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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見之眼] 黑夜降臨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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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電梯,陸以洋盤算著先做好午餐,等春秋冬海上來吃完飯,收拾好再到學校去,資料可以到學校再查。

「嗯,就這樣。」陸以洋開開心心的,刷開大門在玄關看見一雙陌生的高跟鞋。「咦?真難得,有客人嗎?」

「我回來了……咦?」陸以洋開口嚷著,走進客廳看到的景像有點不可思議。

一位……女士,正在客廳裏翻箱倒櫃的打開所有的櫃子和抽屜像是在找東西,聽見聲音嚇了一跳的回頭看向陸以洋,鬆了口氣又繼續翻,「你是誰?」

「咦?我、我叫陸以洋,您好……」陸以洋下意識的回答,但想想覺得不太對勁,稍微提高了聲調,「請問您是哪位?」

那位女士嘆了口氣,把正在翻的抽屜關回去,回身看向陸以洋,「你既然有鑰匙應該住在這裏吧?你是冬海的什麼人嗎?」

陸以洋盯著那位女士,思考要怎麼回答,這位漂亮的阿姨看起來不像小偷,基本上能走進大門應該就不是壞人,而且她的臉看起來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在主人不在家的時候,在人家家裏亂翻實在太奇怪了。

「我是……冬海的朋友,暫時借住在這裏。」陸以洋眨眨眼,這位阿姨看起來有點年紀但非常漂亮,明亮的大眼睛帶著波浪的長髮,粉亮的唇勾起的笑容實在很面熟。

「冬海的朋友?」她笑著看向陸以洋,「你住在這裏很久了?」

「也不算很久……阿姨您是?」陸以洋小心的回答。

「她是小偷,別理她。」

「吭?」陸以洋愣了愣,看著鬼婆婆……不對,是冬海的奶奶從佛壇邊走過來。

漂亮阿姨無奈的望了奶奶一眼,揚了揚手上的磁卡,「天底下有哪個人會把自己女兒說成賊的?我可是拿著妳給我的鑰匙開門進來的。」

女、女兒?奶奶的女兒……

「啊!您、您是春秋的媽媽!」陸以洋指著她大叫了起來。

她怔了怔,思考起來,「啊、這麼一說,春秋那孩子也該二十多歲了吧?是二十幾呢……」

「春秋才沒這種不負責任的母親。」奶奶坐在長椅上,指著對面,「過來坐下。」

「我才沒空聽妳說教,妳知道我回來做什麼吧?」她叉起雙臂瞪著她母親。

「唔……阿、阿姨我倒杯茶給您吧。」陸以洋不太放心的看著她們。

「不用招呼這個小偷。」

「不用招呼我,我馬上就走。」

回答倒是蠻一致,陸以洋不曉得該怎麼反應。「我、我還是去煮茶吧……」

陸以洋要往廚房走的時候,那位阿姨又開了口。

「等下,我問你。」

「吭?」陸以洋回頭,那位阿姨朝他走過來。

「你最近看過一個這樣大小的盒子嗎?綁了紅線用金漆寫滿字的,你看春秋或冬海拿過嗎?」

陸以洋呆了呆馬上搖搖頭,也許是這愣頭愣腦的樣子讓她沒有懷疑,只笑笑再開口,「你住在這兒的話,認得槐愔嗎?」

……這個阿姨要盒子做什麼……?

陸以洋帶著疑惑,卻還是點點頭,「嗯,見過幾次。」

「最近見過他嗎?他在哪?」阿姨的神情看起來嚴厲了些,

陸以洋猶豫了會兒,還沒回答,就聽見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春秋他們回來了。」

「咦?他們中午不是不會回來的嗎?」她驚慌起來,轉頭尋找沙發上的母親,哪還有影子在。

「唔……我說要回來做午餐所以他們就回來了……」陸以洋這才發現,他覺得阿姨面熟,並不是因為春秋,而是冬海長得像她,仔細一看阿姨跟春秋的容貌上完全沒有相似點。

也許,春秋像爸爸吧……?

