置,正好是奶奶以前站著檢查拖鞋的地方。




我愣住。

我甚至下意識把拖鞋尖對齊。




貓抬頭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及了某人。




我感到一陣惡心,像胃裡有東西慢慢翻上來。

我想把牠趕出去,可我的腳像被黏住。




牠沒有叫。

牠只是一直在那裡。




像奶奶回來了。

只是換了個身體。




〈第八章〉




從那天開始,家裡多了一個存在。




牠不吵、不鬧、不抓沙發。

牠只是一直看。




我吃飯時牠看。

我寫字時牠看。

我洗澡時牠在門外坐著。

我睡覺時,我知道牠在門口。




牠讓我重新聽見一些聲音:

杯子放下的聲音。

椅子挪動的聲音。

我吞口水的聲音。




我像回到奶奶還在的日子,只是更糟。

因為這次沒有語言,只有注視。




最可怕的是——

我開始自動做「更正」。




我本來已經想稍微放縱,比如毛巾掛歪一點、鞋子亂一點。

可是貓坐在玄關時,我就會去擺正。

我不是怕牠。

是那個熟悉的壓迫感回來。




我知道我正在被一個「不會說話的東西」訓練。

我卻無法停止。




有一天晚上,我站在鏡子前刷牙,泡沫從嘴角流出來。

我看著自己,突然覺得我的眼神變了。




變得更冷。

更靜。

像一隻貓在看一個做錯事的人。




我立刻把泡沫擦乾淨。

擦得很用力,像在擦掉什麼痕跡。




背後傳來一聲很輕的——

「喀。」




像爪子按在地板上。

我沒有回頭,但我知道貓在。




〈第九章〉




那天,貓第一次靠近我。




我坐在桌前,桌上放著奶奶的舊照片。




貓跳上椅子,坐在我旁邊。

牠的毛貼著我手臂,我全身僵硬。




牠把頭靠近照片,鼻子輕輕嗅了一下。

然後牠抬頭看我。




那眼神像在問:你記得嗎?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我想笑,笑自己多疑,卻笑不出來。




貓忽然張開嘴。

不是喵。不是叫。

是像要說話。




我聽見一點很細的聲音,像有人在耳邊用氣音念字。

那聲音沒有明確的語句,可我卻突然懂了它的意思——




「你還沒學會。」




我整個人像被打了一巴掌。

我站起來,把椅子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貓沒有被嚇到。

牠只是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終於露出真面目的人。




我突然想起奶奶那句話:

「貓只是不想聽你。」




我那天晚上吐了。

吐出來的是胃酸和一堆我說不出口的東西。




吐完我才發現,貓坐在浴室門口。

牠一直看著我吐。




像在確認我有沒有清理乾淨。




〈第十章〉




我開始「處心積慮」地想把牠趕走。




我試過開門讓牠出去。

牠站在門口,外面風很大,巷子很吵,貓很多。

牠看了一眼外面,轉頭回來,坐回玄關。




我試過把牠抱起來放到樓下。

我抱起牠時,牠的身體很輕,輕得像沒有骨頭。

可是我一放到地上,我一回頭,牠就又在我家門口。




像牠根本沒走過那段路。

像牠是從「家裡」直接出現在門口。




我開始鎖門。

鎖兩道,三道。

我睡前一遍一遍確認鎖。




凌晨我醒來時,聽見玄關有聲音。

不是開門,是「鎖」自己轉動的聲音。

喀、喀。

像有人在門外用很熟練的手把鎖打開。




我不敢出去。

我躲在被子裡,心跳像要把肋骨撞斷。




早上我起床,門鎖完好。

貓坐在玄關,尾巴繞著腳,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我忽然明白:

我趕不走的不是貓。

我趕不走的是奶奶在我身體裡留下的那套系統。




而貓,是讓那套系統重新啟動的鑰匙。




我越想越恨。

恨貓。

也恨自己。




〈第十一章〉




貓消失的那天,沒有任何預兆。




我前一天晚上還看到牠坐在玄關。

我睡前甚至—很可恥地—對牠說了一句:「不要吵。」




我說完才愣住。

牠從來沒有吵過。

但從牠出現開始,我的耳朵就時常聽到某種碎唸般的咒語。




像奶奶會說的話。




隔天早上,玄關空了。

拖鞋擺得整整齊齊。

杯子倒扣得完美。

毛巾掛得像尺量過。




一切都太「正確」。




正確得像有人剛剛整理完。

正確得像貓根本沒走,而是「完成了一件事」。




我找遍家裡每個角落。

床底、衣櫃、陽台。

沒有。




我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鬆到一半,突然變成空洞。




因為我發現:

我依然在擺正拖鞋。

依然在倒扣杯子。

依然在聽自己的呼吸。




貓走了。

可奶奶還在。




我站在玄關,盯著那塊牠曾經坐過的地方。

我突然覺得那裡有一個凹陷。

像地板被壓出了一個形狀。




我蹲下來摸。

地板是平的。

可我的手指卻覺得那裡有毛。




我把手收回來。

指尖冰冷。




那天晚上,我夢到貓站在陽台。

牠回頭看我,嘴巴又像要說話。




這次我聽見很清楚的一句——




「很好。」




〈第十二章〉




貓消失後,我以為我會恢復正常。




可是「正常」是什麼?

