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第一次覺得: 原來被一個人這樣吸住、絞住、留住,是這種近乎靈魂被抽走的快感。 他低頭,咬住她後頸,啞聲開口: 「……動不了了。 妳再夾一下,我今晚就不出來了。」 說完,他真的沒動,就這麼深深埋在她裡面,硬得發燙,像要把自己焊進她身體裡。 唐凝的眼睛已經失焦,瞳孔蒙著一層水霧,嘴角微張,唾液沿著唇角滑到床單。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只剩本能,體內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還在脹大,頂得她子宮口一陣陣發麻。 她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空掉。 腰自己動了起來,像被什麼牽著線,前後小幅度地晃,細細吞吐那根燙得驚人的東西。 每退到只剩龜頭,她就忍不住往後坐,咕啾一聲整根吞回去,臀肉撞到他小腹,發出黏膩的啪聲。 「嗯……還要……」 她聲音碎得聽不清,卻帶著哭腔的渴求。 林桑看著她這副模樣,頭皮發炸,理智瞬間斷線。 他一把抱起她,兩步就走到房間那張胡桃木長桌前,把她上半身壓下去。 冰涼的桌面貼上她乳尖,她哆嗦一聲,腿卻自動張開。 他從後面狠狠頂進去,這次角度更深、更直。 啪! 第一下就撞得她尖叫,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 接下來的十分鐘,他像瘋了一樣。 每一次拔到只剩一點,又整根捅到底,速度快得只剩殘影;桌腳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桌面被汗水跟愛液弄得濕亮。 唐凝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哭喊,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啊……要死了……太深了……啊……!」 最後幾十下,他低吼著加快,陰囊拍在她陰蒂上啪啪作響。 唐凝忽然全身繃直,尖叫一聲長長地拖出去,內壁死命絞緊,一股熱流噴出來。 林桑被那陣痙攣吸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酸,第二次精關直接潰堤。 他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又急又猛地射進去,量比第一次還多,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溢出來順著桌緣一滴滴往下墜。 他伏在她背上,粗喘得像拉風箱,兩人緊貼的地方還在抽動,久久沒有分開。 「阿...榮...太...強...」唐凝的身體還止不住的痙攣 林桑聽見她這聲斷斷續續的「阿…榮…」,尾音還在顫,像一根細線直接勒進他心臟。 他低頭,額頭抵在她汗濕的後頸,粗喘著啞聲回應: 「……妳才強。」 聲音啞得幾乎不像人聲,帶著剛剛失控過後的狼狽。 他還埋在她裡面,一動就感覺她又是一陣抽搐,內壁像小嘴一樣咬著他不放。 他試著想退一點,卻被她無意識地往後頂了一下,兩人同時悶哼。 他乾脆放棄,雙臂穿到她胸前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背貼著自己胸膛坐到他腿上,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唐凝立刻又是一聲細細的嗚咽,身體軟得完全靠他支撐。 他低頭吻她汗濕的肩,啞聲哄著: 「好了……不動了……讓我抱一下。」 說完,他收緊手臂,牢牢的抱著她。 兩人就這麼緊緊相連,坐在桌邊, 她的痙攣一下一下撞進他胸口,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進她背脊。 大房子裡,終於只剩下兩個人粗重又同步的呼吸。 唐凝才剛緩過一口氣,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下一秒就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又脹大、又變硬,頂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發麻。 她猛地睜大眼,瞳孔還蒙著剛高潮過後的水霧,驚喘一聲: 「啊……!」 全身像被電流重新接通,腿根瞬間繃緊,內壁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抽搐,擠壓著那根又硬起來的東西。 「啊……啊……」 她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又細又抖,完全止不住。 林桑低頭看她這副模樣,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啞聲罵了句: 「……妳再夾,我他媽又要忍不住了。」 他雙臂收得更緊,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又重重坐下去, 整根直接頂到最深。 唐凝瞬間失聲尖叫,頭往後仰,撞在他肩上,腿軟得完全掛在他身上,只剩本能地顫抖、夾緊、哭喘。 「阿榮……真的……不行了……」 她哭著說,聲音卻帶著明顯的渴求。 林桑把她從桌上抱起,兩步就回到床邊,直接把她按回跪趴的姿勢。