「我們回來了。」先走進屋的葉冬海,抬頭就看見她站在客廳中,愣了半晌,再出口的聲音微弱的像在自語自語。「……姑姑……」

她苦笑起來,她本來沒預計會碰到這孩子的,「好久不見了,冬海。」

「怎麼了?冬海?」夏春秋見到葉冬海呆在原地,奇怪的推推他,走進屋內看到她,怔了怔的朝她禮貌性的點點頭。

「小洋,你朋友?」夏春秋並不認得這位女士,只又推了推葉冬海,「你在幹嘛?」

「真是……長大了。」她微笑看著夏春秋。

葉冬海從身後按著夏春秋的肩把他轉向他母親,「春秋……她是你媽,是我姑姑。」

夏春秋愣了半天,眨眨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士。跟他唯一擁有的那張照片看起來不太一樣,但從她的臉可以看出幾分奶奶的輪廓,她的笑容有冬海的模樣。

他不是沒幻想過見到母親的狀況,只是沒想過會這麼突然,沒有任何準備,母親就站在他面前了。

他掀了掀唇,但那一句媽一直叫不出口,夏春秋只能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我、我去煮飯,你們先坐一下吧。」在幾個人站在原地發愣的時候,陸以洋已經端了茶上桌。

「是呀,坐下再說吧。」葉冬海拉著夏春秋到長椅上坐下,邊看向他姑姑。

「姑姑,今天不趕時間了吧。」葉冬海帶著幾分強硬。

「我確實有點趕,沒預期會碰上你們呢。」她沒有在意,卻還是坐下端茶喝。

「姑姑到底在忙什麼,連回來見春秋一面都沒時間。」葉冬海抱怨的口吻讓她笑了起來。

「你不是答應幫姑姑好好照顧春秋嗎?姑姑當然是信任你呀。」她笑著回答。

葉冬海怔了怔,才有些賭氣的回答,「妳也沒問過,我有沒有照顧好他。」

「意思是指你沒照顧好春秋嗎?」她偏頭看著葉冬海,然後望向夏春秋,「你過得不快樂嗎?」

夏春秋像是還沒從震驚的狀態回復過來,看了葉冬海好一會才搖搖頭,「我過得很好,我現在很快樂。」

「那就好。」她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摸摸夏春秋的頭。「你長好大了,上回我看到你的時候,還只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

夏春秋並沒有見過母親的記憶,對他來說這是第一次見到她,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也不知道該問什麼。

「你知道槐愔在哪裏嗎?」

夏春秋愣了愣,抬頭看向母親,「槐愔?」

「嗯,你的話,一定知道吧?」她很認真的望著夏春秋。

「……連妳都這麼問的話,我跟槐愔真的是兄弟嗎?」夏春秋望著母親的眉眼,試圖找出和自己相像的地方。

她笑了起來,語氣平常的說,「像成這樣不是兄弟會是什麼?」

……就這麼簡單……?

她輕易的就承認這件事,讓夏春秋不知道該說什麼。

「姑姑!」葉冬海驚慌的大叫,「妳在說什麼!」

她卻不覺得哪裏有問題,反而好奇的問冬海,「哪裏不對?誰看了都會知道他們是兄弟吧?」

「不是這個問題!妳……」話沒說完夏春秋打斷了葉冬海的話。「所以,我不是這個家的孩子,我不是妳生的?」

語氣並不特別難過或是哀傷,他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他母親卻笑了出來,「你這孩子真有趣,怎麼不問槐愔是不是我生的?」

葉冬海和夏春秋都一起愣住,對視的目光帶著幾許震驚,他們真的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因為從小那些長輩們只竊竊私語的說春秋可能是杜家的孩子,卻沒有人提過槐愔會不會是他們葉家的孩子。