正常是我可以亂丟衣服嗎?

正常是我可以大聲笑嗎?

正常是我可以走路不顧地板會不會吵到人嗎?




我發現我做不到。




我像被奶奶養在一個無形的籠子裡。

籠子門打開了,我卻不知道怎麼出去。




直到那天,我在街上遇到一群貓。




牠們在便利商店門口晒太陽。

有人拿罐頭餵牠們,牠們圍成一圈,安靜、整齊。




我胸口突然一陣熱。

像有東西從胃裡衝上來。




我站在那裡,手在抖。

我聽見自己很久沒聽見的聲音——

不是她的,不是貓的,是我自己的。




我對著那群貓說:

「我討厭你們。」




路人看我。

餵貓的人愣住。

貓抬頭看我,眼睛像黑玻璃。




我覺得那句話不夠。

我覺得那句話只是擦到表面。

我真正想吐的是更深的東西。




我大聲說:

「我討厭奶奶。」




那四個字像把喉嚨撕開。

我說出口的瞬間,眼淚就掉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我終於可以呼吸。




我哭得像吐。

整個人彎下去,肩膀抽動,像把多年吞下去的規矩、羞恥、恐懼,一口口吐出來。




我抬起頭時,貓群散了一點。

只有一隻貓還坐著,離我很近。




牠看著我。

那眼神很熟悉。




像在說:你終於說了。




我全身發冷。

因為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我不是在對貓說。

我是在對「她」說。




〈第十三章〉




我以為那天之後,一切會結束。




可是回到家,我站在玄關,看著那排整齊的拖鞋,突然覺得——

不對。




拖鞋太整齊了。

整齊到不像我擺的。

像有人趁我不在時,把它們擺好,等我回來。




我慢慢走進客廳,覺得空氣很薄。

鐘聲滴答、滴答,聲音比平常大。




我去看陽台。

陽台窗沿上有一點點灰。




灰很細,像毛掉下來的粉。

我伸手摸,指尖沾到一點冷。




我抬頭,看到對面大樓的窗台。




那裡坐著一隻貓。

很遠,卻看得很清楚。

牠的姿勢很端正,像在巡視。

牠盯著我家這扇窗。




我突然明白那種「被看」的感覺從哪裡來。

不是從屋內。

是從屋外。




是從很多很多貓的眼睛裡。




我喉嚨發緊,想把窗簾拉上。

手伸出去的時候,我看見自己的手。




我的手指彎曲的角度很奇怪。

像在「收爪」。




我把手收回來,指尖微微發麻。

我看著玻璃裡自己的倒影——




我的眼神很靜。

太靜了。

像一隻貓。




-完-

留言
avatar-img
勿的故事實驗日記
0會員
13內容數
我習慣把一些奇怪的瞬間記下來。 有些像夢, 有些只是日常, 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裡是我的故事實驗日記。
2026/03/13
一個習慣替世界補漏洞的人,終於發現——世界其實不需要他
Thumbnail
2026/03/13
一個習慣替世界補漏洞的人,終於發現——世界其實不需要他
Thumbnail
2026/03/10
有一天,他把自己的人生交了出去。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世界已經不再等他。
Thumbnail
2026/03/10
有一天,他把自己的人生交了出去。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世界已經不再等他。
Thumbnail
2026/03/09
有些願望,不是金錢或成功。 只是——有人在等你回家。
Thumbnail
2026/03/09
有些願望,不是金錢或成功。 只是——有人在等你回家。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債券投資,不只是高資產族群的遊戲 在傳統的投資觀念中,海外債券(Overseas Bonds)常被貼上「高資產族群專屬」的標籤。過去動輒 1 萬甚至 10 萬美元的最低申購門檻,讓許多想尋求穩定配息的小資族望而卻步。 然而,在股市波動劇烈的環境下,尋求穩定的美元現金流與被動收入成為許多投資人
Thumbnail
債券投資,不只是高資產族群的遊戲 在傳統的投資觀念中,海外債券(Overseas Bonds)常被貼上「高資產族群專屬」的標籤。過去動輒 1 萬甚至 10 萬美元的最低申購門檻,讓許多想尋求穩定配息的小資族望而卻步。 然而,在股市波動劇烈的環境下,尋求穩定的美元現金流與被動收入成為許多投資人
Thumbnail