唐凝還在喘,腿軟得幾乎跪不住,他卻沒給她喘息機會,掐著她腰又一次整根捅進去。
「啊——!」
她尖叫一聲被撞斷,聲音直接破掉。
這次他沒留餘地,速度快得像失控,十幾下就撞得她哭叫連連,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
每一次頂到最深,她就全身痙攣,內壁像要把他絞斷。
不到五分鐘,唐凝已經哭到失神「啊...嗯...嗚嗚...呀啊啊啊!」
林桑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加速,最後十幾下撞得又狠又深,
這一次高潮來得比前幾次都猛,她尖叫到破音,
他死死頂進最深處,精關大開,
滾燙的精液第三次灌滿她,量多得瞬間溢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唐凝被那股熱流燙得再次痙攣,哭著癱軟下去,連手指都在抖。
林桑伏在她背上,粗喘得胸膛劇烈起伏,兩人緊貼的地方還在抽動,像誰也不肯先放開對方。
林桑還深深埋在她體內,肉棒脹得發燙,像一根粗大的塞子,把三次射進去的精液全堵在裡面。
唐凝的小腹微微鼓起,裡面滿滿都是他的東西,熱得她偶爾還會無意識地顫一下,內壁輕輕吸咬,像捨不得他離開。
他終於緩緩往後退。
「啵——」她重重的抖了一下,
一聲濕亮的悶響,肉棒整根抽出,瞬間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流,嘩啦啦沿著她腿根往下淌,像打開的水龍頭,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林桑雙手掰開她顫抖的大腿,把她完全敞開在燈光下。
那處被操得紅腫的小穴還在輕輕開合,裡面粉嫩的肉壁被精液塗得晶亮,一股一股往外湧,混著她的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他看得眼都紅了,喉結滾個不停。
伸手用兩指撥開那兩片軟肉,更多精液立刻湧出來。
他又伸進一根手指,輕輕一勾一攪,
唐凝立刻嗚咽一聲,腿抖得更厲害,裡面又噴出一小股混濁的液體。
兩分鐘,他一動不動地看,像在看這輩子最珍貴的畫。
看著看著,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又硬生生脹大,青筋暴起,頂端滴著透明的液體,硬得發紫。
他啞聲罵了一句:
「……操,又想要了。」
林桑把她翻到側躺,自己從後面貼上去,一手抬起她一條腿,整根又滑進去。
這次他沒那麼急,腰胯慢而重地推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再緩緩抽出,帶出咕啾的水聲。
唐凝被這節奏磨得發顫,呻吟細得像哭,腿根繃緊又放軟。
十幾分鐘後,他把她按回趴姿,胸腹貼床,臀被他托高。
從後面壓下去,肉棒插得更深,角度又狠又準,每一下都撞得她失聲尖叫。
又十幾分鐘,她已經叫到嗓子啞,床單全是淚痕與汗。
林桑終於把她翻回仰躺,分開她兩腿,重新插進去。
這次是面對面,他低頭吻住她,舌尖纏得又深又急。
腰胯卻越來越快,撞擊聲黏膩響亮,床搖得吱吱作響。
唐凝雙手摟住他脖子,腿纏在他腰上,哭叫全被他吞進嘴裡。
最後幾十下,他猛地加快,吻得更兇,舌尖頂開她牙關,呼吸全交纏在一起。
高潮同時炸開。
林桑低吼一聲,深深頂進去,第四次精液又熱又多地射進她最深處;
唐凝被燙得尖叫,聲音全悶在他嘴裡,身體劇烈抽搐,內壁死命絞緊他,像要把他最後一滴都吸乾。
濕吻沒停,兩人舌尖纏得黏膩,唾液拉出銀絲,誰也捨不得先鬆開。
直到最後一波痙攣過去,林桑才放緩,額頭抵著她,粗喘著,
肉棒還插在她裡面,半軟不硬,堵著滿滿的精液,一動也不想動。
「要被你操懷孕了...我會每天都把魚肚留給他...直到他吃膩...呵呵...」她眼神迷離,手來回撫摸他的臉,有氣無力卻又俏皮的說著。
林桑聽見這句話,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側,
九十六公斤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一滴淚都不敢讓她看見。
他想說:
「妳連自己都沒被好好愛過,怎麼捨得把愛給我?」
「妳連媽媽的懷抱都沒有,卻願意給我的孩子一個媽媽的懷抱?」
「我這輩子最不配被愛的人,怎麼會被妳愛成這樣?」
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把她抱得死緊,緊到骨頭在響,
像要把她這輩子缺的擁抱、缺的溫度、缺的魚肚,
全都在這一刻補給她。