「你還沒回答我,槐愔在哪裏?」她接著剛剛沒得到回答的問題。

夏春秋的腦子還一片混亂,他思考了會兒,卻不確定要不要告訴母親,「他在……很安全的地方。」

她沒有對這個模糊的答案感到不滿,只是接著問,「那他有沒有把什麼東西托給你保管?」

夏春秋搖搖頭,「沒有,他出事後我沒見過他。」

「是嗎……」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好吧,你要是連絡上他,告訴他我想見他好嗎?」

「嗯……」夏春秋點點頭,停頓了下才又問出口,「那……他怎麼找妳?」

她從桌上拿支筆,隨手在一邊的廣告紙上寫上個號碼,「這是我的電話。」

她對夏春秋笑道,「你想找我的話,也可以打電話給我。」

「好。」夏春秋點點頭,把廣告紙折好抓在手心,語氣謹慎的道謝。「謝謝。」

「阿姨留下來吃飯吧?」陸以洋從廚房跑出來。「我做了妳的份。」

「唉呀,真是乖巧的孩子,不過我得走了。」她笑著摸摸陸以洋的頭,起身就想走。「不快點的話我會走不掉。」

「咦?姑姑妳不留幾天嗎?」葉冬海急忙跟過去。

「不行不行,我留下來會很麻煩。」她笑著,很自然的伸手抱抱夏春秋,「你要乖。」

夏春秋僵在原地,柔軟的檀木香氣,他記得這個味道,雖然他不知道母親要他怎麼個乖法,他還是含糊的應了聲。「嗯……」

她笑著揮揮手,把玄關大門打開,怔了怔的馬上碰地一聲關起來。

「姑姑?」葉冬海愣住,看著他姑姑又衝進屋裏。「家裏有沒有後門?」

「……家裏當然沒有後門……」葉冬海疑惑的跟過去,門鈴隨即響起。

夏春秋大概猜的到門外是誰,他過去開門苦笑著招呼。「杜伯伯。」

「嗯,你媽呢?」杜青以一種驚人的氣勢走進屋內。

「應該在裏面吧……」

「葉依虹,妳還想躲到哪裏去。」杜青看起來十分生氣的瞪著眼前的人。

她嘆了口氣,「你不一直追著我跑,我幹嘛要躲,你真煩人。」

「只要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不用再追著妳跑了。」杜青嚴厲的回答,「春秋跟槐愔是兄弟吧。」

夏春秋和葉冬海面面相覷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陸以洋默默站在牆角,想著這種時候問人要不要吃飯有點白目,側頭看見春秋擺在桌上的那張廣告紙,他悄悄打開看那個號碼,暗暗記在心底,想著見到槐愔的時候要告訴他。

「長得這麼像,說不是也沒人信吧。」她嘆了口氣坐回長椅上。

「既然妳承認了,今天我就要帶春秋回去。」杜青轉頭看著夏春秋。

「等一下!杜伯伯,這太……」葉冬海忙把春秋攔在身後。

「笑話,孩子我生的憑什麼你要帶回你家?」葉依虹冷笑了聲。

「妳剛剛明明承認了春秋是我們家的孩子!他跟槐愔是兄弟的話當然是我和依潔的孩子,就因為妳的自私讓我的孩子離開家那麼多年!」杜青怒視著她。

「你怎麼沒想過槐愔和春秋是不是我生的?」葉依虹笑著,輕描淡寫的開口。

「妳在說什麼!當年是……」杜青幾乎是吼回去的,只是話說一半就停了下來。

「想起來了?」葉依虹笑盈盈的望著他。

「妳妳妳!妳明明說那天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杜青臉色發白,指著葉依虹幾乎是驚慌的語氣。

葉冬海和夏春秋從來沒見過杜青驚慌的樣子,而葉依虹像是隨口講出來的話,對他們來說卻如同一顆炸彈一樣爆開來。

「我騙你的,其實槐愔跟春秋都是我生的,我又沒嫁給你,所以孩子是我葉家的,給你槐愔算我寬宏大量了。」葉依虹毫不在乎的開口。

「葉依虹!!」杜青幾乎氣到臉色發青。

「杜伯伯,你冷靜一下。」夏春秋趕忙穿進這二個人之間,他轉頭看向母親,非常認真的開口。「不管你們過去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妳到底介意不介意我的想法,但是我希望妳可以……不要拿我的身世當玩笑。」