透過川普的近期債券交易揭露,探討債券作為資產配置中「穩定磐石」的重要性。文章分析降息對債券的潛在影響,以及股神巴菲特的操作策略。並介紹玉山證券「小額債」平臺,如何讓小資族也能低門檻參與海外債券市場,實現「低門檻、低波動、固定收益」的務實投資方式。
Thumbnail
透過川普的近期債券交易揭露,探討債券作為資產配置中「穩定磐石」的重要性。文章分析降息對債券的潛在影響,以及股神巴菲特的操作策略。並介紹玉山證券「小額債」平臺,如何讓小資族也能低門檻參與海外債券市場,實現「低門檻、低波動、固定收益」的務實投資方式。
Thumbnail
解析「債券」如何成為資產配置中的穩定錨,提供低風險高回報的投資選項。 藉由玉山證券的低門檻債券服務,投資者可輕鬆入手,平衡風險並穩定財務。
Thumbnail
解析「債券」如何成為資產配置中的穩定錨,提供低風險高回報的投資選項。 藉由玉山證券的低門檻債券服務,投資者可輕鬆入手,平衡風險並穩定財務。
Thumbnail
相較於波動較大的股票,債券能提供固定現金流,而玉山證券推出的小額債,更以1000 美元的低門檻,讓學生與新手也能參與全球優質企業債投資。玉山E-Trader平台即時報價、條件式篩選與清楚的交易流程等特色,大幅降低投資難度,對於希望分散風險、建立穩定現金流的人來說,玉山小額債是一個值得嘗試的理財起點。
Thumbnail
相較於波動較大的股票,債券能提供固定現金流,而玉山證券推出的小額債,更以1000 美元的低門檻,讓學生與新手也能參與全球優質企業債投資。玉山E-Trader平台即時報價、條件式篩選與清楚的交易流程等特色,大幅降低投資難度,對於希望分散風險、建立穩定現金流的人來說,玉山小額債是一個值得嘗試的理財起點。
Thumbnail
凌晨一點,整棟公寓陷入沉睡。 城市的車流聲漸漸退去,只剩下偶爾的犬吠聲,還有遠處不知從哪裡飄來的卡車引擎聲。 亞若站在八樓的陽台,手裡端著一杯熱巧克力。杯壁還冒著微微熱氣,她一邊攪拌著,一邊靜靜盯著杯中漩渦出神。 桌上散落著幾份公司資料,字裡行間密密麻麻的數字讓人窒息。她走過去翻了幾頁......
Thumbnail
凌晨一點,整棟公寓陷入沉睡。 城市的車流聲漸漸退去,只剩下偶爾的犬吠聲,還有遠處不知從哪裡飄來的卡車引擎聲。 亞若站在八樓的陽台,手裡端著一杯熱巧克力。杯壁還冒著微微熱氣,她一邊攪拌著,一邊靜靜盯著杯中漩渦出神。 桌上散落著幾份公司資料,字裡行間密密麻麻的數字讓人窒息。她走過去翻了幾頁......
Thumbnail
有天,我們在燒烤店買完宵夜,正要進旁邊的超商買飲料回家時,室友小瑜忽然同時拉住我和另一個室友喬喬。 「幹嘛?」我和喬喬疑惑道。 小瑜沒有馬上回答我們。她先是把我們從店門口拉到一旁的人行道,然後才小聲說……
Thumbnail
有天,我們在燒烤店買完宵夜,正要進旁邊的超商買飲料回家時,室友小瑜忽然同時拉住我和另一個室友喬喬。 「幹嘛?」我和喬喬疑惑道。 小瑜沒有馬上回答我們。她先是把我們從店門口拉到一旁的人行道,然後才小聲說……
Thumbnail
  「陳董來找我,是想為宓宓說情?」翟寧問,宓宓的父親看來有些憔悴,這些天應該為宓宓操了不少心。   陳董將水果禮籃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翟小姐,宓宓做出這樣的事,我也沒那個臉求妳原諒她。我來,只是想看看妳的狀況,妳和蘇小姐的所有醫療費用,我會負責。」   「我的部分就不用了。」住院治療以及後續需
Thumbnail
  「陳董來找我,是想為宓宓說情?」翟寧問,宓宓的父親看來有些憔悴,這些天應該為宓宓操了不少心。   陳董將水果禮籃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翟小姐,宓宓做出這樣的事,我也沒那個臉求妳原諒她。我來,只是想看看妳的狀況,妳和蘇小姐的所有醫療費用,我會負責。」   「我的部分就不用了。」住院治療以及後續需
Thumbnail
  「別說綁架妳、殺人未遂,光是先前利用別人送來恐嚇包裹,再殺人湮滅證據,還加上謀害蘇想想,刑責不會太輕。只是……」說到此,傅司夜有些忿忿不平:「翟安說了,她的精神狀況不好,對方律師有可能會以思調失覺辯護她不能辨識行為違法或欠缺依辨識而行為的能力。」   翟寧默然了。她備感矛盾,一方面覺得宓宓是個
Thumbnail
  「別說綁架妳、殺人未遂,光是先前利用別人送來恐嚇包裹,再殺人湮滅證據,還加上謀害蘇想想,刑責不會太輕。只是……」說到此,傅司夜有些忿忿不平:「翟安說了,她的精神狀況不好,對方律師有可能會以思調失覺辯護她不能辨識行為違法或欠缺依辨識而行為的能力。」   翟寧默然了。她備感矛盾,一方面覺得宓宓是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