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3-10|閱讀時間 ‧ 約 3 分鐘

09

原文

律正的輝煌，捷里越來越見怪不怪

就算再出現難以想像的新奇事物，也引不起多餘的興趣

他的思緒緊黏在發生意外的那天

他不再跟同膚色的人大聲說話，大聲唱歌，大聲喝著律正的咱姆

他只靜靜地做著交辦下來的工作，他的嘴被督厚拿椏[1]揉成的線縫住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實話，沒有誰再提出

那件意外，也像是被督厚拿椏縫住了

發生意外時交雜的元素太多，也沒有誰認為跟他有關

只知道來自幕頓的捷里，工廠不能沒有他

捷里的頭銜好像變高了，很短的時間內

他的房間已從工廠轉到基地

越來越大，越來越乾淨，越來越沒有泥土

他穿上了當年來到祖底冷時那些黃昏的使者同款的服裝

比原本的更潔淨，比原本的質料更好

寄回祖底冷的資源與項目，捷里不再過問

他不用再親手整備那些器物，他的旗下越來越多有力的青年

他最常做的任務是到港口迎接從祖底冷送來的年輕族人

他們是追隨捷里的步伐來到這裡的

他最常做的任務就是帶著族人來到工廠的簡報室

將過去聽到的內容，重新誦讀一次

看到「鎧鷹」的輪廓，族人們沒有像過去的捷里

嚇得大喊「撒拉米拉，布諾的左手！」

他們的眼睛好亮

亮得像阿祖的鼻息，亮得捷里越來越害怕

害怕這些同膚色的，害怕是不是哪個奔奎的手臂、布諾的左手還是誰

哪天會因為別人不知道的原因，心頭也種上普普耶駑

害怕知道那些年輕人是什麼方法離開祖底冷的？

是否也重塑了過去捷里的「方法」，讓同樣的烈火再度重演

族人來得越來越多，捷里的害怕壓得他日日爆發

族人們暗地裡都說

捷里是霸塔苦[2]，沒有誰願意親近他，來到這裡很失望

族人們工作後所圍的圈越來越大，唱得歌越來越多種

某天邊喝咱姆所配的芒果被鑲有橘色寶石的黃昏使者[3]瞧見

他們說這是好東西，包裝可以用督厚拿椏來綁，商品的好元素

路過的捷里有沒聽到橘色寶石提出什麼條件，他只聽到族人的歡呼聲

這時的他已經說不出話來

然越是想扯，越無法開口，越不知該如何是好

解釋

[1] 幕頓大陸特有植物，莖可加工為絲線，絲線可用於紡織、編繩，質細且不易斷裂。

[2] 出處已不可考，指吝嗇易怒者。

[3] 近年組織性最大的國際商業集團，總部位於芬妮爾大陸。橘色寶石為團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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