葉依虹看著夏春秋半晌,才長嘆了口氣,揉揉額角,「我知道了。」

她看向怒氣未消的杜青,語氣平靜的說,「你要把錯怪在我身上也好,誰叫我是活著的那個,如果你真那麼在意春秋的事,應該去問誰你自己最清楚,依潔不願意告訴你的話,我也不會說出口。」

杜青沒有回答,餘怒未消的望著她。

「我累了,反正也跑不掉,我在家住個兩天好了,我的房間還在吧?」葉依虹起身朝房間走去。

「嗯,沒有動過。」葉冬海回答,望了夏春秋一眼,示意他安慰一下杜青,他趕忙去拿鑰匙替他姑姑開門。

陸以洋悄悄的退到廚房去,苦惱著這頓飯到底該怎麼辦,也許自己還是偷偷溜出門的好。

「杜伯伯,您坐一下吧。」夏春秋扶著杜青的手臂讓他坐下。

「是我的錯。」杜青突然開口,情緒變得有些低落,「我一直顧著工作,忙到沒時間跟妻子說話,婚後不到一年,她說她也想工作,我沒有反對,等我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大半年沒見過她,我跟你媽商量妻子的事,那天我們都喝多了……但是你媽跟我保證我們什麼都沒做,我也這麼信了,之後妻子也聽你媽的話比較常留在家裏,不在的時候也會在枕邊留字條給我,我最後一次收到的字條是她告訴我她懷孕了,可是那天之後她卻沒有再回家過,我怎麼也找不到她跟你媽,我早該注意她們到底在接什麼樣的工作的。」

杜青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一年後你媽只帶了依潔的骨灰和槐愔回來,說依潔難產而死,我生你媽的氣不跟葉家往來,等我發覺你們家莫名奇妙的多了個你的時候,你已經五歲了。」

杜青看著夏春秋的臉,「我確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妻子從離開就不曾跟我見過面,她死後我招魂無數次她都不願意來,我懷疑過這會不會是騙局,她是不是還活著,也驗過骨灰,但那的確是我妻子。」

夏春秋想了想,語氣誠懇的對杜青說,「杜伯伯,說真的我不介意,我也不覺得自己苦,我過得很好,真的,如果我真是您的孩子我會很開心,但是我不會離開葉家,我已經繼承這裏了。」

杜青苦笑著,摸摸夏春秋的肩,「說的也是,你都這麼大了……」

杜青知道自己該認清事實了,他嘆了口氣,搖搖頭起身往玄關走,「我要回去了。」

「我送您。」夏春秋趕忙跟上。

送走杜青,夏春秋站在觀音前發了會兒呆,沒想到從未謀面的母親消失這麼多年,一出現就如此驚天動地,這可不是他想像中跟母親相逢的場景。

夏春秋苦笑,回頭只見陸以洋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自己,小心翼翼的問,「你沒事吧?」

「沒事,叫冬海吃飯吧。」夏春秋笑著摸摸他的頭。

「嗯!」看著陸以洋跑向房間,夏春秋想要是今晚有空,也許可以跟母親談一談,畢竟自己連一聲媽都還沒叫過……

嘆了口氣,夏春秋默默的走進飯廰,等著跟母親一起的第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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蒔舞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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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蒔舞,耽美、靈異小說作者,2019年對我來說是轉變的一年,所以專題名為壹玖壹伍,連載文章包括今志異系列,特偵、示見系列番外和新作品,也就是我寫什麼就連載什麼,希望老讀者們能繼續支持也期望新讀者們加入,如果想看舊文的人也可以提出,我會將舊文修正後連載,希望大家一起督促我達成今年的寫作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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